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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余論

本文通過細繹費孝通先生的作品,追蹤他在學術研究和學術反思上的心路歷程,歸納出其晚年思想的轉向并試圖討論和分析這種轉向的深層原因。一個明顯的結論是,作為一名強調田野調查和受到西方社會科學訓練的社會學家,費先生的文化轉向并不是一個“文化”現象,與中國近百年歷史上眾多早年崇尚革命與維新、晚年轉向保守與傳統的學者很不相同。費先生的學術成就在中國社會學界和人類學界首屈一指,無論是其早年對中國社會的深刻洞察,還是晚年對文化自覺的遠見卓識,都代表了這兩個學科過去百年來在中國的最高成就。正因如此,費先生本人的學術實踐和反思道路遠遠超出了個人范圍,對中國社會學乃至社會科學都具有重要的啟示。

從具體的學術實踐來看,費先生在鄉鎮企業、小城鎮和民族研究中遇到了深層次的問題和挑戰,這些問題和挑戰使得他覺得單純依靠西方社會科學的理論和方法不足以應對。這與他早年使用西方社會科學理論觀察中國社會所取得的那些進展截然不同,是費先生立足于中國現實、不斷深入之后才遇到的困境。在費先生看來,那些人與人之間的“只能意會、難以言傳”以及不足為外人道的因素如果在一個地方的社會結構中起著重要的作用,甚至影響著一個地方的經濟發展和社會穩定,社會學就應該正面對待和處理這些因素。這就是費先生轉向心態和文化研究的現實原因。作為一個社會科學家,費先生首先將這個問題轉變為一個社會學的方法論問題,即如何解決“只見社會不見人”的問題,然后又意識到,要見到“人”,必須要見到“心”,要見到孕育和培養“人”的文化。要對自己的文化和文化中的人加以研究,首先需要有“自知之明”,也就是需要有文化自覺。由此可見,20世紀90年代的“文化自覺”與80年代的“志在富民”之間,表面上相差甚遠,實際上草蛇灰線,其間有著對于一個社會科學家來說必然性的聯系。這種必然性隨著中國社會科學的發展正變得越來越明顯,這也顯示出費先生作為一名先驅者和開拓者的意義所在。

解讀中國社會深層次的關系結構和意義結構,站在一個“局外人”的角度是遠遠不夠的。費先生現身說法,指出自己身上“志在富民”“學以致用”的心志是根源于中國的古老傳統,自己的社會科學訓練再好,也不能冷靜客觀地擺脫這種與生俱來的熱情和責任感。正是有了這種心志,讓自己變成“局內人”,才能與研究的對象心心相通,才能體會到我們這個時代的“言外之意”。研究人而不重視“心”和“心態”,就是費先生自己所說的“不可原諒”的錯誤。要推進中國社會和中國人的“心”和“心態”的研究,就需要在方法論上有所突破,需要“拓展社會學的傳統界限”。社會學的理論和方法都來自西方社會,要做到有所拓展和突破,需要從中國傳統思想中尋找線索。費先生晚年推崇宋明理學,其良苦用心正在于此。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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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本文在寫作過程中得到了劉愛玉、吳柳財的許多幫助,特此致謝,文責自負。

[2] 周飛舟,北京大學社會學系教授。

[3] “我沒有進過私塾,沒有受過四書五經的教育。連《三字經》《百家姓》也沒有念過。”(《費孝通全集》第十七卷,2002c:346);“要是說‘國學’,那么我的基礎就差得多了。我認為所謂國學,不僅僅是懂得古文,還要對中國的哲學思想、人文思想有深刻的理解才行。我在這方面沒有下過工夫,基礎不夠扎實,研究得也不夠深入。”(《費孝通全集》第十七卷,2003b:473)

[4] “社隊企業有頑強的生命力。有個隊辦工業賠了錢,我問他們怎么辦?回答是賠錢還得搞,這是因為工廠看來是賠了錢,但是生產隊每一家都有人在廠里做工,掙得工資,所以不允許關廠,而寧可少拿一點工資。”(《費孝通全集》第十卷,1983d:220)

[5] “我在提出‘文化自覺’時,并非從東西文化的比較中,看到了中國文化有什么危機,而是在對少數民族的實地研究中首先接觸到了這個問題。”(《費孝通全集》第十七卷,2002c:347)

[6] “所以社會學是以社會調查為基礎的,通過社會調查,社會學的理論結合了社會實際。”(《費孝通全集》第九卷,1982d:277)“自然科學離不開實驗,社會科學離不開社會調查。”(《費孝通全集》第九卷,1982e:297)

[7] “解放前我雖在一些大學里教過社會學的課程,但我個人的主要興趣在于社會調查。在學校里所講的大多是一些能利用我的調查資料的專題課程,對于社會學整個領域缺乏有系統的全面研究。”(《費孝通全集》第十卷,1983c:165)

[8] 在20世紀80年代的調查中,費先生經常舉的例子是通過江村的姑娘“燙頭”而發現鄉村工業的端倪及其導致的家庭關系的變化(《費孝通全集》第九卷,1982b:242)。

[9] 但是到1988年,費先生在《經歷·見解·反思》一文的對答中,明確表示了對問卷式的社會調查的看法:“我懷疑它們,我不能相信它們中大部分所根據的原始數據的可靠性,因為使用的指標常常不是從所研究的地方得來的。我們使用家庭、親屬關系等等的調查項目,但這些項目的定義來自什么地方?它們常常是根據其他地方的資料提出的,然后簡單地應用在這里。那可能導致嚴重誤解。”(《費孝通全集》第十二卷,1987c:439)

[10] 費先生對美國學者阿古什(R. David Arkush)寫的《費孝通傳》不滿意的“最大的缺點”就是“他把我的思想作為一種受了西方影響的思想來分析,從西方的學術發展來評價我。他不理解我的東方‘底子’,沒有把我當成一個中國學者。我是中國人,我的基本看法,也是中國人的看法”(《費孝通全集》第十一卷,1985e:370)。阿古什寫《費孝通傳》的主要依據都是費先生的早期作品,其中最能體現“中國人的看法”的當屬《生育制度》中的“反饋模式”了。

[11] “不過就在那時我寫了一本我喜歡的理論性著作《生育制度》(1947年)。我喜歡那本著作。它是我最好的著作之一。”(《費孝通全集》第十二卷,1987c:404)

[12] “越來越感到我過去太偏重在社會結構的分析和描述這方面……我不能不想到我的啟蒙老師派克教授早就指出的人同人集體生活中的兩個層次:利害關系和道義關系。我拾了基層,丟了上層,這是不可原諒的。”(《費孝通全集》第十四卷,1993c:257)

[13] 社會學方法論的發展中,學者們對于個案研究的討論的關鍵問題也在于重視個案研究的理論價值而非應用價值。例如“拓展個案法”也是建立在理論關注基礎上的方法(盧暉臨、李雪,2007)。費先生在此處的討論正是這個意思(《費孝通全集》第十五卷,1996a:274-2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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