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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想要得到的

“他被寄養(yǎng)在一家兒子因為七年前戰(zhàn)爭不慎犧牲的老夫妻的名下,那對夫婦以前是做各地跑商的活,為人很不錯。”卡德爾將少年新辦好的戶籍放在艾格拉的面前,艾格拉接過后拿起來看了一遍。

“他自己怎么說?”上面的信息很詳細(xì),艾格拉覺得還可以。

“他想跟著你。”卡德爾想到了那個孩子堅定的神色,即使是失去了記憶也能看到他潛在表面之下堅韌的靈魂,如果好好培養(yǎng)的話,假以時日他會成為一個了不起的人。

“不需要,我只是從不知名的小山村出來的孩子,莫名其妙多了一個仆從豈不是很扎眼。”艾格拉白了卡德爾一眼認(rèn)真地說,“如果他想報答我的救命之恩的話,那就老老實實做人吧。至少,在以后某一天他恢復(fù)記憶的時候,不要再投身于光明神殿了。”

“不然我會親手終結(jié)掉他。”

艾格拉知道自己對于零的憐憫只是因為從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過去的影子,零能夠忘記過去的一切開始新的人生那固然是好的,但是如果他抱有其他的目的來到這里的話,那么等到那個時候,自己應(yīng)該會不惜一切手段鏟除他的吧。

“小孩子整天說打打殺殺的,一點都不可愛。”卡德爾看著這個小小的女孩無奈地笑了笑,相比靈魂透徹堅韌的零,更讓他頭疼的其實是她。

明明只是個小孩卻有著遠(yuǎn)超大人的才智與內(nèi)斂,擁有著連自己都不清楚的強大魔力,說是小孩子但有時候比大人還成熟。

幸好還有些孩子氣的時候在,在生活問題上也經(jīng)常會犯些常識性的錯誤,不然他真以為是哪個強大的老鬼奪舍重生了。

再怎么強大終究也只是個孩子,因為對這個世界也不甚了解,所以做什么事都小心謹(jǐn)慎的。

真好奇她的父母是怎么樣的奇人,竟然能讓她這么小的年紀(jì)就對說起打打殺殺的這些東西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過自己派的人打探過,她的父親是個隱退的傭兵,在以前級別挺高,母親的身世似乎也有些不一般。

這些如果過渡挖掘的話,可能會引起艾格拉的注意。

算了,等她以后自己說吧。

“切。”

這句話似乎是老頭的口頭禪,艾格拉已經(jīng)不止一次這么聽他說自己了,她不以為然。

“他現(xiàn)在在哪?”艾格拉問道。

“在隔壁的古掣戰(zhàn)士學(xué)院,我們學(xué)院的附屬學(xué)院,離學(xué)院也沒有多遠(yuǎn),方便他定期過來檢查身體狀況。”

“我以為你會把他留在學(xué)校里。”卡德爾這么做她有些意外。

“這孩子錯過了魔法覺醒的時間,對魔法因子具有排斥性,所以他可以試著去成為一名戰(zhàn)士。”卡德爾說道,“留在魔法學(xué)院對他沒有好處,而且他一直跟著你你也會很苦惱不是嗎?”

“辛苦了。”

卡德爾對于她的事情一直都面面俱到用心良苦,雖然這一切只是因為一紙協(xié)議,但是老者身上透出來的貨真價實的感情讓她有點觸動,有些像自己的父親。

卡德爾捋了捋自己發(fā)白的胡須笑道:“那孩子以前應(yīng)該經(jīng)歷了不少的腥風(fēng)血雨,突然被放進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里肯定會產(chǎn)生應(yīng)激反應(yīng)。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只聽你的話,我建議你經(jīng)常去看看他。”

艾格拉放下手里的戶籍資料,沒有再看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說道:“他不是要定期過來檢查身體嗎?那個時候再說吧。”

“如果他能融入學(xué)院的環(huán)境了,我也和他沒有什么交集了。”

就像撿了一只狗放生一樣隨意。

“小丫頭片子一點都不可愛。”卡德爾搖了搖頭抱怨道,“長大以后可不會有人喜歡。”

艾格拉站起來眼神淡漠地看了卡德爾一眼:“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

假期還沒有結(jié)束,在學(xué)校里行走的人很少,艾格拉走出教學(xué)樓就在空曠的馬路上看到了站的遠(yuǎn)遠(yuǎn)的熟悉的影子。

那人筆直地站在那里,自己走到哪他也跟著走到哪,只是距離一直沒有改變過。

艾格拉徑直地走了過去,那人想逃,她開口喊道:“停下。”

他僵硬地粘在了原地。

零身上還穿著一身校服,筆挺的紅白相間的服裝上一絲褶皺都沒有,胸口別著的是一個象征著古掣學(xué)院的閃電狀校徽。

因為古掣學(xué)院的假期短,所以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是上課時間,艾格拉看他的表情有些嚴(yán)肅。

“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少年和被她剛帶來時的樣子已經(jīng)大相徑庭,他原來的白色長發(fā)已經(jīng)剪至垂耳,搭配清秀的五官以及干凈整潔的校服透著一股青澀又干練的氣質(zhì),淡藍(lán)色的眼睛也不至于那么空洞,至少有了些神采。

“來找你。”

他低著頭,雙眸里清晰地倒映著艾格拉的模樣。

“按照學(xué)校的規(guī)章制度,你現(xiàn)在的行為屬于逃課,會受到懲罰。”她的聲音嚴(yán)肅就像一個在責(zé)罵學(xué)生的老師。

零忽然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單膝跪在地上,頭沉的很低。

“時刻伴隨主人的身邊是作為‘影子’的責(zé)任。”

他的動作行云流水沒有一絲自賤的感覺,反倒像一個恪盡職守的騎士,莊重而神圣。

“你有沒有想起什么東西。”艾格拉警覺了起來,這句話像是光明神殿調(diào)教出來的,不知道是他記起的,還是出于身體的本能說出口的。

零猶豫了一下,抬起頭,眼里有些迷茫:“不太清楚......身體不聽話自己動了。”

“我這樣做,不對嗎?”他遲疑道。

光明神殿的洗腦該有多嚴(yán)重。艾格拉與他對視了五秒后移開視線說:“起來吧,以后不要做這個動作了,我不喜歡。”

“好。”

零站了起來。

他站起來后比艾格拉高一個頭,以至于她說話的時候還要仰起腦袋,零猶如死水般寂靜的心海被忽然扔進了一個石子般。

“我只是救了你,不是你的主人。”

“無論你以前是怎樣的,而現(xiàn)在,你就是你自己,做你想做的事情,你要為了你自己而活。”

“如果你想報答我的救命之恩,那就等你強到能與我并肩的時候再說吧。”

石頭碰觸水面蕩開的波紋又好似琴弦被風(fēng)撩動了,整個世界都變的生動了起來。

“這是命令嗎?”零遲疑了一下,輕聲說。

果然還是一時半會無法擺脫以前的習(xí)慣嗎?

艾格拉想了想也沒有再糾正他說的話,回答道:“如果你覺得是的話那就是吧。”

“好了,快回去吧,曠課可是要挨處分的。”

艾格拉想了想沒有什么話說了,就直接邁開腿帶他往校門口的方向走去。

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嗎?

零默默地跟在比自己矮了一大截的女孩身后。

自從自己睜眼的那一刻,空白的大腦里面就只剩下了她的影子。

他不知道他是誰他的過去是什么他為什么會在這里,那些過去似乎自己也不想去探尋,他的人生方向,他在這個世界唯一的聯(lián)系仿佛就只剩下了這個給予自己生命的人。

該怎么做,該做什么,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如果有的話,那就是......

“艾~格~拉!”耀眼的紅色出現(xiàn)在了零的視線里,那個女孩拖著長長的尾音從老遠(yuǎn)的地方飛奔過來,然后肆無忌憚地抱住自己身前的艾格拉。

“你怎么知道我要提前回來噠,竟然親自來接我~”她抱著艾格拉臉上滿是驚喜和高興。

艾格拉顯然是不知道王享會提前回來的,她被抱的有些突然,身體僵硬了幾秒,馬上又恢復(fù)了常態(tài),語氣中有些無奈。

“沒有知道你提前回來的消息,只是剛好碰到了。”王享撇嘴嘟嚷道:“你可以選擇性欺騙一下我嘛,我在家可想你了!”

她當(dāng)然知道和艾格拉相遇只是偶然,但單是能在這里和她偶遇,王享就已經(jīng)很開心了。

艾格拉習(xí)慣了王享的熱枕,但是還不至于會像王享一樣說那些肉麻的話。她思索了一下點點頭,神情認(rèn)真地說:“嗯,我是來接你的。”

哈哈哈哈更可愛了。王享看著艾格拉,臉上笑意盎然。

站在艾格拉身后被她誤以為是路人的零很快引起了她的注意。

“你是?”

“朋友。”

艾格拉在零開口之前說了出來。

“是來找你玩的嗎?”王享松開了艾格拉的肩膀,看了看艾格拉又看了看零,笑道,“你好,我是王享,很高興認(rèn)識你。”

少年面對著突如其來的熱情有些手足無措,他往后退了一步,怔怔地看著王享和視線放在自己身上的艾格拉。

“零。”他面無標(biāo)情地說道。

王享也沒有想到艾格拉的朋友也會是個三無屬性,看起來怪冷漠的,好像還有點對自己的不屑一顧(?)。

不過沒關(guān)系,艾格拉的朋友就是自己的朋友!王享沒有放在心上,依舊樂呵呵地說:“看零同學(xué)的衣服是古掣學(xué)院的吧!”

零沒有說話。

“沒想到艾格拉竟然會有在古掣學(xué)院的朋友耶,你們肯定認(rèn)識很久了吧?是老鄉(xiāng)嗎?”

零仍然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該說什么,也不知道這個出現(xiàn)這里的女孩子為什么能那么自然地站在艾格拉的身邊,說親昵的話,做出親密的動作。

因為她的實力能和艾格拉并肩嗎?不是,她明明那么弱小,那又為什么。

“嗯......是想讓我猜一猜嘛?”

場面一度尷尬,王享也沒有想到他竟然一句話都不說。因為長的好看所以對自己這種普通人不屑一顧是嗎???

艾格拉注意到了王享的表情有些尷尬,少年眼睛清澈又迷茫地看著自己讓她覺得有些頭疼。

明明應(yīng)該和別人接觸過了,怎么好像仍然沒有什么長進啊,難道是老頭教育方式出了問題?

艾格拉沒有想明白,但她急著把零給送走。

“他以前就不喜歡說話。”艾格拉的手拉著王享解釋道。

零的目光放在艾格拉的手上,停留一會兒聽艾格拉繼續(xù)說道:“你該走了。”

他的嘴巴抿了抿,欲張開的嘴往上提了一下又馬上合上了,他止住了自己想跪下的沖動,對艾格拉點了點頭。

“再見。”

說完的時候零已經(jīng)轉(zhuǎn)身跑了,一會兒就已不見蹤影。

就像逃難一樣。這是王享的感言,她開始懷疑自己的魅力。

“真是個奇怪的人。”王享吐了吐舌頭吐槽道,“我有點好奇你們倆是怎么相處的了哈哈哈?”

“習(xí)慣了。”艾格拉沒有再說關(guān)于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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