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緣在度日如年中度過了漫長的兩天,他終于明白那個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是一句真話,對自己喜歡的人巴不得時刻能看到就好,他最終還是尊重郝愛琴的決定,讓她仔細考慮。
畢竟婚姻對于女人來說,是非常重大的一件事情,也容不得她不謹慎。
劉正緣終于盼到了跟心愛的女人見面的時刻。在晚上他們常來的餐廳再次見到郝愛琴時,不曉得是緊張的還是怎樣,他心跳竟然極劇加速,一時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劉正緣什么場面沒見過,不管在何時都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麋鹿興于左而目不瞬的樣子,何曾出現過這樣丟人的局面。他做了做深呼吸,盡量讓自己的心態恢復到平常,用溫柔悅耳的聲音說道:“我剛才已經把你平時喜歡吃的菜都點了,你看看,還有什么需要的嗎?”
郝愛琴因為答應他在家好好考慮兩天,她索性那兩天請假就在家里靜思。那個讓她魂牽夢繞的袁前進已經不在了,也沒有讓她再等下去的理由。
思來想去自己在媽媽那里承諾,無論如何都要把自己今年嫁掉,還有袁前進的臨死叮囑,這哪一條都讓她覺得選擇劉正緣沒錯,況且這個男人還不是一般的優秀。
之前如果不是內心總暗藏著袁前進的一席之地,面對劉正緣這樣杰出的男人,試問有幾個女人不動心的,能抗拒的了他渾身散發的獨特魅力,說明自己的內心只能一次容納一個愛人。
現在以前的那個最愛,就那樣真的在世界上徹底消失,她感覺內心一片空虛,郝愛琴竟然覺得劉正緣來得正是時候,剛好慰藉下自己痛苦的內心。好像只有心里空出了位置,才能真正接受新的愛人,這也是不得已的辦法,沒想到她和袁前進真的是有緣無份呢!
郝愛琴想到此,還沒等再劉正緣開口,自己并沒有回答他之前的問話,就先說話了:“我想好了。”
劉正緣表面很鎮定,其實雙手的手心已經在桌下出了薄薄的一層汗,他連忙說道:“你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郝愛琴不知是內心已經放下了袁前進還是怎樣,她抬眼向劉正緣看去,感覺今天的劉正緣格外英氣逼人,帥得讓人移不開眼睛,她竟然一時看得有點發呆,半天沒有回過神。
劉正緣則以為她是想拒絕自己不好說出口,他剛想再次確認結果,只聽郝愛琴說道:“我同意。”
劉正緣此時心花怒放,那個一向很自信,對誰都不費絲毫心力的男人,隨便手指一勾有多少優秀的女人會前赴后繼的追逐自己,他沒想到被這個眼前女人輕易打敗了,她總是隨便能弄得自己心里起起伏伏,但又無可奈何。
為了確認自己聽到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劉正緣還是不死心的問道:“真的嗎?我沒聽錯吧!”
郝愛琴看著劉正緣搞笑的表情說道:“這種事能隨便瞎說嗎?”
劉正緣:“那你是同意和我結婚?”
郝愛琴被他反復的問話弄煩了,一時心驚劉正緣不會是跟自己開玩笑的吧!她說道:“你不想嗎?別告訴我你是耍著我玩的。”
劉正緣這才相信郝愛琴說的話,他趕忙說道:“我擔心了兩天,生怕出了變故,我怎么可能耍你,喜歡你還來不及。”
郝愛琴看著他認真的樣子,不覺心里高興起來,拿過旁邊的菜單仔細看去:“你已經點了這么多,我不需要再點菜,多了是浪費。”
在等菜上桌的時候,劉正緣從口袋里變魔術般掏出了一個精致的盒子,里面放著一個碩大的的鉑金鉆戒,足有十五克拉那樣。這是他準備了很長時間,一直想找個恰當的時間送給她的求婚禮物。他已經等不及訂婚的拖沓,想直接進入結婚的節奏,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那么患得患失,唯有這樣才能穩住自己焦躁的心神。他拿出來莊重的說道:“嫁給我,好嗎?”
郝愛琴:“......”
在郝愛琴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走過去親手把那個戒指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見郝愛琴沒有反對,劉正緣說道:“我們也了解了這么長時間,你如果不反對的話,我打算最近拜訪你父母。”
收到這么碩大的鉆戒,郝愛琴內心還是有一點小激動,盡管她也不確定自己現在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眼前這個帥到天際的男人,對她還是有著相當的魔力,沒想到以前別人總說男人好色,其實女人也是視覺動物,也是難抗美色的誘惑。
既然決定放下過去,那就要勇敢迎接未來。她于是說道:“我同意你的說法,一切按照你說的辦吧!”
劉正緣大喜過望。郝愛琴被劉正緣送回家的小區門口時,劉正緣下車來摟住郝愛琴:“忘掉過去,我會好好愛你的。”說完在她額頭親吻了一下,郝愛琴沒想到他會那樣做,瞬間羞紅了臉,一把推開他自己回家了。
劉正緣摸了摸還殘留著郝愛琴額頭溫度的嘴唇,心情極好的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