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盤問周晴
- 明星大神探
- 仰豬
- 2472字
- 2019-07-28 00:05:00
車上,聽著廣播里的內容,里面傳來林峰的聲音,他似乎是在某檔節目里當嘉賓。
“他這幾天也成了一個名人,到處都有人邀請他去參加節目。”陳語嫣開著車吐槽說,“雪蓮的死,反而為他提高了不少知名度。”
“他一直都是這樣說?”余糧疑惑問。
陳語嫣仔細聽著廣播里的內容,林峰正在吐槽警方的辦案不利,捉到兇手了,還不趕快定罪,這是在縱容犯罪。
接著,他又談到自己是多么的愛雪蓮,她的死讓他深受打擊。而節目的主持人更是表現得深感遺憾。
一輪又一輪的討論,案件的矛盾更是亂指,那些吃瓜聽眾都不知道該聽誰的。
聽到這,陳語嫣才回答余糧的問題,“是啊,他這幾天都是在重復說這些話。現在的話題都在討論林峰和方華之間的事。我們警方的壓力非常的大,要是再不解決,就真的不妙了。”
陳語嫣無奈嘆了口氣說:“當初上頭限制我們一個星期內把案件解決。常隊自己跑去力爭爭取點時間。力爭之后的結果,就剩下短短的三天,要是在不解決,常隊就得離開刑偵大隊。”
“林峰鬧得滿城風雨,常隊的壓力越大吧。”余糧淡淡說。
陳語嫣說:“那不是廢話嗎?不過,你說,林峰他為什么要這樣做呢?一般人都在想辦法把事情壓制下來,而他卻是有多大就鬧得越大。”
“這件事,我自從見了方華之后,就一直都在想。”余糧看著前方的電視臺,已經有幾天沒來這里了,頓了頓,說:“你剛才說,周晴是一檔娛樂節目的主持人?”
“是啊,兩年前的時候,她接替原先的主持人。”陳語嫣邊想著資料邊回答。
“又是兩年前……”余糧感到有股無力感,“兩年前,原先的主持人怎么了嗎?”
陳語嫣把車停在停車場里,說:“兩年前,那位主持人死了。割腕自殺!”
余糧忽然背后一涼,“確定是自殺?”
陳語嫣不確定說:“這樁案件不是我辦的。那個時候,林海師兄剛剛入職刑偵大隊,這是他第一次辦案,所以他印象深刻。聽他說,那位主持人體內有檢測到安眠藥的成分。當初也懷疑是他殺,但最后找到了她的遺書,是因為感情不順,接受不了才自殺的。”
余糧沒有打斷意思,陳語嫣接著說:“而周晴是那位主持人的助手。那份遺書也是經過周晴鑒定,確實是出自她的手筆。當然,林海師兄說,當時他們也有詢問其他人,他們都說是親筆。但由于周晴跟那位主持人的時間比較久,比較有說服力,加上其他人都這么認為,所以案件最后判定為自殺。”
余糧聽到這,插話說:“于是,周晴就接替了位置?”
陳語嫣說:“這我就不清楚了,接下來的事,就不歸我們警察管了。”
……
節目錄制完之后,周晴喝了口熱咖啡,緊張說:“陳警官,余警官,你們找我有什么事嗎?”
“不好意思,我不是警官,她才是。”余糧矯正說法。
“沒關系,對我來說,都是警官。余糧這個名字,我們做娛樂節目的,這幾天熟悉得很。”周晴一直握著咖啡杯柄。
陳語嫣咨詢道:“周晴小姐,我們想問你一下,在雪蓮死的那天晚上,方華有沒有在家里?”
周晴低頭看著咖啡杯里的液體,說:“我是做晚上節目的,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差不多12點左右,他正在睡覺,我沒有去打擾他,就去洗澡了,然后就上床睡覺了。”
“有什么證明嗎?”陳語嫣做著筆錄問。
“我自己可以嗎?”周晴抬頭看著陳語嫣。
陳語嫣表示遺憾,“不行,你的話不能當做是證據。”
“可是!”周晴忽然激動了起來。“他沒有殺雪蓮啊!我想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搞錯了。”
陳語嫣經過這幾天的訓練,她盤問的方式進步了不少,“可是,我們卻在你們家里搜到了砒霜,這不會是巧合吧。雪蓮也是死于砒霜。”
“我不是說了,是買來毒老鼠的。”周晴的反應很快,不虧是做主持人的,“而且,有什么證據,指明是方華下了毒。如果毒藥自己跑到受害人的嘴里,也要說是有人下毒嗎?這是誣陷。”
陳語嫣禮貌性笑了笑,“可是,毒藥是不會自己走的,更不會自己走到受害人的嘴里。”
“我只是打個比喻。”
“那可不一定。”余糧雙手合十放在桌面上,“有些時候,毒藥確實會自己跑到受害人的嘴里。”
陳語嫣輕咳一聲,表示讓余糧不要亂開玩笑了。
“周晴小姐,不好意思,我們繼續吧。”
“我聽臺里的人說。”余糧搶先一步,問:“周晴小姐是因為之前的主持人自殺了,才接替了她的位置。”
周晴直言不諱說:“是的,雖然這樣說會很不好聽,但是我確實感到很幸運。”
余糧問:“可是,臺里有那么多優秀的人,那個時候,怎么會是你接替了呢?你不要誤會,我并沒有否定你的意思。你的節目,剛才我有看過,很精彩。事實證明,周晴小姐確實有這個實力,但是在兩年前,你只是一個助手,沒有人看到你的潛力,怎么會讓你接替?”
周晴不僅沒有動怒,反而是微笑一下,說:“所以我不是說了嗎?我很幸運!確實,我那個時候確實是一名助手,但是我幸運啊!”
“是啊,愛笑的女孩運氣不會很差。”
“你在胡說些什么呢?”陳語嫣低身對余糧說。
余糧沒有理會陳語嫣,接著問:“那個時候,你跟方華已經重新認識了嗎?或許得這樣說,離開孤兒院后,重新又在孤兒院見到面了。”
周晴沒有否認的意思,默默點點頭,“是的,重新見到面到我接替主持的時間,已經有三個月了。同時,也就在那個時候,我們確定了關系。”
“是嘛……”余糧在嘴里回味著這句話。
而陳語嫣看見余糧這樣故弄玄乎,心里有股說不出來的氣,但卻拿他沒有辦法,只能這樣由著他。
余糧回味完之后,看著周晴手上的無名指,“你們訂婚了嗎?”
周晴下意識摸了一下無名指的位置,此刻的戒指已經被摘下了,只留下一個痕跡。
“是的,在一年前,我們就訂婚了。”
“你們現在感情不順?”余糧以調侃的語氣問。
周晴的情緒波動很大,提高嗓音說:“余顧問,我告訴你。我們之間的感情一直很順,沒有人比我更愛他。”
“但是。”余糧指著她的無名指,“你卻把戒指摘了下來,是不是因為覺得他坐牢了,就不會回來了?想要另尋他人了?”
“你混蛋!”周晴拿起眼前的咖啡,把杯內剩下的咖啡潑在余糧的臉上。
“陳警官,我沒什么可說的了,我要走了。”說著,周晴就離開了。
“這一點都像你。”陳語嫣拿起紙巾幫余糧擦去臉上的咖啡,“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有像你這么問嗎?看來,你還是多跟我學學吧。”
“謝謝!”余糧自己也拿起紙巾擦著,微笑著說,“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
陳語嫣覺得不可理喻,說:“越來越看不透你了,都這樣了,還有心情笑。你真是活該。”
“或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