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筠是衛羽弦開車來接走的。
看著車子遠去,江丹羨慕道:“郎才女貌,畢業就結婚,幸福啊?!?
當初他們聯姻雖然舉辦婚禮,但是不是兩情相悅,一點都不甜蜜。
陳祐杬看了看她,開口道:“其實我們可以……”
“不可以,我還沒有想通?!?
作的爽吧。
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雖然說這件事不全是他的錯,但沒辦法,心里就是覺得不平衡。
“你為什么不第一時間告訴老板,你看我們家老板急的。”
陳祐杬不說話。
“不說算了,懶得理你,悶葫蘆……”
江丹轉身進去了。
下午還要去外國呢。
陳祐杬皺著眉頭,看起來有些委屈,悶聲道:“他不也是沒告訴我你沒死么?”
不過太小聲了,江丹沒聽到。
……
秦筠當時還沒睡醒,睜眼時人已經在新房了,身上的婚紗也換了下來。
“醒了?”
秦筠看著床邊人。
衛羽弦看起來狀態不是很好,很憔悴。
“你沒有休息?”
“休息了,但是狀態不好。”
“不好意思,讓你擔心了。”
秦筠抱了抱他。
“你當時去找我,是怎么出來的?!?
“在車上的時候,我和鄧向敏完成了交易?!?
秦筠頓時就想拍手叫好。
妙啊!
賀琴估計都沒想到,合作的兩人,一個原本就是敵方的,卻一直披著己方衣服的陳家三少,一個是出爾反爾的黑道小姐。
事情原本是怎么計劃的江丹都已經跟她說了。
人生充滿了謊言。
賀琴的心理陰影應該不可求。
還有那個小白臉?
南什么來著?
不記得了。
都挺慘的。
“賀琴他們怎么處理?”
“報警了?!?
“噢,挺好的?!?
報警是不可能的,都在他手里就是了。
秦筠打了一個哈欠,覺得還有點累,又開始睡了。
再次醒時,已經到了晚上,她家里人都來看她了。
落雨將新婚禮物遞給她:“雖然這次婚禮沒有舉辦成功,但是禮物我還是照送。明天我就要走了,你們什么時候再辦婚禮記得請我?!?
秦筠點了點頭,比了個ok。
接下來就是一大波關心詢問。
衛羽弦在旁邊默默陪著。
直到一通電話把他叫走。
“你不能這么對我?!?
賀琴和南升被困在一個籠子里。
看見衛羽弦,賀琴絕望的開口。
“我是賀家的小姐,你不怕得罪賀家么?”
“你還知道你是賀家的小姐?那你針對少夫人的時候怎么不想想少爺是衛家的繼承人,不怕得罪衛家么?”
賀琴啞口無言。
她想過,但她還是做了。
“把她手指砍了?!?
“是?!?
“不要砍她的,砍我的?!?
南升虛弱的開口。
衛羽弦沒有說話,那就沒有人聽他的。
南升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她被拉出去,手指被一根根的砍下來。
還沒砍完就暈了。
“潑水。”
賀琴就這樣被潑醒了。
“啊,不要砍了,好疼?!?
賀琴使勁想將手收回來,卻不敵那只按住她的手的十分之一。
“你給一槍她個痛快吧?!?
南升看著衛羽弦。
衛羽弦沒說話。
南升自嘲一笑,閉上了眼睛。
他能做什么?
什么都做不了。
他有多喜歡賀琴呢,也就這樣吧。
喜歡有余,愛還未滿。
但他也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她被折磨。
賀琴已經喊不出聲了,臉一片蒼白。
“殺了我吧?!?
她艱難的開口。
衛羽弦吩咐手下給了一把槍南升。
“你來吧,幫她結束這份痛苦?!?
由誰來解決這份痛苦,性質是不一樣的……
伴隨著兩聲槍響,一切事情都塵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