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平陽別墅殺人事件14
- 寒冷的惡意
- 漠然A52
- 2010字
- 2020-05-13 14:04:28
胖子等人看著眼前的一切,不約而同的將視線離開了鵝軟石,臉上出現了一些不明深意的表情。
“警官,我們能回房間了嗎?”胖子開口道。
童雪看了一眼胖子,又看了一下洪雪和梁蘭青點了一下頭。
等幾人消失在了視線中,高泉城低聲問道:“有頭緒了嗎?”
童雪戴上手套,蹲下身,將地上的鵝軟石撿起來,仔細端詳著,看著鵝軟石的樣子,上面的血跡應該有一段時間了,血跡的顏色已經是黑色了,不知道為什么大家一眼看到鵝軟石上面的黑色就認定是血?而自己的第一反應也是如此,作為一個警察,不會做這樣沒有根據的判斷。
“你覺得上面這個黑色的是什么?”童雪將手中的鵝軟石遞到高泉城面前問道。
高泉城有些疑惑,童雪非但沒有回答自己,而是反問了自己。
“這個是血跡。”
“為什么你會覺得是血跡?這個顏色已經發黑,按照正常人的想法,看到這個,一般會想到的只是一個帶有黑色污漬的鵝軟石不是嗎?”
高泉城被童雪這樣一問,立刻意識到了什么,是啊,按照正常邏輯是會認為只是帶有污漬的石頭而已,難道是因為環境的關系,一下子發生了幾個殺人案,大家就算只是看到這樣一個石頭,大腦的第一反應也會覺得是帶血的石頭。
那么如果兇手故意設計,那么這個又代表了什么?
“這個兇手不簡單。”童雪將石頭放進袋子說道。
“你知道誰是兇手了?”高泉城驚訝的問道。低頭正好對上了童雪的眼睛,急忙的看向另一邊。
童雪并沒有在意高泉城躲避眼神,“嗯,但是還需要證據。”將手中的袋子交給高泉城就往樓梯的地方走去。
“啊?兇手是誰?”高泉城立刻追了上去,不愧是童雪,才來了沒有多久,就已經知道誰是兇手,呵呵,自己是不是該檢討自己了。
“這個現在還不是時候,等著。”童雪沒有回頭,徑直的上了樓梯。
高泉城腳下頓了一下,看著上樓的童雪立刻追了上去。
童雪徑直來到了第一個被害的紀云的房間,拉開門口黃色的帶子,床上的床單已經被鑒證科的人拿走了,下面席夢思上黑色血跡還是很鮮明,童雪上前幾步,打開了地上褐色的行李箱,行李箱里除了衣服,還有一些暈車藥。童雪抽出一件白色連衣裙仔細的端詳著。
看到童雪拿著連衣裙,高泉城上前詢問道:“又發現嗎?”應該不會啊,自己早就已經檢查過了,除了衣服和暈車藥,這個行李箱里就沒有其它的東西了。
“你看。”童雪站起身,將手中的連衣裙遞到高泉城的面前,只見白色的連衣裙上有一個紅色的小小的猶如小手指指甲蓋大小一般的污漬。
“是血跡!”高泉城立刻分辨出來這個是血跡。
“是的,而且染上去的時間還沒有多久。”
“紀云死亡后,我檢查過這里所有的物件,包括這個行李箱,沒有任何的血跡。”
“你再看看這里。”童雪指著行李箱的內壁說到。
高泉城蹲下身去,仔細查看著,發現這個行李箱內壁有一處破損,破損的地方還挺鋒利,仔細看也可以看到血跡,高泉城立刻站起身。
“有人翻過這個箱子,是想找什么東西嗎?”
“將戚峰找來。”童雪將連衣裙放進大的物證袋子里說道。
很快,高泉城就將戚峰帶到了房間里。再次來到這個房間,戚峰明顯的十分抗拒看房間里的東西。特別是床上的血跡。
“警官,找我有什么事情?”戚峰的聲音充滿了悲涼。
“戚峰,你們這個行李箱是什么破的?”童雪直接問道。
“你是說行李箱內部那個口子嗎?”戚峰沒有想到警察檢查的這么仔細,這么隱蔽的地方都能找到。
“是的。”
“那個早就破了,我和紀云的衣服都被割破了幾件。”
“怎么沒有換一個新的?”這個行李箱看著就有些年代了。
“紀云不肯換,這個是她姐姐在她讀高中的時候送給她的,她說什么也不肯換。”戚峰無奈道。
“姐姐?”
“是的,紀云還有個姐姐在國外,不過我也沒有見過,連照片都沒有見過。只是聽紀云說過。”戚峰很想離開這個房間,有些不耐煩的盯著自己的腳。
“你上次說的那封恐嚇信,你還記得里面寫了什么嗎?手寫的還是打印的。”
“打印的,好像是說,讓我們馬上離開這個別墅,要不然就有生命危險。”戚峰回憶了一下說道。
“你為什么覺得是恐嚇信,我聽著反而覺得是提醒你們。”童雪瞇著眼,細細的打量著戚峰。
“嗯,我也不知道,聽你這么說。。。。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第一反應就那樣覺得。”戚峰說的有些語無倫次,自己也不清楚為什么會認為是恐嚇信,聽著童雪的分析,是啊,這個明明就像是在提醒著自己。
“如果跟你說的那樣,那么會是誰?”戚峰看著行李箱問道。眼中帶著一絲絲的明朗,腦海里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會是她嗎?
“也許就是這個血跡的主人。”童雪將手中的袋子舉起來說道。
“血跡?”戚峰訝異的看著童雪手中裝有裙子的袋子。
高泉城全程沒有說一句話,只是看著兩人,看著童雪瞇著眼睛的樣子,就知道一切都即將明朗了,每當案子快結束的時候,童雪總是會瞇著眼睛,一切都早就被看穿。心里很不是味道,很復雜,案子破了是好,自己一次次敗給她是真的很不爽啊。
“可以了,你走吧。”童雪對著戚峰說到,沒有繼續再追問什么。
戚峰如獲大赦一般舒了一口去,出門后沒有回房間而是往另外一個房間走去。心里的疑惑一點點開始明朗,到了最后反而變得清晰肯定,戚峰站在房門前沒有一絲的由于就敲響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