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馨四處看了一下,發現周圍并無其他人,只余宴席間觥籌交錯,絲竹管樂之聲飄蕩而來。
甄馨總覺著似乎哪里有什么問題,便立即低聲對知香和知書吩咐到:“我總覺著不對,快些走,我們去馬車那里找斬旭。看樣子安陸侯府宴會攔截了各府的侍衛和小廝不讓入內怕是有什么貓膩。”
甄馨話落三人便疾步而行,眼見再拐過一個彎便可走出回廊來到眾府馬車的停放之處時,只見五個黑衣蒙面人從三人的身后閃出,甄馨立即反應躲避。
可是知書和知香二人還未反應過來便被兩個黑衣人一個手刀敲暈在地,甄馨見狀向著二人奔去,一個不察也被身后一個黑衣人一個手刀劈下。甄馨立即感覺一陣暈眩襲來,恍惚間再無力支撐身體也是軟軟的向著地上栽去。
當甄馨再次醒來的時候,入眼是一片紅紗飛舞之處,不遠處是一個水池,水池邊擺放著各種吃食和刑具。
甄馨立即一個激靈起了身,看到知書和知香在自己身邊依然昏迷,甄馨也顧不得其它,拿起一個盛放水果的果盤,裝了水便朝著知書和知香潑去。
二人被水一激也悠悠轉醒,待看到眼前的一切有著瞬間的迷茫:“小姐這是何處?”
甄馨見迷迷糊糊的二人立即點醒她們說到:“我們怕是還在安陸侯府中,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里恐是安陸侯行齷齪之事的地方,我們必須立刻的離開這里。”
二人聽了甄馨的話均是齊齊打了一個冷顫,早就聽說安陸侯對待那方面變態殘暴,以看別人受虐而尋找刺激,再看到周圍那帶著倒鉤的鞭子、刀、蠟燭和鐵鎖等一應物件后更是一躍而起。
知書立即拉起知香說到:“我們趕緊跟著小姐走,在他們來之前必須得出去。”她已經可以預知到,若是被安陸侯抓住折磨,那將是何等的生不如死。
甄馨見二人明白了現下的處境,便也稍放下了心,這樣大家就能夠齊心協力一同的尋找出口了。
可是不論幾人圍繞著水池四周如何向外探去都找不到出口。
甄馨心下暗叫不好,這里怕是一處密室,得找到相應的機關才能開啟:“真是該死!”甄馨低咒了一聲。
就在此時只聽咔咔幾聲響起,隨著門被打開一個淫蕩的聲音也隨之傳來:“小美人,怎么等不及侯爺我了嗎?本候這就來了。”
甄馨見到果然是安陸侯出現在這里,當她看見安陸侯那淫邪的樣子更是胃中不停的翻涌著,惡心的感覺直沖而上。
知書和知香看到安陸侯那可怕的樣子更是尖叫出聲,可是二人卻還是理智尚在,都緊緊的擋在了甄馨的前面,將甄馨護在身后。
安陸侯見到幾人的樣子,卻是變態般愉悅的呵呵一笑,似乎是在逗弄這他喜歡的寵物一般:“今晚本候就讓你感受感受我這人間煉獄的美妙。”
“安陸侯,我是丞相府的嫡女又是皇上欽賜的從一品郡主,我要是在你這里出了事情就不怕我丞相府追究,不怕皇上追究嗎?”
甄馨看著安陸侯那扭曲的神色厲聲質問著,企圖能拖延一些時間,讓斬旭能發現她們出了事,給她們三人制造一絲被營救的機會。
誰知安陸侯卻是不以為然的輕嗤一聲:“別說如今你被皇上退了婚,就算是你沒被皇上退婚的時候,今日我把你辦了皇上又能將我如何?既然話都說到這里,本候也不妨讓你明白明白,本候有著先皇欽賜的丹書鐵劵,可免死罪,皇上又怎會為了你這一個小小的丞相府嫡女置對先皇的孝道于不顧呢?皇上我都不在乎又何況是一個小小的丞相府,到時候本候給些個好處打發了甄至深那毛小子便是。有這拖延時間的功夫,你還莫不如想想一會應當如何才能夠好好的伺候本候討個位分才是。”說罷還不忘墊了墊手中的鞭子。
一旁跟著安陸侯進來的四個長相粗鄙的男人聽著安陸侯的聲音也是附和著淫邪的一笑。
“你們四人曾經跟著本候征戰沙場也是立下了汗馬功勞,那兩個小丫頭長的也是不錯,就賞給你們了,盡情的玩吧。”說罷幾人竟是哈哈大笑了起來,向著甄馨等三人走來。
甄馨見狀雙目通紅,若是她們逃不出去怕是就要被這些人凌虐致死,她想過安陸侯變態,卻沒想到竟是變態的讓人如此發指!
甄馨上前一個利落的前踢,便將拽向知香的人踹到了一邊,知香被嚇的大叫了一聲,已是淚流滿面。
那被踹之人見甄馨還有些身手,更是激起了他的興趣,另外的三人也是向著甄馨抓來,一旁的安陸侯拄著拐杖也向這邊靠來,口中不斷的發出淫邪的笑聲。
甄馨縱然身手再如何好,也是敵不過四個曾經從戰場上廝殺過的大漢,沒過多久便已經體力不支。
安陸侯見狀在一旁淫邪的說到:“那個有骨氣的給我留著,你們都別動。剩下的是時候享用了哈哈哈。”
只見其中一人輕易的擋住甄馨,另外三人不停的撕扯著知書和知香,只聽刺啦一聲布匹碎裂的聲音,知香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一人扯破,漏出了青白色的肚兜。知書見狀擋在了知香前面,企圖抱住知香護住她外泄的春光。
幾人見知書這樣更激起他們的興致,便只是輕輕一用力將知書身上的衣服全部拽成了碎片,然后幾人將知書按壓在地上,上下不停的揉捏著,不出一會知書那白皙的肌膚就已是青紫一片。
然后一個粗鄙的大漢更是毫不憐惜的狠狠貫穿了知書,只聽知書的叫喊聲直沖耳膜,眾人見狀更加淫蕩的笑聲響徹在密室之間。
甄馨目眥欲裂的看向幾人,奈何她已經力竭,還被一個大漢攔住,她只能如困獸一般嘶吼著:“啊……今日若是我還活著,定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我甄馨說到做到,就是化成厲鬼也要將你們撕成碎片。”
安陸侯見狀笑的更加開懷:“有擔心別人的心思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說罷竟是毫不留情的一鞭子抽向了甄馨的身上,見到甄馨身上立即滲出的血痕安陸侯的眼睛瘋狂之色盡顯,像吸食了毒品一樣不停的呵呵笑著。
等在馬車旁的斬旭見安陸侯府的客人全都陸陸續續的出來了,就連右相府的眾人也都出來了,就是沒有看到甄馨的身影。
他心下暗道一聲不好,便閉上眼睛凝神靜氣對整個安陸侯府進行探知,可是竟是連一絲甄馨的氣息都沒有探到,“該死,這女人怕是出事了。”想到這女人對他家主子的用處更是驚的出了一身冷汗,他沒有看顧好這女人就是用他十條命賠怕都是不夠的,于是斬旭再也不敢耽擱立即將輕功運用到了極致向著辰王府趕去。
這時被安陸侯關在密室中的甄馨幾人,還在經歷著非人的折磨。
知書早已是被幾個大漢折磨的無力掙扎了,一雙眼睛空洞如死人一般毫無焦距的看著上方,任那些人在她身上予取予求。
一旁的知香則是哭喊著去拽那些凌辱知書的人,只見一人見被打擾了興致,一巴掌狠狠的甩向了知香:“你別著急,下一個就是你了。”說罷引來了幾人的哄堂大笑。
甄馨拼勁最后的力氣,將攔在她身前的男人踹開,然后一拳砸向了剛才扇了知香一巴掌的男人。
幾人見甄馨還有反抗之力,則是齊齊將甄馨按在地上,安陸侯則是變態的笑著將鞭子一下又一下的抽在甄馨身上,每一鞭都帶起一塊皮肉。一旁的知香更是如瘋了一般朝著安陸侯撲去,她怎么能見人如此折磨她家小姐。
可是知香還沒待邁出幾步便又被人從后面拽住了頭發,一個用力甩在了地上。幾人看著甄馨三人狼狽的樣子均是變態的笑聲不斷。
甄馨見到如此情景心如刀絞幾乎處于瘋狂的邊緣,她大聲嘶吼一聲。
安陸侯見甄馨還有力氣,便再次上前一鞭子抽向了甄馨,然后開始伸手去扯甄馨的衣服。甄馨無力掙脫幾人的束縛,只得瞪著眼睛死死的看著安陸侯,似是要牢牢記住他的樣子,來日定要將他碎尸萬段一般。
安陸侯不喜歡甄馨那眼神,讓他覺著如墜冰窟毛骨悚然,便揚起手甩了甄馨一巴掌,將甄馨的臉甩到了一邊。
甄馨面上雖疼,可是抵不過她內心的疼痛,她的知書被人糟蹋了,她的知香也會如此,那兩個給過她溫暖給過她家感覺的人,她卻讓她們深陷如此境地,她愧疚難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