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
看了看散架的椅子,秦筠沉默了一下,道:“沒事。”
然后想將椅子的尸體放進垃圾桶,往衛羽弦身后看了一眼。
看到了一臉目瞪口呆的秦玄堃。
秦筠知道。
秦玄堃肯定是誤會了。
繞過衛羽弦,將手里的木頭扔進垃圾桶。
推了推自家弟弟:“你怎么來了?”
秦玄堃閉了閉嘴,咽了一口口水:“我,我看你那么久沒有去,我就來找你了。”
只是沒想到能碰上這樣的畫面啊。
秦筠摸了摸耳垂,發現這件事情不好解釋。
“衛羽弦謝謝了,我就先走了,再見。”
看著秦筠拎起書包就拖著自己家弟弟走人,衛羽弦低了低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然后再抬起頭,還是一副溫潤如玉的樣子。
……
“姐,你放開我。”
秦筠放開了秦玄堃的手:“我和他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
“我想象中的是哪樣?你又知道了。”秦玄堃一臉壞笑。
秦筠白了他一眼:“我就差沒和你是雙胞胎了。”
“行行行。”秦玄堃也不跟她扯,“你說他會不會喜歡你啊。”
“不太可能。”秦筠吐口而出。
“別那么快就否定嘛,萬事皆有可能是不是?”
秦玄堃攬上了秦筠的肩膀,吊兒郎當的樣子。
秦筠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拍開他的手,然后上車。
秦玄堃隨后跟上。
不遠處,有一個人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動作。
是衛羽弦。
只見他解開了校服上的兩個扣子,神色不明。
“少爺。”
一位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走過來。
“什么事?”衛羽弦的聲音不復以往的溫和,冷冷淡淡的,沒什么感情。
“董事長讓你今天回家一趟。”
衛羽弦看著管家,老久都不開口。
眼神充滿上位者的氣勢,管家被看著冷汗直冒,腰彎的更低了。
“我知道了,勞煩管家走一趟了。”
語氣還是那般溫和。
可是管家卻沒有半分的覺得他是個公子哥。
反而更覺得可怕。
“少爺,請。”
衛羽弦跟他上了一輛車。
然后,車緩緩的驅使,然后學校逐漸消失在視野里。
……
“董事長,少爺帶回來了。”
別墅里,一位老年人坐在沙發上,拿著拐杖,閉著眼睛。
聽到管家的聲音,緩緩睜眼。
“嗯,退下吧。”
“是。”
等到管家將周圍的人都帶走后,衛老又開口:“坐吧。”
“爺爺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衛羽弦笑得溫和,可是衛老知道,這是披著人皮的野獸,沒有什么人性。
“上個月,陳家的三少奶奶不見了。”
“噢,是嗎?”衛羽弦挑眉,似乎是很驚訝。
然后又道:“爺爺怎么關心起別人家的事情來了。”
“如果不關我們衛家的事,我自然是不會管,可是聽聞,三少奶奶最后一次接觸的人是你。”
衛老朝衛羽弦那邊看去,兩人的眼神對上。
衛老發現,自己看不透自己的孫子。
“爺爺放心,這件事不會牽扯到我們家的。”
這句話別有深意。
究竟是與他有關呢還是與他無關,這句話倒是聽不出什么來。
“這般就好。”
衛老自然是不信他的。
但是只要是沒有牽扯到衛家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