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無緣無故被潑了臟水
- 隱婚秘愛:首席爹地寵上天
- 夕羽落
- 1956字
- 2020-01-10 09:19:09
喻以歌腦海中一瞬間有些失神,那個寬闊挺拔的身影,像是洪水一樣涌進了她的腦海。
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會無端的想起他,喻以歌皺著眉頭深吸一口氣,再睜眼時眼底已經(jīng)看不出什么情緒。
真沒用!這個時候想他做什么,要是連心都沉淪,那她才是真的玩完了!喻以歌暗暗在心中暗暗罵著沒出息的自己。
“你不用跟著來了,去別處轉(zhuǎn)轉(zhuǎn),一會就和何娜先回去。”尹修然有些陰沉,喻以歌剛才痛苦閉眼的表情映在他眼里,他有些后悔讓喻以歌來參加這場宴會,有時候真想把她藏起來,讓誰也見不到她,又想給她自由,讓她可以隨心所欲的生活。
矛盾的心理快要將他逼瘋,這種瘋狂的情緒最后還是化作理智,讓尹修然冷靜下來,做出最好的選擇。
“那張總那邊怎么辦?”喻以歌抬頭看著尹修然,有些意外的看見他的目光很是冰冷,像是極力的壓制著什么情緒一樣。
難道尹修然還在生她的氣?
“……”這個女人腦回路是反著長的嗎?
尹修然的呼吸沉重了一下,顯然是被氣到了。
這種時候她還問他張總要怎么辦?她是看不出來那個男人的意圖,還是故意氣他!
“他不是重要的投資商嗎?我就這樣貿(mào)然走了,不用打聲招呼?”喻以歌看著尹修然的臉色越來越黑,有點忐忑。
她和尹修然從沒吵過架,現(xiàn)在完全不知道怎么辦,她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現(xiàn)在站在她面前的尹修然雖臉色黑如鍋底,她都能明顯感覺到他額頭的青筋,跳的很歡快……
喻以歌低下頭移開了視線,咬著嘴唇,她現(xiàn)在就走肯定是不好的,她不想讓尹修然為難。
而現(xiàn)在,二人一個低著頭,一個看著低頭的那個,誰也不說話,氣氛詭異的靜寧。
完了,喻以歌心中苦叫一聲。
“你覺得我不可靠嗎?”尹修然看著喻以歌的腦袋頂,緩緩開口,深邃的眼睛對上喻以歌略帶詢問的眼神。
“沒有,你一直是我最信任的人。”
喻以歌的眼神慢慢變得堅定,語氣凝重,他她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尹修然印象里的喻以歌,一直都是對人保持著距離,不論相處多久,都帶著小心翼翼的態(tài)度,說話斟酌著用詞。
而這樣明確將心里的想法表達出來的時刻,并不是很多。
只是……信任的人嗎……
“要你走你就走,我會解決一切,剩下的交給我。”尹修然最終松了口,像是妥協(xié)一樣嘆了一口氣。
“既然信任,那就要有信任的樣子,偶爾也依靠一下別人,這并沒有什么不好。”
“嗯,我知道了。”喻以歌點點頭,嘴角卻不受控制的慢慢勾起,弧度越來越大,看著尹修然瞇起了眼睛。
“嗯?你笑什么?”尹修然挑眉看著她。
“沒什么,那你去吧,我就不打擾了。”
明明已經(jīng)不生氣了,還要裝著一副嚴肅的臉。或許連尹修然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這個習慣,可是喻以歌卻看得明白,尹修然心情好的時候,總愛挑眉。
雖說只是細微的動作,但是接觸的久了,就很容易發(fā)現(xiàn)。
喻以歌轉(zhuǎn)身離去,隨手將散落在胸前的頭發(fā)撥到腦后,柔順的黑發(fā)隨著手指緩緩滑落,會場里滿是光鮮亮麗的女演員,獨獨只有她能夠吸引他的目光。
尹修然目送著喻以歌漸漸走遠,真是鬼迷心竅。他放不下她,等到察覺的時候,已經(jīng)無藥可醫(yī)。
喻以歌在會場里隨意轉(zhuǎn)著圈子,期間也有人過來問候搭話,她在一陣寒暄過后漸漸覺得不太對勁。
怎么這么久了何娜還沒有過來找她……
喻以歌心頭一緊,在她走的時候明明跟何娜說過,一會就過來找她的,那時候何娜也并沒有說她一會還有什么事。
不安的情緒越來越大,她總覺得右眼皮一陣跳,伸手去摸,又是什么也沒有感覺到。
到底是因為什么呢,她總覺得背后一陣的發(fā)涼。
喻以歌不喜歡湊熱鬧,所以選了一個會場角落的位置坐著,突然后方一陣嘈雜的聲音打破了會場的平靜,而在場眾人的視線都被聲音的來源吸引,紛紛側(cè)目。
人們的目光或疑惑,或看熱鬧,都指向了同一個地方,會場大門。而在這期間一道聲音最為刺耳。
“你有膽子偷還沒膽子承認!”
“我沒有,你血口噴人!”
凌薇熟悉的聲音就像顆炸彈,在喻以歌耳邊炸開,而隨后的聲音讓她整個人一僵,她回頭看去,站在會場門口和凌薇在一起的是何娜。
怎么回事,何娜怎么會被凌薇拉著?
喻以歌趕忙起身,朝著門口趕去。
“我血口噴人?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做了什么,事到臨頭還敢狡辯!”凌薇拉著何娜的手腕在門口冷哼一聲。
會場內(nèi)眾人都在竊竊私語著,又因為是在宴會里,就都克制著聲音,并沒有人上前去勸阻。
這個會場里的站著的,不是娛樂圈里的人物,就是有錢有勢的主,誰也不知道誰身后的底細。保不齊說錯一句話,做錯一件事就得罪了人,關(guān)鍵還是這種矛盾激化的時候。
誰腦子壞了才會上前去插手,這個時候還是靜觀其變比較好。
雖然眾人并沒有圍作一圈,而是三三兩兩的站在二人旁邊不遠的地方看著一切。
“你那條項鏈我根本就沒有看見!你自己弄丟還想賴在我身上,你做夢呢吧?”
何娜看著凌薇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恨自己不能上前去撕了她的嘴,也是她太天真了,以凌薇的為人,怎么可能放過房間的事。
凌薇驚訝的瞪著眼睛,像是看著笑話一樣看著何娜,故意扭捏著聲音道:“哎呦,我弄丟的?還想栽贓給你?你怎么這么機靈,什么話都給你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