秦落落一大早便起來練劍了。
“小姐,老爺喚你過去。”綠影唯唯諾諾地站在一旁,等待著秦落落。
秦落落聽到是爹爹喚她,立馬放下手中的長劍,紅杉適時遞上手帕。
待秦落落擦拭一番,對著綠影說到:“走吧。”
“爹爹。”秦落落甜甜地叫道。
“坐吧,剛做好的膳食,嘗嘗?”
“正好我還未用膳。”
說罷,秦落落倒是認認真真地吃了起來。
兩人用完飯后便去了后院訓練場。
“你看,這些都是為父收養的孩子,大概都在七八歲,你那個時候倒是比他們還要刻苦。”
秦裕看著這些刻苦訓練的孩子,忽地想起了秦落落小時候。
“嘿嘿,那不是我自己喜歡嘛!”秦落落還是第一次聽到秦裕講述她小時候。
“那個時候的你,可調皮了。看誰不順眼就用彈弓去彈誰。”想起往事的秦裕變得柔和了許多,“你娘又死得早,為父又不知該如何教導孩子,你在前面闖禍,為父就只好在你身后替你擦屁股。”
“父親大人,您辛苦了!”秦落落發自肺腑地說到。
秦裕揉了揉秦落落的腦袋,“傻孩子,你這么懂事,爹爹早已知足了。”
秦裕從兵器架上取下一把長劍,轉頭問向跟在身后的秦落落,“要與為父切磋一下嗎?”
“老爺好!小姐好!”童子們見秦裕如此動作,放下手中的兵器,圍著外圍站成一圈。
秦落落高興啊,立馬從架上抽出一把一樣的長劍。
倆人來到場中央,秦落落率先發言:“爹爹,承讓!”
一觸即發,倆人打得熱火朝天,誰也不分上下,但仔細一看,秦落落顯然要吃力一些。
“落落,進步很快!”
秦裕最后將劍背抵在秦落落的頸項上適才發話。
“還是打不過爹爹。”秦落落有些頹氣。
秦裕放下長劍,言語認真地對秦落落說到:“假以時日,你定能超越為父。”秦裕對秦落落的武力倒還算滿意。
“老爺,小侯爺求見。”管家福澤來報。
秦裕倒是不知,這小侯爺上府所為何事。
“將人請于正堂吧。”
“是。”福澤領命恭敬退下。
“為父且去瞧瞧,落落,給他們指點一二吧!”秦裕說罷,便疾步去了正堂。
程御寧老遠見老將軍走來,起身作揖。
“快快請坐,小侯爺。”秦裕倒是第一次與程御寧近距離接觸,不成想這孩子還挺有禮儀。
“小侯爺今日上府所為何事?”秦裕不喜拐彎抹角,一上來便問出來心中疑惑。
程御寧倒是清楚老將軍的為人,對接如此直白的話,也絲毫不顯丑態,“小生有幸見過令千金一面,此次上府意為求娶令千金。”
程御寧的話,倒是把秦裕嚇得不輕,這剛答應不插手落落的親事,就有人上門求娶了。
程御寧見秦裕不接話,權當老將軍未見著誠意,于是開口道:“聘禮小生差人在門外守著,媒婆實屬討厭,便沒有叫來。”程御寧見老將軍還是不接話,繼續說到,“若是將軍覺得這樣壞了禮俗,小生稍后便差人將媒婆請來。”
秦裕倒是沒有想到,這小侯爺生得俊俏,談吐優雅,誠意滿滿,怎么就一心眼搭在落落身上了。
秦裕回過神來,假意輕咳兩聲以示尷尬,“啊......這事還是得落落說了算。”秦裕還是將程御寧的失望看在了眼里,“你也知本將軍膝下只此一女,婚姻之事,我由著她!”
“那......將軍,能否給小生一個機會與令千金一談。”程御寧確實真心求娶。
“好,本將軍念你誠意有嘉,給你一個機會,成功與否,全憑自己本身。”秦裕倒是對這個小侯爺挺滿意。
“謝過將軍!”想到即將要見到秦落落,程御寧心下些許緊張。
“來人!去戰和院將小姐請來。”秦裕吩咐著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