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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獸咬傷案

外科發揮
一男子被犬傷,痛甚惡心,令急吮去惡血,隔蒜灸患處,數壯痛即止,更貼太乙膏,服玉真散而愈。(杖瘡)
外科心法
陳鎰,居庸關人,蝎螫手,疼痛徹心,頃刻焮痛至腋,寒熱拘急,頭痛惡心。此邪正二氣相搏而然。以飛龍奪命丹涂患處及服止痛之藥,俱不應。乃以隔蒜灸法灸之,遂愈。予母及予,皆嘗被螫,如前灸之,痛即止。予母又嘗為蜈蚣傷指,亦用前法而愈。主蛇毒之類所傷,依此療之,并效。本草謂蒜療瘡毒,有回生之功。有一獵戶,腿被狼咬,痛甚,治以乳香定痛散,不應。予思至陰之下,氣血凝結,藥力難達,令隔蒜灸至五十余壯,疼痛悉去。仍以托里藥,及膏藥貼之而愈。又王生,被斗犬傷腿,頃間焮痛,至于翌日,牙關緊急,以玉真散治之不應,亦隔蒜灸三十余壯而蘇,仍以玉真散及托里消毒藥而愈。一人誤傷去小指一節,牙關緊急,腰背反張,人事不知,用玉真散、青州白丸子各一服,未應,此亦藥力不能及也。急用蒜搗爛,裹患指,以艾灸之,良久覺痛。仍以白丸子一服,及托里散數服而愈。夫積在腸胃,尚為難療,況四肢受患,風邪所襲,遏絕經絡者。古人所制淋、潰、貼、熵、鐮、刺等法,正為通經絡導引氣血也。(蟲犬傷)
名醫類案
臨川有人以弄蛇貨藥為業,一日為蝮所嚙,即時殞絕,一臂忽大如股,少頃,遍身皮脹,作黑黃色,遂死。有道人方旁觀,言曰:此人死矣。我有一藥能療,但恐毒氣益深,或不可治,諸君能相與證明,方敢為出力。眾咸竦踴觀之。乃求錢二十文以往,才食頃,奔而至,命新汲水,解裹中調一升,以杖抉傷者口灌之,藥盡,覺腑中搰搰然 ,黃水自其口出,臭穢逆人,四肢應手消縮,良久復如故,其人已能起,與未傷時無異。遍拜見者,且鄭重謝道人。道人曰:此藥甚易辦,吾不惜傳諸人,乃香白芷一物也。法當以麥冬湯調服,適事急不暇,姑以水代之。吾今活一人,可行矣。拂袖而去。郭邵州得其方。嘗有鄱陽一卒,夜值更舍,為蛇嚙腹,明旦赤腫欲裂,以此飲之,即愈。 《夷堅志》
① 搰搰(hú hú胡胡)然:象聲詞。
一人被毒蛇傷良久,已昏困,有老僧以酒調藥二錢灌之,遂蘇。及以藥滓涂咬處,良久復灌二錢,其苦皆去。問之,乃五靈脂一兩,雄黃半兩為末爾。有中毒者,用之皆驗。 《本草衍義》
徑山寺僧為蛇傷足,久之毒氣蔓延。游僧教以汲凈水洗病腳,挹以軟帛,糝以白芷末,入鴨嘴、膽礬、麝香少許,良久惡水涌出,痛乃止。明日凈洗如初,日日皆然,一月平復。 《談藪》
南海地多蛇,而廣府治尤甚。某侍郎為帥,聞雄黃能制此毒,乃買數百兩,分貯絹袋囊,掛于寢室四隅。經月余日,臥榻外常有黑汁從上滴下,臭且臊,使人窺之,則巨蟒橫其上,死腐矣。于是盡令撤去障蔽,死者長丈許,如柱大,旁又得十數條,皆蟠糾窠,他屋內所驅放者合數百,自是官舍為清。 《類編》
浙西將軍張韶為蚯蚓所咬,其形如大風,眉須皆落,每夕蚯蚓鳴于體。有僧教以濃作鹽湯,浸身數遍,瘥。 《朝野僉載》
有人被壁鏡毒,幾死。一醫用桑柴灰汁三度沸,取調白礬為膏,涂瘡口,即瘥,兼治蛇毒。 《太平廣記》
張收嘗為狾犬 所傷。醫云宜食蝦蟆鲙,收甚難之,醫含笑先嘗,收因此乃食,瘡即愈。 《沈約宋書》
① 狾(zhì至)犬:狂犬。
彭城夫人夜之廁,蠆螫其手,呻吟無賴。華佗今溫湯漬手,數易湯,常令暖,其旦則愈。 《太平御覽》(蛇、蟲、獸咬)
晉州吳權府佃客,五月間收麥,用騾車搬載,一小廝引頭,被一騾跑倒,又咬破三兩處,痛楚不可忍,五七日膿水臭惡難近,又兼蛆蚊攢攻,不能禁,無奈臥門外車房中。一道人見之,曰:我有一方可救,傳汝。修合如法制服,蛆皆化為水而出,蠅亦不敢近。又以寒水石為末敷之,旬日良愈。僉以為神。其方以蟬蛻、青黛各五錢,華陰細辛二錢半,蛇蛻皮一兩,燒存性,上為末,和勻,每服三錢,酒調下。如騾馬牛畜成瘡,用酒調灌之,皆效。如夏月犬傷及諸般損傷,生蛆蟲極盛,臭惡不可近,皆可用之。
江應宿夜被蜈蚣螫其手,立腫,毒甚。偶記一方,取生白礬火化,滴上,痛止腫消。(蛇、蟲、獸咬)
馬嗣明從駕往晉陽,至遼陽山中,數處見榜,云:有人家女病,若有能治瘥者,購錢十萬。名醫多至,問病狀,不敢下手,惟嗣明獨治之。其病由云:曾以手捋一麥穗,即見一赤物,長三寸似蛇,入其手指中,因驚怖倒地,即覺手臂疼腫,漸及半身俱腫,疼不可忍,呻吟晝夜不絕。嗣明為處方服湯。比嗣明從駕還,女平復。 《北齊書》(四肢病)
保嬰撮要
一小兒犬咬出血,抽搐痰盛,敷玉珍散、服抱龍丸而愈。
一小兒素怯弱,犬咬出血,惡寒發熱,過服斑蝥之藥,殊類破傷風,與玉珍散敷之,服十全大補湯,倍加鉤藤鉤而愈。
一小兒被犬傷,面青發搐咬牙。此因驚所致,或謂風犬致傷,用斑蝥等藥而歿。
一小兒犬傷,牙關緊急,兼熱發搐。余以為急驚風,不信,乃服斑蝥等藥而歿。
一方治風犬咬,用斑蝥七個,去頭翅足,將糯米一撮同炒,米黃色為度,為末,空心,水調服。(風犬傷)
續名醫類案
石城尉戴堯臣,試馬損大指,血出淋漓,用蔥新折者,糠火煨熱剝皮,其間有涕,便將罨損處。仍多煨,續續易熱者。或搗爛敷之,而痛止,翌日洗面不見瘢痕。近宋惟官縣尹,皆得此方,每有殺傷,氣未絕,亟令用此,活人甚眾。 (《本草綱目》)(卷二十一·跌撲)
鄉間一大姓,有子方周歲,值熱天,遍身疼痛,啼哭不休。延請諸醫,束手無策。王起云后至云:能以十金酬我,一刻即愈。主人唯唯,乃濃煎甘草湯浴兒,未幾兒即睡去,半日方醒,已不作痛矣。主人大喜,出銀酬之。特問小兒何病?王云:此乳母抱之納涼,為刺毛所著耳, (疑即毛蟲,俗呼為羊辣子。)故以甘草湯浴之。若預說明,豈肯以十金酬我哉?眾大笑而別。 (《云間雜記》)(卷三十·蟲)
張薦員外住劍南,張延賞判官,忽被蜘蛛咬頭上。一宿,咬處有二度赤色,細如筋,繞項上,從胸前下至心經。兩宿,頭腫瘀大如升碗,肚漸腫,幾至不救。張公出錢五百千,并薦家財又數百千,募能療者。忽一人應召云可治,張公甚不信之,欲驗其方。其人云:不諳方,但療人性命耳。遂取大藍汁一碗,以蜘蛛投之,至汁而死。又取藍汁加麝香、雄黃,更以蛛投之,隨化為水。張公因甚異之,遂令點于咬處,兩日悉平,非小瘡而愈。 (《本草綱目》)(卷三十六·蟲獸傷)
處士劉易,隱居王屋山。嘗于齋中見一蜂,冒于蛛網,蛛搏之,為蜂所螫,墜地。俄頃,蜘蛛鼓腹欲裂,徐行入草,嚙芋根微破,以瘡就嚙處磨之。良久,腹漸消,輕躁如故。自后人有被蜂螫者,芋根敷之則愈。 (《筆談》)(卷三十六·蟲獸傷)
麻知幾村行,為犬所嚙,舁至家,頸腫如罐,堅若鐵石,毒氣入里,嘔不下食,頭痛而重。往問戴人,女童曰:痛隨利減。以檳榔丸下之,見兩行,不瘥。適戴人自舞陽回,問麻曰:脛腫如此,足之二陰三陽可行乎?麻曰:俱不可行。戴人曰:當大下之。乃命臨夜臥服舟車丸百五十粒,通經散三四錢。比至夜半,去十四行,腫立消,作胡桃紋,反細于不傷之脛。囑其慎勿貼膏紙,當令毒氣出,流膿血水。又一日,恐毒氣未盡,又服舟車丸百余粒,浚川散三四錢,見六行。病人曰:十四行易當,六行反難,何也?曰:病盛則勝藥,病衰則不勝其藥也。六日,其膿水盡。又囑其膿水行時不畏風,盡后畏風也。乃以愈風餅子,日三服之。又二日,方與生肌散,一敷之而成痂。嗚呼!用藥有多寡,便差別相懸,向使不見戴人,則利減之言非也。以此知醫之難,用醫尤難。 (戴人即張子和。)(卷三十六·蟲獸傷)
江懷禪師,為驢咬下鼻,一僧用發入罐子鹽泥固齊,煅過為末,急以鼻蘸灰,綴定,以軟絹縛定效。用此擦落耳鼻,亦效。 (《醫學綱目》)(卷三十六·蟲獸傷)
《華佗傳》:彭城夫人夜之廁,躉螫其手,呻吟無賴。佗令溫湯近熱,漬手其中,卒可得寐。但旁人數為易湯,湯冷令暖之,其旦即愈。 (《三國志》)
一僧為蛇傷,一腳潰爛,百藥不愈。一游僧以新水數斗,洗凈腐敗,見白筋,挹干,以白芷末入膽礬、麝香少許,糝之。惡水涌出,日日如此,一月平復。 (《奇疾方》)蘇韜光寓婺女城外魁星館,有人書一方于壁間,曰:此方治諸蟲咬,神效。韜光屢以救人,皆驗。其方用貝母為末,酒調,令病者量飲之,飲不得,即止。頃之,酒自傷處為水流出,水盡為度。卻以貝母塞瘡口,即愈。雖傷已死,但有微氣,可以下藥者,即活,神效不可言。 (《集成》)
崇寧末年,隴西兵士,暑月中在倅廳下跣立,足下為蚯蚓所中,遂不救。后數日,又有人被其毒。博識者教以先飲鹽湯一杯,次以鹽湯浸足,乃愈。(卷三十六·蟲獸傷)
孫真人以武德中六月,得蠼螋 尿疾,經五六日,覺心悶不住,以他法治不愈。又有人教畫地作蠼螋形,以刀仔細細盡取蠼螋腹中土,就以唾和成泥,涂之再涂,即愈。方知天下萬物相感,莫曉其由矣。 (《千金方》)(卷三十六·蟲獸傷)
① 蠼螋(qú sǒu渠擻):昆蟲,體扁平狹長,黑褐色,前翅短而硬,后翅大,尾部形狀像夾子,多生在潮濕的地方。
溫氏醫案
天地間事,竟有不可理測者。如瘋狗咬人,其毒最甚,但其狗之毒,不知因何而起。有謂蛇蟲冬日人蟄,口必含石,至春出穴,將石吐出,狗若觸之即成瘋狂,人若踩著,足底遂生石癮。瘋狗咬人,其毒即入心經,腹中劇生狗見咬人之心,聞其痛楚難堪之狀,莫可名言,雖瓷石之堅,俱能嚼碎,世雖傳有斑蝥解毒之法,間有不效。余咸豐間任長壽汛時,因與八角廟老僧東來相善,見其施送瘋狗藥,詢系何名?渠云:此名狗腎草,又名雙腎草。春日叢生草野間,隨處有之。其葉團而有齒,大如鵝眼,葉下雙子連綴而生,其形似腎,大如胡椒,葉子之色俱青,根窩延蔓。余當令采取,見之果如所言。嗅之無香,嘗之無味。詢其如何服法?渠云:若被咬者,春夏日即采新鮮者一握,將泥洗凈,搗爛,兌淘米水,連渣冷服。秋冬日其草收頭,可預為采取,曬干,研末,每服三四錢,仍兌淘米水服,其毒既消,并無形影,雖牛馬瘋狂,俱可用此醫治。詢渠何從知此?渠云:得自異人傳授,施濟多年,屢經試驗,嗣余遇有此病,用此施濟,其應如響。余細揣此物之妙,味淡質輕,子形甚異。夫質輕者,乃輕可去實之義。子形似腎,又以狗名,乃以形治形之義。正所謂海上之偏方也。有心濟人者,可按圖索之。若被咬者,用生黃豆數顆,令患者嚼之,有豆腥氣者毒輕,云豆香者毒重,此試毒之法也。(瘋狗咬方)
過氏醫案
錫差李某妹,被蛇咬背右,霎時偏身發紅點,面轉紫色,目暗胸悶,手足發痙。余問其母曰:曾見是蛇否?其母曰:是蛇,紅色,長僅數寸,其行甚速。余曰:地鞭 土虺 等蛇雖毒,無如此之甚,是殆紅蝮蛇乎?稍緩則難救矣。當令其服護心散三錢,飲陳萊油兩碗,再用己戌丹點大眼角( 有細竅名委精穴,上通百會,下達心竅。)三次,以麻油調二味拔毒散,敷周身,即少瘥,再用大劑以解其毒。
② 地鞭:即地鞭蛇,蝮蛇的俗稱。
③ 土虺:即土虺蛇,蝮蛇的俗稱。
白芷 夏枯草 蒲公英 紫地丁 半枝蓮 各二兩 草河車 生甘草 各五錢 金銀花 一兩 白礬 三錢
水煎服,連服三劑,毒從大小便出而愈。
己戌丹:治毒蛇、瘋狗咬。
硇砂 七厘半 梅片 麝香 各一分五厘 明雄 一錢 瑪瑙 七分,高粱酒煅三次 火硝 錢半,清水煎干三次
研如塵,固藏。咬后先將米泔水洗凈患處,即用生干面涂上,皮紙封口,以牙筷蘸藥,點大眼角數次。
二味拔毒散:治各蟲咬。
明雄黃 四錢 明礬 六錢
研末,麻油調敷。
余聽鴻醫案
后漢華元化刮骨療毒,傳為千古絕技。吾孟河馬氏之刀針手法,素有家傳。余見馬日初前輩,治一小童,年十五歲,因割草為土灰蛇咬傷手背,漫腫干癟,皮皺肉黑,臭不可近,黑色漸近尺澤。踵門求治。先生曰:肌肉已死,治亦無益,若再延下,黑至肩腋,毒攻入心,必死無疑,不如去之。先用參一兩,煎湯與服,待半日許,飲以麻藥,用紅帶兩條,一扎上白肉處,一扎下黑肉處,俱扎緊,中空一寸,乃黑白交界之處,以鋒刃將肉割開,上止血丹,割至露骨寸許,骨亦青黑,即用銼將骨四圍銼斷,取下其手,以止血生肌藥敷之,包以玉紅膏,調理一月,其肉長復。此等手法,較之古人,亦無愧色,瘍科中有幾人能望其項背哉。(截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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