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過去,先是探了探他的額頭,又探了探自己的額頭,自言自語道:“沒發燒啊。怎么腦子就壞了呢。”
突然被一只手伸了過來探額頭的時西川有些懵逼,忍住了打顧澤北的沖動!
結果聽到他自言自語,還說他腦子壞了,這下根本就忍不住了。
站起身來,深深吸了一口氣,敲打了下他的腦殼,“顧、澤、北!”
“嗷——”他揉著被敲打的地方,“呵呵呵……川哥,我就是想提醒你下,今天才周一,還沒到放月假的時間。”丟下這句話的顧澤北,腳底抹了油似的,很快的就溜走了。
被顧澤北這么一提醒,才突然想起來,他們今天才剛來學校。
時西川拍了拍腦子,又坐了下來低喃:“那我豈不是……”
想想就慘。
要不,他去死皮賴臉下?
不不不,女孩應該都討厭這樣。
可是他都喝斷片了,那天說的話什么也想不起來了。
心有點煩。
兩手插兜直接就上了樓,進入自己的辦公室了。
打開電腦調查了下那三個女孩的背景。
其中一個倒是家里背景還不錯。
那個女生就是陳靜。
難怪會這么趾高氣昂的。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給管家去了個電話。
“老胡,我媽在家嗎?”
胡管家:“夫人去公司了,少爺,你有事么?”
“咳,老胡,你幫我個忙唄?”時西川把電腦一關,轉了下椅子,看向窗外。
“少爺,請說。”
“你幫我去旁敲側聽下,有沒有和陳家的合作。”
“陳家?少爺說的哪個陳家?”
“陳仁海。”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時家別墅。
胡管家恭敬的站在夫人旁邊,收了剛才開著免提的手機。
時夫人坐在沙發上,穿著旗袍。
不得不說,時夫人穿旗袍真的很好看。
時夫人的年齡差不多是三四十歲的樣子。
穿起旗袍來可謂是神秘又優雅。
最能穿出旗袍曼妙的風情。
“你們少爺估計是在為那女孩子打抱不平呢!”她優雅的喝了一口花茶。
“是啊。”胡管家回答道。
“哦,對了,那個女孩子跟小川的事怎么樣了?”時夫人放下杯子,看向管家。
“今天就只看見他們在校門口碰面,其余時間倒是沒看見他們在一起。哦,對了,少爺今天上午請假了。”
“請假?”時夫人有些疑惑。
這孩子平時沒事不會請假的。
怎么今天請假了。
過了會,時夫人嘆了口氣,“你說,小川能追得到我兒媳婦不?那件事你找人去辦吧。”
管家:夫人這稱呼換的有些快了吧,前一秒還是那個女孩子,這一秒就是她兒媳婦了……
他知道,夫人說的那件事,自然是剛才少爺拜托他的事情。
吩咐完,時夫人拿著手機就上樓了。
胡管家:“好的,夫人。”
樓上主臥。
時夫人隨意的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兒子打了個電話。
“媽,怎么了?”
那邊傳來低沉的聲音,還夾雜著鍵盤聲。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時夫人咂了咂嘴,嘟嚷道。
“掛了。”
“誒誒誒——別,我有事找你。”
時夫人知道自己兒子的脾氣,連忙說了自己有事。
電話沒有掛斷的聲音。
“你下次放假記得回來,我們去安園看看你爸爸。”
時夫人忍住了自己的情緒說了出來,她說完之后,連忙把電話掛了。
眼眶里紅紅的,眼角一滴淚流了下來,砸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過了好久,情緒才緩了過來,她走到床邊,在床頭柜的抽屜里拿出一張泛黃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