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的眼皮微微動了幾下,接著緩緩的睜開雙眼。
望著白色的天花板,朦朧的意識開始緩緩的流轉,身體上傳來隱隱的痛感。
漸漸回想起了,這是上次戰斗留下的傷勢。
夜雨環顧潔凈的房間,現在應該是躺在病房里吧。
然后視線停在了趴在床邊睡著的小女孩上,擁有一頭銀色剪發的可愛小女孩,正甜甜的睡著。
夜雨緩緩的伸出手去,輕柔的摸著靈兒的銀發。
“雨哥哥,你要帶靈兒去吃好吃的,不許耍賴喔——嘿嘿嘿……”
這小丫頭做什么夢呢,夜雨輕輕的笑了!
這時房門輕輕的打開了,一位銀發少女走了進來,看到夜雨醒了,她安心的舒了口氣。
“你醒了,感覺怎么樣了?”
夜雨望著將銀色長發,綁成單馬尾束在腦后的銀發少女,輕輕的笑了笑。
“昨天剛見到你時就覺得你那銀色的長發有些眼熟,你果然是我坐在我旁邊的那位同學。呵呵!話說昨天剛進廢棄庫房時就被你那凌厲的刀式追著砍,我當時就在想我什么時候這么受歡迎了,被美女追著不放了,呵呵!”
“……呃——!昨天真是對不起!我當時有些氣昏了頭,完完全全把你當成了他們一伙的……”
“沒關系!沒關系!被美女追著不放我開心還來不及,你完完全全不需要道歉的!”
“……看你有精力說些亂七八糟的話,應該是沒什么大礙了。那個,昨天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
夜雨岔開了她道謝的話語。
“不用謝,也不要在意,我這人優點眾多,身體結實是其中之一,這點傷完全不用在意。還有你別再向我道謝了,其實我是大壞蛋呢,這會在想著怎么把你和靈兒騙到手呢,哎呀!不小心說漏嘴了,呵呵!”
銀發少女看著眼神清澈的夜雨,無奈的笑了笑。
“是嗎?嗯嗯!我明白了,原來你是大壞蛋呀,那我可不可以揍你一拳?”
銀發少女握起小拳頭,在夜雨面前晃晃。
“怎么樣呀?大壞蛋先生!可不可以讓我揍一拳呢?”
夜雨訕笑著。
“呃!女俠饒命!我現在可是重傷呀!”
銀發少女笑了笑放下小拳頭。
“知道自己是重傷就好,還有什么女俠女俠的難聽死了,我叫月伊,是靈兒的姐姐。”
“我叫夜雨,是集眾多優點于一身的夜雨。”
“嗯,明白了,原來是笨蛋夜雨!我記下了。好了,笨蛋夜雨!馬上要吃午飯了,我帶靈兒去吃完后,再順便為笨蛋夜雨帶一份午飯過來。你就老老實實的休息吧。”
“呃……”
月伊牽著靈兒柔軟溫暖的小手,走在買午飯的路上。
“靈兒,你上次說雨哥哥在食材市場門口救了你對吧?”
“嗯,是的喔!姐姐。”
“你還說周末要帶我和你的雨哥哥去好吃的面包店,然后要介紹他給我。那你有沒有感覺到他是不是和我們以前見過的某個人很像呢?”
“嗯?姐姐你指的某個人是誰呢?”
“嗯,比如說三年前救過我們的那個人!”
“哎?姐姐已經知道了嗎?本來還打算周末給姐姐一個驚喜呢!嘿嘿!”
“昨天晚上他重傷后悄無聲息的站起時,我就感覺到他的氣息變了,而且很熟悉。當他拿起我的武器進入戰斗狀態時,那種懾人的毀滅氣息徹底爆發后,讓我確認了他就是三年前救過我們的那個人,只是后來的另一種不同次元的恐怖氣息,卻是頭一次見到……我就想著你這小丫頭,從小識別人的方式就有些特別而且非常敏銳,你應該早就知道了的,果然是這樣呀!你這個小淘氣原來是準備給姐姐一個驚喜!”
靈兒沖著月伊可愛的笑著,月伊溺愛的摸著她的頭發。
“對了,那靈兒你有沒有和他說起三年前的事情呢?”
“嗯!說了喔!姐姐。”
“是嗎?那他怎么說的?他還記得我們嗎?”
“雨哥哥說他不是很清楚了!”
聽到這里月伊有些失落,隨口答應。
“是嗎?不記得了呀……”
靈兒大概是感覺到了月伊的失落急忙解釋。
“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樣喔!雨哥哥不是忘記了,而是不是很清楚!”
“嗯?有什么不同嗎?”
“嗯!不同的喔!雨哥哥是這樣說的,他的有些記憶出現了混亂和阻塞,只能知道大概發生了什么,但就是想不起具體細節。”
“原來是這樣呀!那你告訴他當時的具體細節了嗎?”
“嘿嘿!雨哥哥也說讓我告訴他具體發生了什么,但是靈兒說要雨哥哥自己想起來才有意義喔!”
“呵呵!這樣啊!好了,到了,就到這里買幾份便當回去吧。”
“嗯?這里是靈兒和姐姐吃過幾次的店,便當很好吃的,雨哥哥一定會喜歡的喔!”
“呵呵!是的。”
月伊雖然說是等自己和靈兒吃完午飯后,順便再為夜雨買份午飯的,但是這怎么可能呢!
月伊和靈兒買好午飯后就直接向夜雨住的醫院走去。
夜雨看著月伊帶著靈兒出去后,無奈的笑了笑。
沒想到月伊這個英氣勃勃的美女,本以為很好調侃的,結果最后被她調侃了……
夜雨閉上眼睛好讓自己休息一會。
過了一會房門輕輕的打開了。
夜雨緩緩睜開眼睛,看到一個穿著白色醫師服的年輕女性,關好房門后向自己走來。
一頭富有光澤的金色長發,柔和的面容,豐滿的身材,給人一種親切大姐姐的感覺。
大姐姐般的醫師走到夜雨的病床邊。
然后直接俯下身子,將臉貼到離夜雨的臉很近的地方,近到可以清晰感覺到彼此的鼻息。
夜雨只好帶著苦笑詢問:
“那個,這位醫師姐姐,有什么事情嗎?”
大姐姐般的醫師并沒有拉開彼此的距離。
“嗯,我是你的主治醫師,在為你做身體檢查呀!嗯嗯!看來氣色很不錯,完全看不出是受了重傷的人。”
“呃……好吧!那個,這位醫師姐姐,你在為我做檢查我是知道了,但為什么要靠這么近呢?”
“嗯!因為我視力不是很好,而且我的眼鏡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
“……那個醫師姐姐,你的眼鏡不是正被一個帶子拴著掛在你的脖子上嗎?”
大姐姐般的醫師站直身體,在自己的胸前摸索到了眼鏡。
“啊嘞!真的在這里呀,謝謝你!”
……夜雨在心中默默吐槽,醫師姐姐你這樣不要緊吧……
大姐姐般的醫師帶好眼鏡。
“嗯!這樣就清晰多了。呵呵,抱歉了,我經常忘記眼鏡哪里去了,最后我的助理護士無奈,只好將眼鏡這樣掛在我的脖子上,可是我還是會經常忘記眼鏡哪里去了,呵呵!對了,正式自我介紹下,我叫蕭柔,是你的主治醫師。嗯,你叫我蕭姐姐就行,你叫夜雨我已經知道了。姐姐我呢!只對與醫學有關的事情感興趣,所以呢,在自己生活方面有些糊涂,但是我的醫療技術可是非常出色的喔!你就放心吧,姐姐我對你那強勁的生命力和完全異于常人的恢復力可是相當的有興趣喔!好了,不要浪費時間了,讓姐姐來為你好好檢查身體!”
“好吧……我明白了……蕭姐姐只對與醫學有關的事情感興趣,所以對其它的事情都不是很在意……”
“嗯,夜雨弟弟,你還真懂姐姐,呵呵!”
“蕭姐姐我明白你在檢查我的傷勢……但是那個……蕭姐姐你能不能不要用這種過于著急和有點亂暴的方式脫我衣服呀……”
“好了,別廢話了,快點脫掉,讓姐姐我好好看看!”
……夜雨徹底無奈了……這時房門打開了。
月伊和靈兒提著買好的便當剛來到夜雨的病房門口,就聽到了這樣的對話。
“蕭姐姐我明白你在檢查我的傷勢……但是那個……蕭姐姐你能不能不要用這種過于著急和有點亂暴的方式脫我衣服呀……”
“好了,別廢話了,快點脫掉,讓姐姐我好好看看。”
月伊緩緩的打開房門,看到夜雨的主治醫師蕭醫師,正俯著身子拉扯著夜雨已經脫掉一半的上衣,而夜雨則一臉的無奈。
月伊輕輕的搖了搖頭拉著靈兒走了進去。
靈兒則在月伊旁邊捂著嘴嘿嘿的偷笑。
夜雨看著月伊和靈兒苦笑著辯解:
“那個,這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蕭姐姐在幫我做檢查,只是方式有點那個……”
“真是抱歉打擾了你和你蕭姐姐的親近時間,笨蛋夜雨!”
月伊當然明白蕭醫師是在檢查夜雨的傷勢,但是看著他的窘境不由的想要捉弄一下他。
夜雨聽了苦著張臉,只有無奈。
月伊在心中偷偷樂著。
靈兒捂著嘴偷笑著,還不忘補一句。
“雨哥哥打擾你們了,不用在意我和姐姐,你們繼續!嘿嘿!”
夜雨無奈向蕭醫師求助。
“呃……那個蕭姐姐,你幫忙說明一下現在的狀況吧……”
蕭醫師看著月伊和靈兒笑了笑打著招呼。
“你們回來了。啊嘞!買來了看著就很好吃的便當呢。啊嘞嘞!我想起來了,今天沒有吃早飯,而現在都到午飯時間了,難怪總感覺使不上力氣脫不掉他的衣服,好了,我也要去吃午飯了,夜雨我們下午見,你們也要好好吃飯呦!”
說完后,蕭醫師放開了夜雨出去吃午飯了。
夜雨一臉的無奈望著月伊和靈兒。
看著夜雨那無奈的模樣月伊輕輕的笑了笑。
“好了,和你開玩笑呢!我和靈兒當然知道蕭醫師是在為你檢查傷勢。”
靈兒也調皮的笑著眨眨眼。
“誒嘿嘿!雨哥哥的表情好有趣喔。”
夜雨只有無奈加苦笑。
“好吧,我完敗給你們了。”
“好了,笨蛋夜雨快點吃午飯吧!”
“雨哥哥要多吃一點喔!”
夜雨和月伊還有靈兒她們吃過午飯后。
夜雨看向月伊開口詢問:
“對了,我昏迷之后,都發生了什么,其他孩子怎么樣了?”
“嗯,前邊因為某人亂七八糟的話語打岔,導致我沒和你說上,你說是不是呀?”
“呵呵,那個,你別夸獎我了,我會不好意思的。”
月伊白了夜雨一眼后認真開口:
“你昏迷后,我查看了一下你的傷勢沒有生命危險后,就把你安置到了眾神代言遺留下來的晶能車上,然后去把其他孩子都抱出來安置好時,警備所的人趕來了,然后就和他們一起把你們送到了這所醫院。”
“是嗎?那其他孩子怎么樣了?不要緊吧?”
“嗯,送到這里后,醫師們仔細檢查后說沒有什么大礙,只是被注射了不明藥物陷入了暫時性的昏迷,應該很快就會醒來,然后再觀察治療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這樣啊,那就好!”
“嗯!只有你這個笨蛋受了重傷,醫師都說了,那種傷勢一般人可能早都停止生命體征死亡了,還好你的生命力強勁,恢復力也異于常人。”
“呵呵,我不是說了嗎?身體結實是我的優點之一。”
“笨蛋!笨蛋!笨蛋夜雨!”
“呃……好吧,我是帥氣的笨蛋夜雨……警備所那邊呢?”
月伊又送了夜雨一個大白眼后繼續說道:
“警備所說他們最近被小孩的失蹤事件搞的焦頭爛額,但卻沒有明確的線索。前天他們接到了兩位從食材市場回來的路人報案,說看到幾個綁著藍色方巾的人想誘騙一個小女孩后,他們趕到現場卻沒有什么收獲,于是開始派人秘密調查藍巾盟,最后確定了藍巾盟和這些失蹤事件有直接關聯。但是由于藍巾盟人數眾多,所以他們調集警力和制定計劃用了一些時間,結果他們今天清晨突入藍巾盟時發現藍巾盟絕大多數的人都倒在了地上,經過查問后,他們就趕到了廢棄碼頭,然后正好是我將小孩們全都抱到晶能車上時,就是這樣了。”
“這樣啊!我知道了。那他們打算怎么處理藍巾盟的人?”
“嗯,好像聽他們說藍巾盟的人已經全部控制,接下來要挨個審問,根據所犯的罪名進行關押,沒有直接參與這次事件的就進行遣散。對了,他們說等這兩天處理完這些事情,要來好好感謝我們呢,特別是你。”
“感謝什么的還是算了吧。我對這些沒什么興趣。還有眾神代言遺留下來的那些器材和資料呢?”
“嗯,那些由他們派專人保管,據說上邊會派人過來接管這些。”
“呵呵!你對這些了解的還真詳細呀,難道碰到了一個大嘴巴警員?”
“呵呵,那倒不是。這些都是警備所的所長和我說的,他說要不是我們幫忙,這些小孩可能已經在他們趕到前被運出這所城市了,我們幫了他們大忙了。而且要是他們再不破掉這一系列案件,到時媒體那邊一曝光,他們就有得受了。所以他說我們有什么需要幫忙的或者想問的盡管說。”
夜雨輕輕的笑了笑。
“好了,不說這個了。明天你和靈兒就去學院上課吧,我不要緊的休息幾天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學院那邊我去請假就可以了。”
“呵呵,不用了,你和靈兒要是一直這樣看著我,我會高興的睡不著覺的,那還怎么休養呀?”
“這樣呀,那我和靈兒午休和下午沒課后來看你,這樣笨蛋夜雨就不會因為高興的睡不著,而妨礙休養了吧?”
“好吧……”
就這樣夜雨和月伊還有靈兒隨意閑聊了一會后。
蕭醫師來為夜雨做了身體檢查,她說夜雨的恢復力驚人,現在傷勢已經完全安定下來,只需要靜養幾天就可以了。
當然蕭醫師興致勃勃的要為夜雨做進一步的全面檢查研究,卻被夜雨嚴詞拒絕了。
月伊和靈兒只是在一旁看著無奈的夜雨偷笑著。
吃過晚飯后,夜雨告訴月伊和靈兒不用再陪他了,讓她們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