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房間的陸可,一頭扎進被窩里,鴕鳥似地不愿意抬頭。
耀陽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一語不發。
沒有開燈,憑著月光可以辯清耀陽臉上的疲憊,眼中的邪魅肆意。
耀陽將手放在腦后枕著,雙腿翹在桌子上,桌子上擺放著滿天星,可以看出主人的精致。
“你從小就在華科?”耀陽率先打破沉默。
“無父無母,天生無敵。”
陸可淡淡道,無敵是多么寂寞,像她這樣連父母都沒有的人,根本就不會有軟肋。
耀陽嘴角微抽,原本想關心一下她,沒想到是朵帶刺的玫瑰。
陸可在被子里伸出手,眼前的黑很漂亮,什么都看不到,像是她一直的生活。
沒日沒夜的訓練,沒日沒夜的做任務,一切都是靠自己,孤獨而嗜血的日子還真讓人懷念。
陸可閉眼,若不是華一一直陪著自己,她可能會堅持不下去吧。
第二天。
陸可從被子里伸出頭,明亮的光線令她一陣恍惚。
一抹昏黃孤寂的光線從屋頂射進來。
陸可掃了眼身上的被子,勾唇冷笑。
四面是冰冷黑乎乎的墻壁,斑駁的碎影出現在凹凸處,一些雜草在墻縫里倔強地生存,綠油油地光,隨風搖曳。
墻角是她躺著的一張石床,身上蓋著一張潔白的被子,被子繡著個大大的“囚”字。
被抓了,坐牢了,嗯,吃牢飯的人生就此開始。
她雖然無敵,但是對水赫銀沙敏感。
水赫銀沙,密度大體積小,和她天生相克的一種物質,一觸就失去知覺。
陸可伸手遮住屋頂的一束光線,除了屋頂上可以進來,四面無門!
被抓的傷心并沒有持續多久,反而樂得悠閑,光明正大放假休息,陸可拿過被子,聞了聞,確定是新的后,倒頭就睡。
陳江在實驗室看的不明所以,牢房內有攝像頭,所以陸可剛剛的反應都落在了他眼里。
難道是裝的?
解剖研究生物之前就是觀察生物的特點,心里有個設想,才能下手解剖。
在陳江旁邊散著把銀白色的沙粒,沙粒攤成橢圓狀,零星的幾顆灑到操作器上。
陳江拿起其中一粒沙粒,水赫銀沙,華三告訴他,只要陸可反抗,就用水赫銀沙控制。
別看一粒不起眼,最起碼也有五斤重,濃縮顆粒!只有水赫銀沙!
………………
華科。
華三一早就起床給華一做了豐盛的早餐。
華三看著床上雙眼緊閉的男人,劍眉薄唇,鼻梁高挺,膚色白皙滑嫩,宛若古希臘的騎士,英俊,剛毅。
華三輕閉上眼,將頭貼到他胸口,享受似的笑起來。
如果時間能停在這一刻,那華三一定是最可愛純真的公主,而華一是英俊瀟灑的騎士。
騎士本應守護公主,如果沒有遇見女王。
“我做的一切都是因為你,任何人都可以怪我,唯獨你不可以,”華三孩子氣地嘟起嘴,委屈地捏了捏華一挺立的鼻子。
………………
日暮西山,生物研究基地。
陸可伸了個懶腰,捂著咕咕叫的肚子,這才想起來自己被抓了!
好餓!
陸可委屈巴巴地包著被子,摳了摳墻壁的磚頭,欲哭無淚,明末清初的房子!
陸可看著手里的半個磚塊,紅色的,帶著磚渣,硌手,“嗷嗷嗷~~這是古董!”
陸可嘶吼,現在的房子都是采用玻鐵設計,防盜,防火,防自然災害,磚頭!
明末清初的寶貝!嗷嗷嗷~古董!
“竟然用古董關我!!!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