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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鄭途

“……奉著經(jīng)略相公鈞旨,要十斤精肉,切做臊子,不要見半點肥……”

“……你是個賣肉的操刀屠戶,狗一般的人,也叫做鎮(zhèn)關(guān)西……”

“你這人詐死!”

這臺詞熟悉,鄭途不止一次在電視上聽到過。

怎么了,這是誰家在看水滸?

知覺開始慢慢重新回到身體里,鄭途想抬手,卻發(fā)現(xiàn)身體很沉重。

“怎么回事,不是在辦公室午睡嗎……”

神智逐漸清醒。

此時鄭途眼前一片血紅色,像是掉進了染布坊里的紅染缸似得,額頭、胸口不斷傳來鉆心的疼,直讓他不由自主的抽搐,而且每次呼吸都帶出來大片血沫。

耳邊嘈雜,身下是淌著血水的黃泥地面,加上身體上如此重的傷勢,這一幕幕直讓他瞬間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快來人啊,魯達打死了我家官人,去請郎中來啊!”

魯達?官人?

這是什么情況,拍電視劇嗎?

他勉強仰起頭看看,只看到周圍站著一大群古裝打扮的人,正面色驚慌的看著他。其中多是男子,面孔少有富態(tài),大多是窮苦人家的裝扮。

他身邊蹲著一個伙計,十五六歲的樣子,正滿臉驚恐的對四周喊著‘救命’、‘請郎中’之類的話。

“醒了!醒了!鄭大官人醒了!”

“魯提轄他跑了!”

這些人吵個不停,亂糟糟的聽的他心中煩躁,又是一口熱血噴出來。

在昏過去前,他腦中只記住了一句話:

“鄭大官人醒了……”

********

一晃十天過去,鄭途一身中藥味的靠坐在床頭上,仔細推算著歷史。

“宋朝之前居然是個前所未聞的勝朝,風(fēng)俗習(xí)慣到與唐朝相差無幾,可卻少了一大批文人騷客,之前的歷史也多迷霧……”

這是鄭途醒來的第三天,距離‘魯提轄拳打鎮(zhèn)關(guān)西’,這出好戲也已經(jīng)過去了十余日。

鄭途合上書,剛才看的太過仔細,眼睛乏了,剛好休息一下。

房間里的擺設(shè)和家具甚少,除了一些日常家具之外,也只有一套木頭材質(zhì)的桌椅算得上有些檔次,青磚鋪成的地面干凈整齊,像是每日有人打掃過,門窗皆是用紙糊上,窗口用竹棍撐起,清爽的陽光強勢的把房間照得十分通透明亮。

這完全是一副古代人家的屋子,沒有空調(diào)電腦,沒有沙發(fā)茶幾或者拖鞋電視,包括窗外也沒有任何現(xiàn)代都市氣息,就算花再多的錢也營造不出這種天衣無縫的世界。

“看來,我是真的來了。”鄭途喃喃道。

他的身份也大概搞清楚了,卻是讓他哭笑不得。

他成了宋朝水滸傳里,渭洲城狀元橋下,那個被魯智深三拳打死的屠戶——鄭屠。

要知道,鄭途原本是一位語文老師,教育工作者,現(xiàn)在卻成了一個殺豬賣肉的屠戶,二者之間的落差極大,未免有些不舒服。

但他也只能寬慰自己,這鎮(zhèn)關(guān)西雖然名聲不好,是個操刀賣肉的屠戶,而且在市井間名聲并不好聽,可勝在身家豐厚,是這渭州城里的一個財主。

開局金錢天賦點滿了,還算不錯吧。

“以往看書或者電視,只說了這鎮(zhèn)關(guān)西是如何被人打死的,卻沒詳細提及出身和背景,如今卻是知道了。”鄭途喃喃自語。

從腦中零星的記憶得知,鄭屠的老鄭公前些年病逝,年僅十五歲的鄭屠子承父業(yè),娶妻生子,今年也不過二十歲,卻是比鄭途猜測中的要年輕不少。

這個年紀(jì),放在壽命較短的古代,是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青壯年。

有個正妻,名常氏,夫妻二人沒有子嗣,關(guān)系也說不上好,可以說十分冷淡了。而且說來可笑,這幾天鄭途一直在昏迷中,差一點就死過去,那女人等了兩天,認定鄭屠活不了,直接拿了一筆錢回娘家去了。

再說說相貌。

這也是鄭途更加不滿意的地方,甚至讓他生了自殺重新投胎的心思。

這鎮(zhèn)關(guān)西身體肥壯,滿臉橫肉,頭發(fā)和胡子油膩膩的,更何況又被魯達三拳幾乎打的破了相,本就不怎么好看的面孔更加不堪入目,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恢復(fù)。且不知是不是經(jīng)常賣肉的緣故,連日常身穿的衣服和蓋的被褥也都是油膩膩的,這讓原本略有潔癖的鄭途十分不適應(yīng)。

想起自己曾經(jīng)的清秀外貌,鄭途欲哭無淚。

就算不能像以前一樣濁世翩翩公子,至少也是個身強體壯的大漢吧?

感慨之余,鄭途還在不停琢磨,既來之則安之,自己這日子還要過下去。

至于要怎么個過法,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反正是清醒了,鄭途閑著無聊,一邊用書拍打著手掌,就這么坐在床上胡思亂想起來。

窗外先是響起兩聲驢叫,驢蹄聲中又慢慢出現(xiàn)人聲,環(huán)境也逐漸嘈雜起來,不時傳來幾聲商販走街串巷的吆喝聲,叫賣的不過是些蔬菜時令水果之類的貨物,其中夾雜著漢子粗嗓門和女子討價交談,倒是也不怎么讓人討厭。

“到真有幾分盛世的樣子……”

鄭途前世是個普通的中學(xué)老師,整日上課教書,雖然工資少了點,但也算是體面的工作,父母身體也算安康。

只是自己讀書讀的傻了,除了看書幾乎沒其他業(yè)余愛好,接近三十歲的人都沒結(jié)婚。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現(xiàn)在好容易穿越一次,居然連原配娘子都跑了。

想到這里,鄭途反倒是無所謂的笑了,這女人是鎮(zhèn)關(guān)西娶回來的,是鄭屠的娘子,和我鄭途有什么關(guān)系?

夫妻間的事情不好圓說,倒是可以用失憶為借口混過去,但也終究不是長久計。

“呵,不回來也好,省去我一大堆麻煩。”

這個決定并非鄭途不近人情,而是對于鎮(zhèn)關(guān)西這個書中角色知之甚少,更別說那個常氏,更是根本沒有絲毫印象。

想到小說,鄭途突然動了去尋那魯達的心思。按道理來說,魯達的下一站是五臺山,當(dāng)了和尚,之后又喝醉了酒被趕下山。

閑著也是閑著,自己找過去,不說拜個把子,哪怕只是見一面,對自己來說也算是件新鮮事。

但鄭途轉(zhuǎn)念一想,只怕還沒等自己說話,估計那魯達上來又是幾拳,自己可受不了。

抓撓著滿下巴的雜亂胡須,鄭途心中琢磨著:這賣肉的行當(dāng)沒什么可留戀的,等傷好了,便把這店鋪盤出去換成現(xiàn)銀,然后去其他州縣看一看,東京汴梁,蘇杭二州,江南仕女,來此地一回,可不能錯過了。”

本質(zhì)上,鄭途還是個普通人,頂多算是個素質(zhì)熱心市民,既沒有醒掌天下權(quán)的霸氣,也沒有大丈夫建功立業(yè)的豪爽,鄭途現(xiàn)在只想過一個安安穩(wěn)穩(wěn),能每天收錢的日子。

正在他心底盤算之時,門口掛著的青色門簾被人撩開,先進來的是個赤膊男人,膚色黝黑,滿臉厲色,身后還跟著個端碗的小丫頭。

“你小心點,這是百年老參湯,光這一碗就要三十貫,專門熬了給官人補身體,要是灑了一點半點,把你賣了也賠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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