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愛琴今天無意看到了閨蜜男友不好的情況。本來心情很煩,不知怎么辦才好,現在隨著鐘意徑直把車子開出了市區,來到了郊區欣賞著沿途的景色風光,讓她郁悶的心情慢慢平復起來了。
鐘意看到郝愛琴的面色慢慢舒展開來,就對她說道:“馬上就到了。”
郝愛琴放眼一看,竟然是上次她無意來的鐘家道觀面前。
說話間車子已經停下,郝愛琴問道:“你怎么想到要把我一個外人帶到你家道觀這里來?”
鐘意平靜的答非所問說道:“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好嗎?”
郝愛琴一愣說道:“你說。”
鐘意:“你上次怎么會到這里來?據我所知,這個地方很隱蔽,地圖上都沒有標記,一般人很難發現這個地方。”
郝愛琴根本不知道他說的這些情況,就實話實說:“我上次是無意來的,我也不知這里有這個建筑,我覺得沒什么很特別的。”
鐘意邊下車邊稍顯驚喜的說道:“真的嗎?說明這就是天意,證明你我非常有緣。”
郝愛琴聽他那樣說,感覺有點煩:“這里的景致,如果喜歡出來玩的人,肯定也會像我這樣誤闖進來,一點都不稀奇。”
鐘意停下正在走的腳步,回頭凝神跟她說道:“這就是你不懂的地方,這個地方看似簡單,其實位置很玄妙。我先祖在這里建造之時,設置了不少的屏障。從我記事起,根本沒有外人能走進來,就是本家族的人來祭拜,也需要我和我父親分別帶領之下才不會迷路。”
聽到鐘意這樣說,郝愛琴遂抬頭看向道觀。今天下午本來是個晴天,但是此刻望向道觀,竟然不知何時起了一層層濃霧,道觀被濃霧籠罩著時隱時現的,讓人覺得宛如建造在仙境里一般。
郝愛琴聽他說得一本正經的樣子,才知道這不是個普通人能來玩的景點。于是說道:“既然你說的那么神秘,我告訴你上次是誤打誤撞進來的,那你為什么今天還要把我一個外人帶來干嘛?”
鐘意輕嘆了一聲回道:“我帶你來就是給你答案的,先進去再說吧!”說畢抬腿就朝前走去。
郝愛琴看著鐘意挺拔修長的背影,想著他俊雅的容貌,論舉止談吐跟自己的老公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過人這種動物,很多時候對待感情之類的問題,總是喜歡先入為主,后面碰到再優秀的人,因為心有所屬,即使再好也裝不下了,郝愛琴現在就屬于這種情況。
她想到自己也無聊,既來之則安之,就跟他在此游玩下再回家也行。于是就跟在鐘意身后拾階而上,步入財神大殿之內。
因為上次鐘意的介紹,郝愛琴才曉得里面供奉的是武財神趙公明。跟她平常看到的不一樣,多半都是文財神的神像,就像劉正緣辦公室里供奉的樣貌。
平時也在書里看到過財神的各種說法,但是詳情不是很清楚。比如經常聽到趙公明名字,很熟,但沒想到是耳熟能詳的武財神。再或者文財神經常看到別人在供奉,并不知他的名字叫李詭祖。
鐘意走入大殿后回頭深情注視著郝愛琴,她今天穿著粉色的連衣裙,高雅端莊之余,又不失雍容華貴,分外襯托出她姣好的容顏和婀娜的的身材,如出水芙蓉般惹人憐愛。
郝愛琴自結婚以后,劉正緣早就把她的衣服尺寸了然于胸,吩咐傭人提前跟郝愛琴全部都換了最新款式。
隨便一件衣服的穿著打扮都是高級定制的,或者是全球限量版的,因為嫁入頂級豪門,這是必須的,也是身份的象征。
郝愛琴感受到了鐘意熱切的眼神,只好把頭轉向別的地方,訕訕地說道:“我剛才問的你還沒有回答我。”
鐘意回過神馬上說道:“因為你不是外人。”
這句話一出,郝愛琴聽后扭頭就想走,忽然覺得一句話都不想跟這不可理喻的人多說。
鐘意看她要走的樣子,一把拉住她的手臂,低下頭柔聲說道:“你不要慌,也別怕,我不是什么輕狂市井之徒,絕對不會做出對你不好的事。”
郝愛琴生氣地道:“那你為什么總是不停的瞎說。”
鐘意苦笑道:“那是你沒有聽我把話說完,如果聽完你就知道我沒有瞎說。”
郝愛琴只好停住腳步,用另外的一只手把鐘意的手拂開。忍住心中的怒意說道:“你說我不聽你說,因為你從頭沒一句正經話。我記得帶今天一起,我才和鐘大總裁是第三次見面,好像一點都不熟,但是你輕描淡寫的話語老透漏出,我和你關系非常好的樣子。”
鐘意失望地解釋道:“我就是想讓你聽我把話說完。”
郝愛琴郁悶的說道:“大家都是成年人,即使你想跟我開玩笑,我也覺得不合適,因為我們到現在連朋友都不是。”
鐘意聽罷此話,露出無比傷心的表情:“是嗎?可我早就把你當成很重要的人了,沒想到我在你心里連普通朋友都不是。”
郝愛琴感覺跟他說不通一樣,只好站在原地搖頭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