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在王座上的他,眼神十分的嚴峻,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或是在做什么決定。
底下的張世曦,一臉希冀的望著他,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答復。
“我現在能想到的,只有一個辦法。”
“但這個辦法對于你來說,很殘酷,但是能送你回去一段時間。”
思索了良久,他終于開口說道,可是那語氣卻很低落,原本熠熠生輝的雙眸也暗淡了下來,整個人看上去就像在一瞬間老了一樣。
“殘酷?”
“為何會有殘酷一說?”
底下的張世曦不解的詢問道,因為自己那時過來,僅是把自己的暗能量消耗殆盡了而已,并沒有付出什么大代價。
王座上的他也看出了張世曦眼中的疑惑,緩緩的起身,振動背后的羽翼,飛到張世曦的身前。
一雙眸子緊盯著張世曦,那眼神,像是能看透張世曦一般。
被他這么盯著,張世曦感覺有些不自然,把頭轉了過去,望著外邊的一片混沌,向著他再次開口詢問道:
“你先前為何說會很殘酷?”
可他接下來所說的話,卻讓張世曦摸不著頭腦,只聽明白了幾句話而已。
“來時的你,實力低下,當然感覺不到。”
“眾生的因果加持在你的身上,你才能得以穿過那道矗立在已知宇宙和未知宇宙之間的結界。”
不等張世曦說些什么,他就把手放在張世曦的額頭上,一股精純的神力順著他的手注入到張世曦的神體內。
張世曦整個人陷入了空靈的狀態中,那些注入體內的神力從頭上涌向全身,可以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經脈在被這些神力滋潤,變得更加堅韌,能容納更多的能量,能驅動更多的力量。
那種如同煥發新生的感覺,讓張世曦的心神都沉浸進去,全身心的在吸取著這來自不易的神力。
他背后白金色的羽翼扇動,他和張世曦的身影瞬間就消失在宮殿中,出現在一條流淌的長河上。
這里沒有生命,只有一條長河和無盡的黑暗。
……
時間在這無盡的黑暗中,已經變得毫無意義。
而張世曦,也已經悄然蘇醒。
那雙眸子,變得明亮通徹,散發著難以言喻的光芒,仿佛將諸天的星辰都點綴在這一雙眼睛之中,只看一眼,就讓人沉浸。
“醒了?”
“感覺到你的變化了嗎?”
他的話,一語就點醒了張世曦。
張世曦感受了一下自身的變化,卻沒有發現有什么不同的,只是發現自己的感覺比以往更加靈敏。
“恕我余味,只發現了我的感覺更加靈敏罷了,并沒有發現其他的變化。”
張世曦說出這話,也只是為了試探一番他而已,萬一真的有自己沒有感覺到的變化,然后他指出來,自己也受益。
如果沒有,那么自己也不虧,畢竟感覺變得更加靈敏,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你試著驅動一下你的系統引擎……”
說到這里,他的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似乎是期待?
張世曦順著他的話,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內都鶴初引擎……
結果卻發現無論自己怎么叫喚,鶴初引擎都沒有絲毫的回饋。
張世曦慌了,徹底的慌了。
鶴初引擎對于他來說,意義非凡!
雖然這只是一個系統引擎,但它卻見證了張世曦這三萬年來的所經歷的變化。
在怒海之戰的那段時間里,鶴熙陪伴在自己的身旁,與自己一同研究各種未來科技。
后來,在地球上邊,因為自己酒后亂性,意外的與琪琳發生了關系。
琪琳她是個很堅強的女孩,受了委屈只會憋在心里,不與他人訴說。
但在天道宮的那晚,琪琳卻愿意與自己分享她經歷的所有事情,這種莫名而來的愛,讓自己害怕以至于想要逃跑。
可后來經事情,張世曦徹底的接納了琪琳這個女孩,想要與她廝守一生。
再后來,自己再地球上救下受傷的鶴熙,雖然那幾天的晚上沒有做些什么,可他們兩個的感情,也重歸于好。
張世曦揪住他的衣角,憤怒的向著他咆哮,那樣子,仿佛在暴走的邊緣。
“你那所謂的系統引擎沒有消失,我只是將它重新演化成神格罷了。”
“你又何必這樣遷怒于我?”
聽到他這樣說,張世曦才慢慢冷靜下來,把揪住他衣角的手慢慢松開,平復了一下急促的呼吸。
張世曦重新感受一次自己的神體,發現在自己的識海中有一塊散發著璀璨金光的石子在飄浮著,想必這就是他所說的神格了。
“原本神格里面是充盈著浩瀚的神力的,可為了強行保住你殘破的靈魂并帶到這片宇宙來,神力都耗盡了。”
“可以說,我留給你的神格里面,只留下了些許大道感悟在里面。”
“其中就有你目前涉獵最深的劍道。”
“在這道神念消逝之前,我奉勸你一句話……”
“他們的布局,很深!”
“別輕易的相信他們,哪怕他們曾幫助過你!”
“面具之下的他們……”
不等他把話說完,他就已經消失不見了,似乎是冥冥之中有一雙大手在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