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黑衣女子
- 沐濁
- 胸悶
- 2152字
- 2019-10-06 16:35:45
十天時間過得很快,朱衛把三本基礎陣法收入挎包中后,便決定先去黃草平原看看。這幾天客棧中經常聽人提起黃草平原的事。
剛走出雪月客棧,街上嘈雜的喧嘩聲就不斷映入耳簾。基本都是一些擺攤賣東西的吆喝聲。在街上溜達了一圈后,就出了雪月城。
出城走了沒多久,朱衛就感覺似乎有人在跟蹤他。可散開神識查看了半天,卻沒發現有啥異常。
黃草平原位于雪月城的西邊,前幾日在客棧時,曾跟店小二打聽過黃草平原的方位。一路加快了腳步,直至走到天色漸黑后,才稍微減慢了點速度。
白天一路上,好幾次突然散開神識。依舊沒發現有人跟蹤后。才松了口氣,心想自己可能過于緊張了。
天色漸漸暗下,朱衛緩緩停下了腳步,眼前是一片森林,一些野獸經常會在夜間活動。于是便打算就在此地過夜,待明日天亮以后再進去森林。
在路邊找了一些石塊。按照基礎陣法上介紹的方法,在邊上的空草地上,用石塊布置了一個簡單的防御陣法。陣法布置好后,在陣眼的位置上,放下了一個下品靈石。
一個淺藍色半圓形的光幕,隨著石塊擺放的位置,緩緩升起后消失,融入了夜色中。朱衛在陣中,頭枕著挎包,看著夜空中的星辰。慢慢睡意襲來閉上了眼睛。
不知過去多久,突然胸口一陣疼痛傳來,朱衛猛地睜開眼睛掃視一圈后。竟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個十字形的木架上。木架被固定在一輛馬車上。上身衣服被脫了,扔在了馬車內的座椅上。挎包在衣服旁邊。胸口被印上了一個紅色的印記。一個膚色白皙,一襲略微緊身的黑衣女子正站在面前。
黑衣女子不好氣的陰聲開口道。
“你醒啦?你也不打聽下,云夢閣是我們許家的店,你打殺了我們的伙計,還敢如此招搖的再回雪月城來?”
說完,伸手在朱衛臉上拍了兩下后繼續道。
“天云山上正好缺苦力,你現在被打上了血奴印。去了那里后,最好別動歪腦筋,不然有你受的。”
黑衣女子對著朱衛冷笑了一下后,坐在了邊上的椅子上,開始翻起了挎包。
先是從包內掏出了一個蝸牛殼。神識查看了下后笑了笑,拿在手中把玩了許久后,看著朱衛一臉激動,欣喜的道。
“這…這東西你是哪里來的?竟然可以拓印神識,而且還能儲存靈力。呵呵呵,這東西比起唐嚴峰興師動眾,滅了朱家搶來的儲物戒指,也不遑多讓啊。”
朱衛看著一臉興奮的黑衣女子道。
“這東西是我從一個動物尸體上拿到的。你把它放在遠處還能拓展神識范圍。還有,我沒殺你們云夢閣的伙計!”
黑衣女子臉色沉了沉道。
“你殺了別人無所謂,可是,龍石是我們好不容易才哄騙進店的。聽說了他的死訊后,家主大怒,直接把云夢閣掌柜打上血奴印,扔進天云山礦洞,去挖礦了。”
黑衣女子拿起鞭子,抽了下馬后繼續道。
“我是新任的云夢閣掌柜,聽羅福把前因后果交代后,對你也起了興趣,誰知,還沒過幾天。你竟又來云夢閣了。”
黑衣女子打量了下朱衛繼續翻起了挎包。欣喜的從挎包內又拿出了兩個蝸牛殼。收起三個蝸牛殼后,把挎包里的東西都倒了出來,看了一眼后,將三本基礎陣法和三塊下品靈石隨手往馬車外一拋,打量著手中的發光小蟲道。
“以前云夢閣掌柜就是為了這蟲子才叫人盯上你的吧?也不咋樣,和我的斂玉功效差不多,與那三塊石頭相比,簡直就像是云泥之別。呵呵。噢,差點忘了。聽回來的伙計說,你還有一只。會土遁術的狗是不是?”
朱衛沉默半響后開口道。
“我沒有什么狗,不信你大可自己找。還有,我沒有殺你說的那個龍石。”
黑衣女子冷笑道。
“剛才綁你的時候,早就把你全身摸了個遍了。如果有啥寶貝早就拿了,還要你提醒。說來也奇怪,你這個人是不是有啥怪癖。包里藏了一身綠衣服,和一雙綠鞋子,這挎包也是綠色的,還弄了一個花指甲。真是惡心。”
說完。黑衣女子把挎包拋向朱衛。挎包內除了一身綠衣服外再無他物。“唰”的一聲,挎包的背帶正好掛在了朱衛脖子上。黑衣女子掩口笑了笑后繼續道。
“那個龍石我也沒見過他,據說他們家族以前有一個非常厲害的法術,只是好像很費靈力。本想安撫安撫他后,把法術慢慢套出來。
為此還特意幫他做了一個命牌。命牌你知道嗎?是用人的一滴精血,附著在一個玉牌內所制成的。如果那個人死后。牌子就會裂開。
龍石在去追你的兩天后。命牌就碎裂了。”
朱衛閉上了眼睛,此刻思緒萬千,馬車一路不斷的顛簸,種種念頭不斷出現在腦海里。
有想過求饒,但是很顯然是沒用的。
有想過交出龍石給的法術,但是就算交出后,根本也改變不了什么。
從眉心喚出糯米,估計幫不了自己還會被他抓走。各種逃跑或是反抗的方法一一想過一遍。沒想出什么有效的方法。
自己究竟是怎么被抓的?記得睡覺前還特意布置了一個防御陣法。怎么會一點動靜也沒聽到。
直到在馬車上被印上血奴印才痛醒。記得剛才黑衣女子好像說過他也有一個和魂燈效果差不多的東西。叫斂玉。所以一路上尾隨時,沒有被我的神識探測到。之后我應該是中了某種毒。?
就這樣馬車行駛了一天。黑衣女子吃過兩次食物,給朱衛喂了一次水。兩人沒有交談一句。經過半個月。馬車緩緩的駛向了一個被群山圍繞的峽谷中。
這些日子,朱衛每天就喝一次水。看著馬車前的黑衣女子,朱衛虛弱的說道。
“敢問尊下叫什么名字?”
黑衣女子笑了笑,走到朱衛面前打量了一會道。
“怎么?想以后逃出來向我報仇嗎?”
說完把頭湊到朱衛耳邊輕聲道。
“我叫許晴,晴天的晴。”
朱衛看著許晴慢慢走回馬車前,鼻尖還能聞到許晴走過后殘留在空氣中的一絲香氣。心中默默念了一邊她的名字。看著山頭即將升起的朝陽。深深的吸了一口黎明時山谷中潮濕冰冷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