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口供一致,加上當時并沒有目擊證人,所以那對狗男女便被提前釋放,等候調察。
聽到這林恩賜心想,我勒個去??!這也太那啥了吧,雖說這王小玲的死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自己作死,可歸根結底來說她始終也是受害者。
要怪的話,或許只能怪命運弄人了吧。
于是林恩賜便對蘇醒說:“這女鬼變成過厲鬼,她還有機會投胎嗎?”
蘇醒想了想,便講道:“她現在身上的怨氣已經消失了,貌似投胎的話應該不是問題?!?
“問題是……”
蘇醒頓了頓,于是便繼續說:“問題是,這女鬼貌似不想去投胎?!?
“為什么?”林恩賜不解的問。
剛一問出這句,林恩賜立馬就想到了,貌似這件事也不是那么難理解。
因為試想一下,如果你是這個王小玲的話,你被人給害死了,而害死你的人卻依舊逍遙法外,這讓你咽得下這口氣去投胎嗎?
于是林恩賜便自言自語道:“這還真是難搞了,即便那女的真是枉死的,但現在這社會咱也不能幫著這女的去害人吧?”
雖然這女鬼的確夠冤枉,但死了就是死了,死了就該去地府報道。
蘇醒也是這么想的,于是對著林恩賜說:“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我決定,今晚就送那女鬼去投胎吧?!?
可就在此時,突然房門被推開,王月明走了進來。
只見她一走進來,便沖林恩賜和蘇醒說道:“就這么放了那對狗男女嗎?這也太沒有公道了吧?”
確實,這么做看似沒有公道,但是一定要相信一句話,那就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
那對狗男女今日所種下的因,終有一天會得到應有的報應,要相信上天是公平的,不可能對任何人網開一面。
“等等?!?
突然林恩賜是想到了某件事情,于是一拍大腿說:“不然這樣吧,讓那女鬼去上那對狗男女的身,然后去警局自首怎么樣?”
蘇醒和王月明聽后對視了一眼,然后竟一同笑了起來。
沒錯啊,這不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嗎?
于是幾人一拍即合,便放出了這王小玲,在跟這她商量了一陣之后,她終于是答應了。
因為要說幫這王小玲去害人的話,林恩賜是不可能答應的,所以眼下最好的辦法便是讓王小玲先后上了他們的身,去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或許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最后的結果就是,林恩賜等人找到這對狗男女,便讓王小玲先后上了他們的身,先后自了首。
至于這其中的事情經過,咱們不提也罷。
而像這個王小玲這種性質的冤魂,多半是不會有鬼差來帶入地府了,唯一的辦法便是讓一些正統的道士,或者和尚念往生咒來超度。
正好北洋市就有一個太清宮的道觀,這倒剩下了不少的麻煩。
于是林恩賜一行人,便找了個時間,帶著王小玲的魂魄一同前往了太清宮。
說起這太清宮的位置挺特別的,建立在一個湖的正中央,要想去必須得搭船過去。
而這湖因為太清宮的緣故,也得來了太清湖的名字。
說起來,這太清宮貌似是北方唯一的道家遺產,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幫王小玲投胎就行。
在搭船到了這太清宮的宮前后,林恩賜等人便不由得,打量起了這眼前的道觀。
建筑跟平常的道觀一般無二,由膳堂、弟子住所、園林、老君殿等幾個部分組成,這點咱們在此且不提也罷。
此時老君殿前來上香的游客們還挺多,林恩賜等人來到了老君殿給太上老君上了香后,便找了一名弟子打扮的道士,說起了此次前來的目的。
這名身穿灰藍色道袍的小道士聽后,便讓林恩賜等人先在此等候,然后便去了內堂通報。
沒過一會兒,那小道士便很有禮貌的走出來,把林恩賜等人請進了內堂之中。
這個內堂,一般是不提供來訪游客參觀的,平時都是道觀中,掌教以及眾長老談事之地。
穿過園林之后,林恩賜等人便來到了內堂之中。
此時的內堂中,正有一名身穿深藍色道袍的老道,坐在石桌前十分悠哉的喝著茶。
從道袍上便可看出這老道的級別很高,因為道觀中的小道士們全是清一色的灰藍色道袍,只有這名老者的道袍是深藍色。
不過即便如此,也沒太大差別,因為衣服的款式都差不多一個樣,只是這身道袍穿在這老者身上,倒還真有那么一絲仙風道骨的感覺。
見到林恩賜等人前來后,這名老道便起身笑著示意幾人坐下。
此時林恩賜才注意到,這老道長著一張鵝蛋臉,年級看起來似乎和云問天相差不大,長長的白發也是隨意用一根竹子扎在腦后。
而他喝的哪里喝的是茶啊,分明就是酒啊!
而這名老道似乎也挺接地氣的,一開口便問林恩賜等人要不要喝酒。
林恩賜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然后恭敬的說:“老前輩客氣了,咱還是談一談這個超度的事情吧!”
老道見林恩賜這么說,卻是笑了笑,然后自顧自的倒了幾杯酒,各自推到林恩賜幾人面前后,這才說:“這茶啊,就是不比酒香,各位試試?”
這時一旁的小道士開口說道:“這位是我們太清宮的酒來長老,各位道友大可放心將這件事交給他?!?
“下去吧下去吧,沒你啥事了!”
酒來道長突然擺了擺手,示意那小道士退下。
小道士也不含糊,見酒來道長吩咐了,便恭敬的退下了。
見那小道士走后,林恩賜這才舉起桌上的酒,然后對著酒來道長說:“既然前輩這么說了,那在下便敬前輩一杯!”
說罷,林恩賜便將酒杯送入嘴中,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見此情形,蘇醒和王月明兩人也跟著舉起酒杯,對酒來道長施了一禮后,一飲而盡。
“好!”
見林恩賜等人也是豪爽中人,酒來道長便再次給幾人滿上酒,然后說:“要說這超度亡魂吶,也不是啥難事。”
“相反的,我對你們幾位的前來挺感興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