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104.對自己的質疑
- 我向曾經借了過去的你
- 至茴
- 2270字
- 2019-11-24 18:32:40
睜開雙眼,白色的天花板,耳邊是醫用設備的電流聲,她知道,自己又被帶進易安的專用實驗室了,這已經不知道第幾次臥室睡著,實驗室醒來。
輕嘆一口氣,她能說什么,這都是她自己選擇的,易安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能再次見到蘇千零也多虧易安研發的藥物,除了盡全力完成易安的愿望,還能怎么辦。
手機隨意放在枕頭邊,最上方的一條消息是Y發來的。
Y:阿玉,四月一號晚上空中花園,監控。
空中花園是目前A市一個高檔小區,里面住的大多是娛樂圈大咖,比如大導演,又或者是一些娛樂公司的經理之類的。
大明星都被安置在與這里相反的另一個小區,那邊安保系統比這邊強。
這樣的地方居然會有Y要暗殺的目標,可真實稀奇了。
回了一個ok,實驗室的大門推開,易安端著一碗剛熬好的粥走了進來“醒了?吃吧,特意給你做的。”早上煮粥應該算是易安一個習慣。
林玉撿回來的時候身體虛弱不堪,高燒吃吃退步下去,什么都吃不了,易安不眠不休的照顧她兩天兩夜,又是喂藥,又是煮粥。
這些本來可以找護士來做的,粥也能請傭人煮,奈何林玉嘴巴刁,第一次吃了易安煮的粥,燒的迷迷糊糊的居然不吃第二個人煮的了。
林玉原本的家還算富裕,找你地主兒子回來后壓榨村名,家里吃的越來越差,有一頓沒一頓,胃給傷了,易安給她做了好幾天粥,也就習慣了。
研究藥物越來越忙,做的時間也少了,現在有空,早晨都會煮一碗給林玉,怎么說也是他親手帶大的孩子。
“Y姐姐怎么突然盯上娛樂圈的人了?”娛樂圈?易安想起了一點不太好的回憶,關于Y的。
Y來自一個平窮人家,那個年代潛規則這個詞比現在更加敏感,她家為了一些個人利益也算是將她賣了吧,一晚上,為了家里可以多那點好處。
那時候Y只有十二歲,沒有讀書,白天出去打工,晚上在家幫忙做農活,被送到富人家里的時候,她哭著求父親將她帶走,父親看都不看一眼,轉身就走。
她能逃出來還是因為那個富人家中有槍,子彈打進富人的大腿動彈不得,翻窗逃走,之后戰亂發生,Y女扮男裝參戰,學習了一手槍法。
“娛樂圈水深,Y的行事風格更像是替天行道。”癟了癟嘴,Y親自選擇的目標沒有一個是無辜的,就好比當初她接下殺王悅這件事一樣,王悅曾是校園暴力實施者的一員,Y討厭校園暴力,也跟她自身經理有關系。
Y所經歷的人性黑暗層面,遠遠比易安的還要多,易安在被徹底拉入黑暗之前遇上了蘇千零,不至于純粹的黑暗,Y沒有見過光。
她的世界不存在光明,說她太倒霉,不如說,她是被上天拋棄的人,看不見希望,向前看只有絕望。
“四月一號,愚人節,也不知道Y姐姐是不是跟我鬧著玩呢。”
童彤家
今天余俞和顧余休息,童彤特意將兩人帶到家里請了一位音樂大師幫他們參考一下歌曲的事情,他們不能總唱季簡留下的歌,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風格,童彤想讓他們成為自己風格的偶像。
大師對顧余的點評很簡單,老土,沒有情感,音樂里感受不到他的心情,不知道這個音樂是為了什么存在。
歌詞是他倆現場填寫的,余俞跟著旋律唱出來,大師聽了眉頭緊緊皺在一起,還沒唱完,拍手叫停,不耐煩的吐槽說,余俞一點也不專業。
兩個小時時間,音樂大師將他們貶的一文不值。他們自己的音樂沒有一首能入大師的耳。
顧余不得不重新考慮自己是否真的應該走這條路了。
練習班天賦平平,音樂大師聽得不耐煩,曾經顧老最喜歡聽他的音樂,是否也是因為血緣關系給他面子才聽,這么一想,那些粉絲不也是季簡的粉絲嗎。
在書屋演奏的全是季簡留下的歌,粉絲喜歡的不過是季簡,他剛好就是那個演奏者,換成任何人都能完成,只是剛好是他參加了選拔,被蘇千零看中了而已。
“童姐,今天先這樣吧,抱歉,我可能需要重新考慮一下是否真的要進去這個圈子了。”音樂大師的話讓他開始質疑自己,這么久以來創作的音樂都是什么,笑話嗎?
“小魚……”抬了抬手,沒能拉住顧余,他沒有理會余俞的呼喊,背著吉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別擔心,他會好的,這也是他的夢想不是嗎?輕言放棄他就不會離家出走了。”童彤說的也對,顧余當初離家出走也要學習音樂,這點挫折怎么會讓他大退堂鼓,他一定會振作起來的。
告別之后,余俞直接去了書屋,白天吃甜品的人多一些,這個點已經沒有座位了,來到吧臺后面,店員忙的沒空搭理她,就她一個人閑坐在這里。
奇奇和糖糖這會也有客人逗弄著,根本不過來陪她。
雙手支撐著下巴,思考著要怎么鼓勵顧余一下,雖然童彤說他一定會振作起來,心里還是有些不踏實,顧余這人有點死心眼,鉆牛角尖,不去開導幾句,怕是要把自己憋死。
“怎么了,愁眉苦臉的。”終于忙完一陣的蘇千零回到吧臺,一來就看見她嘟著嘴面色沉重的盯著大門發呆。
余俞簡單說了一下在童彤家的事情,聽完蘇千零笑了,顧余的結局必定是實現夢想,成為了娛樂圈知名人士,這一點不用擔心“擔心就去陪著他,有時候無聲的陪伴,比亂七八糟的安慰話更有用。”
顧余需要的不是安慰,是支持和陪伴,他被質疑的是音樂創作上沒有任何情感,他并不是創作不出有情感的東西來,只是還沒體會過那種感覺。
他的音樂為了配合余俞大多以歡快為主,那不是他本人的心情,他需要的是把自己當下的感情融入進去,唱歌的人也需要做到情感收放自如。
余俞對情感的掌控不熟練,喜怒哀樂隨緣來,心情好歌就好,心情不好歌就差勁,這樣下去,誰也不會有好的未來。
“我怕他鉆牛角尖。”
“他的未來已經定死了,若是連這一點都想不通,將來還怎么成為下一個季簡?怎么實現自己音樂上的夢想?”
“你說得對,唉,我也該好好考慮考慮自己對音樂的態度到底是玩玩的還是真心的熱愛音樂。”大師下午說的最直白的話就算是,她的歌聲像是兒戲,天籟嗓音,不配她這樣的唱歌者。
“好好加油吧,有什么都可以來找我,知心大姐姐隨時能開導你。”新一輪的忙碌又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