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剛到天窗口就聽到陸可的嘶吼,臉皮皺成包子狀,眉頭止不住跳動。
聽說華科老大為人嚴肅,一絲不茍,可是下方嘶吼的女人很像個瘋子。
陳江一咬牙,將天窗打開,里面的陸可掘墻正掘的起勁,忽然一個頭的影子出現在墻上,像是張牙舞爪的魔鬼,頭上還有兩條天線,嚇得她一拳打了上去。
“轟~”墻面應聲而倒,原本搖搖欲墜的危房轟然倒塌。
陸可連滾帶跑的飛出十幾米遠,后怕的拍拍胸脯,晚一秒鐘就要被活埋了。
“用危房關我,有沒有考慮我的安全!”陸可憤怒出聲,這是虐待!
房屋本就年久失修,現在好了,被她一拳擊倒。
房屋周圍是一片樹林,樹木高大密集,郁郁蔥蔥,一望無際。
落日與地平線持平,紅到熱烈,綠到奪目,像是一對深情的戀人,不忍失去彼此。
“這里是生物研究基地?”陸可向前走去,生物研究基地坐落于華國雨林山脈,不對外開放。
“陸可!你給我站住!”
陳江顫巍巍地從廢墟里爬出來,臉上被刮出一道血痕,額頭冒著血,一瘸一拐向前走去。
“你是在叫我?”陸可抱拳,似笑非笑地看著過來的陳江,鳳眼微瞇。
“陸可!我現在有權力解剖你,中央部的文件已經在媒體上公布,你現在是我的實驗品,如果你逃走,就是和華國為敵!”
陳江指著陸可,“基地唯一的一間牢房被你破壞,你要負全責!”
陸可掏掏耳朵,“說完了嗎?”
陳江怒火中燒,一雙眼幾欲噴火,自他成為生物基地負責人以來,哪里受到過這樣的對待,被忽視,被蔑視,不以為意,陳江伸出一雙大手,一瘸一拐向前,想要掐住眼前的女人,不想被陸可一個閃身躲過。
陳江摔了個狗吃屎,整個臉埋在土壤里,陸可調皮道,“陳教授,倚老賣老可不乖哦,咱倆同事一場,沒有朋友情誼也有同僚之情,不對你出手是尊敬老人!”并不代表她好欺負。
“陸可!我早晚要把你掛在實驗室當標本!”陳江怒不可遏,恨不能現在就將陸可壓到解剖臺上。
敬酒不吃吃罰酒!
陸可眼中一寒,身形極速,抓起地上的陳江便往最近的樹砸去,陳江痛呼出聲。
陸可抬腿就是一腳踩在陳江的胸口處,滿臉寒意,唇角冷笑,鳳眼清冷。
陳江一口鮮血朝陸可噴去,陸可俏臉一甩,長發飛舞,身體后退,臉雖然閃了過去,可是發尾卻沾染上鮮血。
陸可嫌棄地瞥一眼,眼看陳江逃入叢林,三步并成一步,踏著樹木,一個空翻便到陳江前面,陳江面露懼意。
“我從不給敵人留活路!”陸可鳳眼清寒,殺意深斂。
陳江不怒反笑,一改剛剛的害怕,瘋狂地大笑起來,指著陸可瘋癲似的前俯后仰。
陸可頭腦一時發蒙,扶住一旁的樹木,無力感從心底迸發,指尖深陷樹木,即使摳掉一層皮也阻止不了無力感的暈眩。
深陷沼澤的無力,越掙扎越沉淪,現在的她就像是案板上的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