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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兩家被屠

  • 玥尚清風
  • 龍青鳴
  • 3334字
  • 2019-11-17 10:20:17

朵兒看著他一步一回憶,才從林子里走了出來。

齊澈看向她,悲傷的面孔漸漸有了一絲笑容。

朵兒問道:“我還以為你得吃完飯才出來呢!”

“哪還有心情吃啊!”他從懷里掏出紙條,遞給朵兒看。

紙條上寫著陳文兩家有難。是文雅的筆記。聯想到她們的談話,朵兒驚出冷汗,“文雅親自交給你的?”

“是。”

“虧我在外面和她聊了一會。一個字都沒透露給我。”朵兒折好紙條還給他,又遞給他用手帕包好的饅頭,“吃吧!邊走邊說。累了就休息一會。”

她拆下齊澈的包裹背在身上,和他并肩向黑暗中走去。

三位小師弟已經睡下。六位師兄坐在中堂,一杯接一杯的喝茶。

“你這就么讓他走了?”

“師父肯定有什么交代給他的。”

“就是。他照顧師父這么久,怎么會什么都沒撈到?”

“大師兄,這不公平。當初他按照順位排在第七,受寵最多。還被師父立為下任接班人。”

“烏山決不能落在他的手上。”

“真要是他管轄烏山,咱們的事肯定會被發現。”

“是啊!絕對不能讓他當掌門。”

齊意看著他們如此積極的表決心,多少還有些得意。

文雅剛進家門,看到孤零零的陳星,輕輕抱住她,“對不起,扔下你一個人,又要照顧吊唁的事。所以,我就喝了一杯茶的功夫,抓緊往回趕。”

陳星撇嘴,嫌棄她的侃侃而談,推開她,“反正也沒什么事。下葬后,大家忙著各自悲傷。我么。就在門口轉兩圈,想想怎么安排以后的生活。他們,還好嗎?”

“齊澈道長,瘦了很多,眼睛下面黑了。估計是過于悲傷沒睡好。還沒想到,他真的有九位師兄弟……”文雅看向她,“他們這次是從花谷直接去的烏山,朵兒和以往不同。父親說的永生花,真的開在她的左臂上。脖子到手背長有花鬘。而且,發動靈力變成血紅色。”

“莫鵬在中途逃脫。估計是找幫手了。”陳星非常擔憂。莫鵬在家族中還有一些支持他的人。這次回去,莫禪要頂住的壓力很大。

文雅道:“你是怕這些人再次相遇,制造更大的事端?”

“嗯。本來人心就是最難預測的。我也沒想到,朵兒,是花谷的人。”陳星回想起整理父親的手冊,那是沾滿鮮血的債,也就能理解他們兄弟二人為何同時自殺。

“你怎么了?發什么呆啊?”文雅推了她,看著周圍一個人也沒有,“家里人呢?都回去了?還是……”

陳星看著落日余暉,悲傷道:“陳家能走的人,我給打發走了。文家的長輩,回娘家住一段時間。還給你留了信,讓你辦完事早點過去。”

“怎么走啊!咱們的命運已經綁在一起。總得辦完事,才能踏實的離開。羽山不是缺人嗎?你和我,得守著這條街,這座城,還有我們父輩結下的情誼。反正我是沒辦法走了。朵兒身體不好無處可去。于白師兄要承擔羽山日常安排。羅義不是也有怨結沒打開嗎?不管了,反正走不了……”文雅干脆撒潑,抱著陳星的胳膊不松手。

陳星看著身邊二位父親的牌位,已經來不及悲傷。

守夜的長明燈要一直不斷,陳星和文雅背靠背打瞌睡。

從城外跑來十幾匹快馬,伴著打更的聲音,停在陳府門口。他們蒙著面,統一穿著黑色的夜行衣。從馬背上一躍翻上墻,陳星和文雅雙雙抱著佩劍,已經聽到門外的異動。

齊澈和朵兒御劍落在永寧城外。朵兒隨手扯了三片葉子捏在手里,“就這么進去。我不會被趕出來吧?”

“你做了虧心事嗎?”齊澈一臉平靜…

朵兒搖頭。

“你只是隨我一同去探望朋友。不要想太多。”齊澈等她的回應。

朵兒的顧慮很多,見面需要說什么?眼看著她們父親自殺不救嗎?明明有時間救的。混戰中,大家已經故不得彼此。她自己更是被靈力折磨的魂神出竅般痛苦。該怎么做才是不想太多?跟在齊澈身后,朵兒會不由自主檢討自己的懦弱…

還是熟悉的街道。

朵兒手里的三片葉子散發清香的味道。突然齊澈停下來,“里面有打斗。”話音未落,一個人翻墻后倒在他們面前,失血過多昏迷不醒。身上衣服的標志是陳家人。

二人翻墻跳入院內。十幾個蒙面人圍著陳星和文雅打斗,陳家和文家的仆人無一幸免。伴著血腥氣味,朵兒和齊澈拔劍沖入蒙面者中間。

他們四人劍法迥異。齊澈劍法如風如影,瞬間劍刃逼進胸口。陳星性格急躁,招招致命。文雅行事穩重按部就班,能頂一陣不能久戰。朵兒本不想開殺戒,蒙面殺手步步緊逼,只能三招內迅速解決。必要時,朵兒還會利用劍靈攻擊對方。

不一會,為首的蒙面者招呼手下落荒而逃。齊澈不讓她們去追,有蒙面者被剿滅,只要查清身份就好。朵兒從大門追出去,手中的三片葉子擲了出去,靈力加持下化成鋒利的飛鏢,擦著他們的脖頸割去。不斷流淌的鮮血,讓那幾個人很快撐不住,跌落下馬。

朵兒回望陳府院內,地上很多熟悉家仆的尸體,懸掛悼念的白色燈籠隨風搖擺。陳星癱坐在地上,臉頰噴濺了很多血,一雙熬夜后疲憊的眼睛盯著她。文雅用劍撐著站起來,查看是否還有活下來的人。

幾個躲起來的仆人聽到院子安靜才走出來。他們默默的搬運尸體,清理地面,根本不像受到驚嚇的模樣。

文雅對齊澈解釋道:“已經有十年,沒遇到這種情況了。我們沒有父親身經百戰,只能安排家人出去暫避。以后要走的路,還很長……”

朵兒向陳星伸出手,欲拉她起來,“送送這些人吧!城外,你選地址。時間緊,最好焚毀道別。”

陳星握住她的手,茫然道:“這是最好的選擇嗎?他們曾經是我的親人,兄弟,父母這樣的身份。我該這樣送他們離開嗎?要是父親在的話,會同意嗎?”她悲痛的喃喃自語。

文雅做主,在天亮前將仆人的尸體拉到城外一處僻靜的地方。陳星雙眼通紅最后一次看那些熟悉的面孔。朵兒點火,在最旺盛時,從火中迸發出朵朵紅花。它們飄蕩在空中,在陳星和文雅身邊輾轉。

齊澈嘆口氣,“為什么會這樣?”

“陳家和文家,都是仙門子弟。修為靈力不是很高,看守仙門洞府陣法禁地。十幾年前和沈家平起平坐。可能是殺戮太多,也可能是劫數將至,才會變成這樣?誰又能斷定一年之后的事呢?”朵兒攤開左手,永生花在掌心騰空而起,帶著所有飄散的靈識,飛的越來越高。

文雅問道:“他們去哪了?”

“我母親說,不散的靈識,會停留在原處不肯離開主人。用花相送,僅表安慰。帶去相思和祝福。”朵兒回頭看眼陳星,接著道:“遣散仆人,回羽山吧!偷襲你們的人,是沈家和莫家派來的。”

人,總歸有不安。出生時,對環境陌生恐懼;死亡時,不肯放手的執念。

陳星有幾次都想質問朵兒。最終她還是控制住埋怨的心,看著朵兒幫忙整理破敗的家,清洗地上的血,還有照料院子里枯萎的花。沒有一件事可以埋怨她。文雅拉了齊澈的袖子去后院。陳星喚了她一聲,“朵兒。你沒有想對我說的話嗎?”

“沒有……”朵兒很干脆的拒絕。

陳星有些窩火,“困守火圖騰的地堡,在里面,你為什么放走常遠?要是沒有他,我父親就不會自殺。”

朵兒慢慢轉身面向她,解開左手的布條,挽起袖子把永生花露給她看,“我不知道該怎么和你解釋。自從它變成這樣,我的意志不能完全控制住身體。可能有一天會失心瘋殺人。這不是我想要的,又不知道去除的方法,像一個隨時會爆的炮竹。常遠也是一樣,命運奉給他的善惡一樣多。而他能做的,就是等有緣人上山,帶走火邪。我對二位前輩的死,很惋惜。但是我清楚的知道,無論是在地堡,還是回到這里,他們兄弟二人,從未心生埋怨。”

陳星無聲的流淚。想到是因為自己的提議,才回到地堡。她哭的更大聲了……

文雅靠著墻,咬著嘴唇仰頭,想把溜出去的眼淚送回來。

這一夜,如無數個平常的夜晚。直到天亮,百姓走上街道開始一天的工作。陳星和文雅鎖上大門,隨著齊澈和朵兒離開。帶著所有的記憶,認真活下去……

他們走了一天的時間,將近傍晚才到羽山山腳下的鎮子。

最后朵兒說什么也走不動了。趴在茶攤的桌上大口喘氣,齊澈由著她鬧,付了茶錢。四個人坐一桌喝茶吃點心歇腳。

鄰桌的幾個客人閑聊,他們四個離得近能聽到一些。

“聽說了嗎?下午一群人沖進羽山,打傷了于昭師父,莫家公子把那位二師父推下跳崖!”

“那尸體找到了嗎?”

“說來奇怪了!我朋友在跳崖附近釣魚沒見到漂走的尸體,羽山弟子也沒撈到尸體。你說能去哪呢?”

“哎,不是說。莫家的莫禪。在羽山還是師父的助教,管理弟子練功。這次也跟她哥攻上羽山。你說說這叫什么事?”

“我也聽說了!她可是把羽鳴唯一的弟子,捅的跳崖了!現在和他哥如出一轍啊!”

“羽山有史以來最大的危機。真是讓人唏噓啊!”

“咱們跟著操什么心。只要不影響咱們生活,今天跟明天又有什么區別?”

朵兒連著喝了幾杯,聽得心煩意亂,左手攥成拳頭。陳星看著她,心里有些疑惑永生花的威力到底有多大。文雅從不主動說明自己的意見。休息片刻后,齊澈和朵兒同時起身,趕往竹林坊找羽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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