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云天山寨
- 沐濁
- 胸悶
- 2233字
- 2019-10-08 16:08:23
清晨的云天山寨,被一層薄薄的霧圍繞著。一聲馬嘶打破了黎明的寧靜。兩個守門的黑衣男子,緩緩推開了云天寨的大門。
隨后一個黑衣中年壯漢,反綁著手走到門邊笑道。
“晴姐,這是來提貨啊?”
許晴跳下馬車甩過韁繩道。
“嗯,車上這個人就交給你了。”
說完擺了擺手。走進了旁邊的屋子里。
身著黑衣的中年壯漢彎腰稱是后,接過韁繩,牽著馬走向了寨內。
山寨很大,寨內以石磚鋪路,伴著薄霧,隱約可以看出不遠處的幾畝田地。四處群山環抱,偶偶能聽見幾聲鳥叫。隨著馬車前進,嘩嘩的流水聲逐漸傳入耳中,抬頭望去,山寨的東側有一個小瀑布,瀑布下面的湖水蜿蜒曲折,形成小河流經寨內,河水清澈見底,石路與河相接處建有一座石橋,路的兩邊修建著一排排樣式不一的木屋。
很快馬車駛進了一個四層高的大寨。門口兩側各插著一面黑底白字的許字大棋,剛進大寨不久,兩個黑衣青年將朱衛帶下馬車后,其中一個牽著馬走進了內院。
身著黑衣的中年壯漢從上到下打量了朱衛一眼后道。
“小兄弟叫什么名字?”
朱衛轉頭觀察了下四周后,看向黑衣壯漢道。
“我叫羅云”
黑衣壯漢輕笑的抬起手,大拇指指了指自己道。
“我叫許木,這個云天山寨的總管。以后在這里好好干,表現好的話就放了你。”
許木說到這,拍了拍另一個留在此地的黑衣青年道。
“以后你就跟著他吧!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多問問。好了,帶他回去吧。”
黑衣青年領著朱衛走出大寨后道。
“羅云是吧!我叫唐飛。我是被安排上山捕捉野獸的。以后你就跟著我吧。互相有個照應。”
朱衛聞言點了點頭后問道。
“唐兄,你也是被抓來的嗎?”
唐飛嘆了口氣道。
“是啊,都三年了。這寨子的人基本都是被抓來的。”
朱衛指了指胸口已經暗淡到幾乎看不清的紅色印記道。
“這個血奴印究竟是什么?我們如果逃跑會怎么樣?”
唐飛搖了搖頭道。
“整個天云山脈都被籠罩在一個許家布置的陣法內。在這陣法內,許家的族人可以輕易的查到每個印有血奴印之人的位置,只要心念一動,就可以使他指定的人觸發奴印,此人將會渾身劇痛,如不撤除,疼痛就不會停止,直到死亡。而逃跑更無可能,只要跨出陣法,就會觸發體內奴印,”
朱衛沉默,跟著唐飛走了沒多久后,到了一間木屋前。木屋正面朝南,門前是那條流經寨內的小河,邊上種植了幾顆果樹,屋后有一塊開墾過的田地,田內種著稀稀疏疏的幾株花草。木屋不大。分樓上樓下兩層,走進其中后,幾乎看不到什么家具。
唐飛走到一個破木桌旁,從抽屜內拿出兩本書扔向朱衛后,指了指樓梯道。
“以后你就住在樓上,今天先休息著。這兩本書內記錄著各種草木和妖獸的有關信息,你拿去看,盡快把書里的內容記住。我先出去下。等下回來時給你帶點吃食。”
說完便出了木屋,關上了木門。
朱衛拿著兩本超厚的書,緩步上了閣樓。閣樓雖小,但十分空曠。整個閣樓有兩個窗戶,窗戶不是正方形的,成不規則形,而且窗戶上也沒有窗扇,說是兩個較大的洞還比較恰當。東邊的窗下有一張可以來回扭動的木桌。南邊木墻邊靠著一張木床。木床上連個枕頭也沒有。除了破木桌和木床外,房間內再無別的東西。
喚出黃色匕首在窗上削下幾塊薄木片,把木桌搬到木床邊,以木片墊穩后,就將兩本厚厚的書放在桌子上。探眼望去,兩本書的封面上,分別寫著草木圖鑒和蟲獸圖鑒,幾個紅色大字。
首先打開草木圖鑒,其內每頁上都有兩到三種花草的圖形,圖形很精細,就連葉子和根的形狀,開的花,結的果,甚至葉子上的細小絨毛都勾勒的惟妙惟肖。圖形的邊上以文字注釋著該植物的藥性,毒性,服用后的反應,以及煉丹時的搭配等等。
將全部心神浸溺其中,慢慢的一頁頁翻看著,渾然不覺時間的流逝,突然樓下一聲大喝。
“羅云,下來吃東西!”
收了收心神后,應了一聲,將多出的一塊小木片,放在正看的那頁后,合上了書,緩步樓下了樓梯。
此時,唐飛已將小菜擺在木桌上了。菜很好,根本不像一個奴隸應有的待遇。兩碟醬牛肉,一碟腌竹筍,一碟炒蛋,和一鍋小獸肉熬制的湯。
唐飛看著朱衛笑了笑從身后拿出兩個葫蘆道。
“今天你有福了,這是我一年前埋在地下的蜜酒”
拿出兩個杯子斟滿后揮了揮手示意朱衛坐下開口道。
“來,來,來,經管吃,不要客氣。”
朱衛索性坐下后,拿起酒杯和唐飛碰了下杯后,一飲而盡。
蜜酒入口微甜。喝下后一點也沒有上次雪月客棧喝的那種辛辣感。只感覺喝完身體暖洋洋的,極其舒服。
朱衛拿起葫蘆為唐飛斟滿后開口道。
“唐兄,這個山寨每天都要做些什么?每天就我倆出去打獵嗎?”
唐飛笑嘻嘻的指著朱衛道。
“你小子走運跟著我,一般新來的都是一個人去完成寨內任務的。任務貢獻多了,可以安排一個隨從跟著。這個大寨有三個農場,兩個種植靈草,一個飼養靈獸。山后有兩個礦洞和一個靈石洞。寨內產出的所有物資,都被送去后院的煉丹制寶房內加工。而加工好的成品則被運往各個城市的店鋪販賣。”
朱衛再敬了一杯唐飛后道。
“唐兄你也不虧,如果有辦法解除這個血奴印的話,我就能帶你出去。”
唐飛仰頭吃下塊牛肉后笑道。
“你小子別吹牛了。這個寨子除了陣法外,還有三個筑基期大能鎮守。”
朱衛三杯酒下肚后臉色潮紅,吞吞吐吐的說道。
“唐兄你跟我出來下。”
說完左搖右擺的走出了木屋。唐飛搖搖頭也跟里出去。
朱衛口中大喊。
“糯米”
雙指點在眉心,猛的往地上一甩道。
“帶唐兄去那邊的瀑布處。”
唐飛之見朱衛從眉心甩出了一道黑影。接著就被一只大手抓住了。不一會自己竟到了瀑布邊。心中猛的一驚,身后衣服被冷汗打濕一片。趕緊往回跑。
瀑布距離木屋不是很近。用了一個多時辰才跑回來。跑到木屋時天都已經黑了,見朱衛正斜扭在地上,正泛著鼻涕泡打呼嚕。便壓下心中的疑惑,將朱衛背道了閣樓的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