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老趙頭,楊林澎往局里走去。城市的道路也變得熱鬧起來。
剛到局里就發現高彥等在門口。
“楊隊,你怎么才來。我都早早等你去問奚財旺鄰居。”
“我已經去過了。”楊林澎越過高彥往里走去。
“什么時候?你怎么不叫我。”高彥追了上去。自己又被忽視了。
見楊林澎沒有理睬自己,這是發現什么了嗎?高彥默默跟在楊林澎身后。
一進辦公室楊林澎突然轉身。高彥差點就撞了上去。
“高彥,你說如果一個人殺了人不想被人發現,而尸體又被藏進墻壁里,那么自然隔幾年就要粉刷一次墻面,那么就必須讓這個家里除了自己沒有別人。也就解釋了為什么奚財旺突然反常行為。”楊林澎轉身往辦公桌走去。
“照這么分析,楊隊你是更趨向于畏罪自殺。”高彥跟著進去說道。
“案子表面是這樣,今天走訪我發現有人認定奚財旺不會殺人。但是有些人表面跟內在區別很大。”
高彥有些聽糊涂了,這是畏罪自殺到底還是別的。
“但是現在尸體是在奚財旺家發現,那么這切跟奚財旺一家是脫不了干系的。高彥,尸體有人認領嗎?”
“目前為止沒有,年代久遠的根本無法辨認。”
“最近的尸體呢?”
“也沒有。”
那么既然奚財旺這條線現在處于死胡同中,那么從尸體和奚陽華這兩條線。楊林澎有些預感事情根本沒有這么簡單。
來到尸檢室陳建正好準備上班。
“怎么今天來這里了。”陳建看到楊林澎疑惑的問道。
“來看看尸檢進展。”
“進來吧。”陳建推開門說道。
一進門一股福爾馬林的味道撲面而來。
“根據骨齡看,這些受害者年紀在17-20歲之間。死亡原因窒息,沒有其它外傷。”陳建穿好白大褂,帶好口罩手套直接開門見山說的。
“這些報告里都有。有沒有新發現。”
“目前為止沒有。這些年代久遠的,也只能查出這么多,看最近那具能給我們什么驚喜吧。”陳建掀開白布說道。
楊林澎沒有說什么就退了出來,知道陳建最不喜歡工作時被打擾。
看來從尸體上找突破口還需要時間,楊林澎眉頭觸的更緊了。這個案子難道真的就像表面這么簡單。
十七歲,都是十七歲,這個十七歲有什么特殊的含義嗎?楊林澎來到檔案室調出了奚陽華的檔案。
檔案很清楚,普普通通,上學,工作,結婚,生子。一切都是那么按部就班。沒有任何起伏。
三天后。
高彥暗盯了奚陽華三天。
“楊隊。”剛進辦公室高彥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怎么樣?”
“那奚陽華每天上班和家兩點一線,根本沒有什么社交活動。三天里除了加班晚歸。其余基本不出家門。楊隊看來這個案子也許沒有什么內情。”
“你再盯幾天。”
“行吧。楊隊尸檢有進展嗎?”
“目前沒有,窒息。殺人后直接就埋墻里了。只是有一點,死者沒有任何反抗跡象。那么是先用藥物迷暈嗎?如果說藥物,那么奚財旺從哪里弄到的藥物。”
“如果說平時能買到的那就是安眠藥,安眠藥的話醫院應該有記錄。以前藥店可以買的到,現在安眠藥是處方藥。我去查一下奚財旺最近幾年的醫療記錄。”高彥說完就風風火火出去了。
楊林澎站了起來,這個高彥做了一件忘記一件。楊林澎拿起門口衣架上的衣服就出門了。
臨近中午,雖然已經入秋,中午還是挺熱的,很多時髦的女孩子都已經穿起來長袖。因為早晚溫差有點大,楊林澎還是把外套帶了出來。
寫字樓不停的有外賣小哥進出,也有一些人結伴出來吃午飯。剛問了高彥,高彥表示奚陽華每天中午都是會去一家叫XX的餐廳吃飯。
楊林澎直接往餐廳走去。這是一家快餐連鎖店,進門左手邊就是一長排點菜的柜臺,很多菜放在里面,不少還冒著熱氣。廚房里還有人出來抬著整鍋的菜往柜臺里加。
餐廳里已經有不少人,楊林澎那起餐盤進到了排隊的隊伍中。點了一碗麻婆豆腐,一條紅燒鯉魚。打了一碗湯就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沒多久餐廳的人越來越多。很多人找不到座位就開始和不認識的人拼桌吃飯。大家也都習以為常,沒有任何不滿。
也許是楊林澎身上的氣質關系,一直沒有人坐到他的對面。
奚陽華今天出來的晚了點,找了一圈找不到位置。最后只好在楊林澎面前坐下。說真的從背后看著,就不太想和這個人一起。總覺得在一起吃飯會有壓迫感。自己出來晚了,午休時間就那么一點。沒辦法也就只能坐了。
“不好意思,我拼一個桌。”
“好,坐吧。”楊林澎抬起頭看到了奚陽華。自己本來就沒想會真的碰到。這巧合真是。
剛落座的奚陽華看到抬頭的楊林澎不由吃了一驚。
“我記得你是.......”
“楊林澎。”楊林澎自我介紹道。
“對對,楊警官,你怎么會在這里。”知道自己對面的是上次咖啡廳見過面的警官后,奚陽華覺得壓迫感更強了。這樣吃下去的飯不知道會不會消化不良。
“這么巧。你在這附近上班?”楊林澎明知故問道。
“是啊,楊警官今天怎么也在這。”
“來找個人,沒找到就在這里解決了午飯再回去。”楊林澎不急不慢的說道。
“這樣啊,這邊寫字樓挺多,不常來很容易搞混。”奚陽華邊吃邊說道。自己時間不多,不能把時間浪費在聊天上。
楊林澎看著窗外行色匆匆的人說道:“每個行業都不容易啊。”
“是啊,混口飯都不容易。”奚陽華本不想接話。可是又覺得不接也不對,還是接話道。
“為了家庭每個人都不容易,特別是為了孩子。上次聽你說有個兒子。”
“是啊,5歲了。”
“在讀幼兒園了。”
“剛上中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