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賜一聽頓時有些感到奇怪,心想這毛情況啊,難道這酒來道長一開始就知道幾人要來?
想到這里,林恩賜便取出存放王小玲魂魄的小瓶子,放在酒來道長面前,然后說道:“前輩的意思,莫不是您早就知道我們要來了?”
酒來道長笑了笑也沒解釋,只是拿起桌上的小瓶子看了一眼,隨后說:“幾位小道友都是來自南方的吧?”
林恩賜一聽愣住了,頓時下意識的看了看蘇醒和王月明,跟著不自覺的說:“這……這前輩咋知道的?”
“這一聽口音不就知道了嗎!”
酒來道長倒是干脆,一口酒后便說道。
。。。
額……好吧,這勉強算是個理由。
只見酒來道長又是一口酒下肚,然后問林恩賜:“說說吧,你們是怎么對付這個厲鬼的?”
林恩賜見這酒來道長喝酒就跟喝水一樣,心里想著咋那么像自己那醉鬼師傅呢?
不過想歸想,林恩賜還是把這件事的經過告訴了酒來道長。
“妖煞,柳天亂啊……”
酒來道長聽完了整件事的來由后,又喝了一口酒說:“虧得你們運氣好有這柳天亂幫忙,不然還真是難逃喲。”
林恩賜聽后是問:“莫非前輩認識這柳天亂?”
“早年就認識了,不提也罷。”
酒來道長依舊自顧自的喝著酒說:“不過嘛,你們幾個小道友的心腸還挺好,要是一般人的話早就滅了這厲鬼,哪里還會整這些麻煩事。”
林恩賜聽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發,隨后說:“這身為修道之人,這種事也是我們的份內之事,哪能不管呢。”
“那前輩您能幫我們超度這女子嗎?”
此時一旁一直沒說話的王月明終于開口道。
酒來道長看了看王月明,這才說道:“你們大可放心,把她交給我,我自然有辦法超度她。”
見酒來道長這么說了,林恩賜幾人便高興的一同施禮,然后林恩賜恭敬的對酒來道長說:“既然這樣的話,晚輩幾人在此謝過前輩了!”
說罷,林恩賜便繼續說:“時間也不早了,晚輩幾人就先行告辭,改日再前來拜訪前輩!”
酒來道長也不多做勸留,而是點了點頭說:“不必客氣,咱們日后或許還會相見呢。”
離開了太清宮后,林恩賜幾人在小船上一同討論起了這個酒來道長。
蘇醒遞給林恩賜一根煙,然后說:“這酒來道長看起來雖挺邋遢的,不過看樣子似乎真是個高人。”
王月明則是說:“依我看,他就是個酒鬼吧。”
林恩賜則是笑了笑,插話道:“我倒覺得這酒來道長和我師傅挺臭味相投,要是兩人能見面的話,恐怕會當場殺雞結拜吧!”
確實,這酒來道長就拿愛喝酒這一塊來說,就跟云問天這老醉鬼挺投的來。
而就在幾人聊天的時候,前方掌舵的船家突然回過頭說:“你們說的是那個酒鬼老道吧?”
林恩賜聽后點了點頭,隨后問:“船家您認識這酒來道長?”
船家笑了笑,便繼續掌船說道:“這老道性格可是相當的古怪,據說不是有緣人他是不會見的。”
“怎么,你們見到這老道啦?”
見船家這么說,林恩賜幾人便笑了笑,隨意敷衍了幾句后,便不再多說什么。
可那船家似乎說上癮了,只見他繼續朝著幾人說:“據說呀,這老道每見一次有緣人,都會給一些寶物。”
說到這里,船家又回過頭對林恩賜幾人說:“怎么樣,有沒有得到什么寶物啊?”
林恩賜幾人一聽,頓時感到莫名其妙,心想這酒來道長這么神秘?
話雖如此,林恩賜幾人還是只當這是船家的一句玩笑話,也沒太在意。
在回到了湖的另一頭后,幾人便結了賬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回了酒店。
自從這王小玲事件發生后呀,幾人一直在這酒店中住了將近兩個星期。
而在短短的幾天日子里,幾人也與錢十三慢慢的混熟了。
雖然這錢十三貌似平時囂張跋扈,可內心說白了還挺正直的,他平時裝出的囂張樣子,貌似也全是因為他愛玩罷了。
真要碰上有困難的人,他還是會出手幫忙的。
這點可以從那一晚他不顧一切的請仙兒上身看得出來。
正因為他不計后果的請仙兒上身,導致后來昏迷了將近四天,比林恩賜昏迷的還久。
回了酒店后已經接近傍晚了,林恩賜幾人各自回了房,該洗澡的洗澡該干嘛的干嘛。
畢竟幾人事先商量過了,辦完這件事后晚上好好的出來放松,盡情的玩一番。
可就在林恩賜在浴室中,準備脫衣洗澡的時候,卻是發現自己的衣服兜里,莫名的出現了一張紅紙!
林恩賜心想,自己也沒放過紅紙在衣服兜里啊?
于是便好奇的將紅紙張開一看,這一看可不得了,差點沒把林恩賜給嚇得跌坐在馬桶上!
因為這張紅紙,竟然是一張紅色的符箓!
我去!自己兜里怎么就多了一張符箓?
此時林恩賜心中忽然閃出一個念頭,莫非有人給自己下邪術?或者巫術什么的?
想到此處,滿懷疑惑的林恩賜立刻光著膀子沖出浴室,抓著那紅色符箓對正躺在床上看電視的蘇醒說:“醒……醒子!這是你放的?”
蘇醒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看了看光著膀子的林恩賜,又看了看他手中的紅紙,頓時有些無語的說:“什么我放的?”
“就是這個啊!”
林恩賜連忙將紅色符箓遞給蘇醒。
蘇醒接過一看,頓時眼神突然一變,然后抬起頭瞪著林恩賜,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這……這哪來的?”
“我……我上哪知道去!”
林恩賜焦急的說:“你說,這會不會是有人給我下降頭什么的?這電影里不都這么演的嗎?”
蘇醒頓時白了林恩賜一眼,然后說道:“你見過有人拿紅符下降頭的嗎?”
“紅……紅符?”
林恩賜下意識的抓了抓頭發,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瞪大了眼睛說:“你……你說這是紅符?”
“看上面的符箓印記,八九不離十!”
蘇醒說著指了指符紙的最下方,說道:“你看,在敕令兩旁的下方分別寫著兩行道家的詞語。”
林恩賜聽后湊向前一看,這符箓還真是有著兩行小字。
左邊的一行寫著:九天九霄三十五天外,老君特赦仙門之法。
右邊的一行則寫著:昊天恩賜之名,特令凡界圣靈賜法為輔。
這一赦一令的詞語,只會出現在道家符箓中啊!
剛才因為太過著急的原因,導致林恩賜竟忘了這符箓,乃是道家中的特有法門,差點還以為是哪個邪教人員給自己下邪術了。
而這前者所指的老君,不正是道家的祖師爺太上老君嗎!
至于另一個昊天,林恩賜就有些孤陋寡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