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開始,老夏真的只是讓她幫忙協調一下現場,由于沒有現場編導協助她,所以兩個小時下來都是她一個人到處跑來跑去協調各種東西,節目錄制結束后,她差點沒癱在地上。
老夏和聞湛說著話走到了演播廳門口,南楓剛撐著身子站起來,再抬眼看門口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晚上一起聚餐嗎?聞總請客”說話的是老夏。南楓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貓過來的。
她找了地方真正的坐下,“聚餐,還聞…”她本想脫口而出聞湛,但轉念一想她這樣的身份直呼他的名字不太好,又改口道“還聞總請客?”
“對呀,你剛剛看人家眼睛都看直了,給你一個吊金龜婿的機會,雖然人家根本不會看上你”
南楓翻了老夏一個白眼。
她還用吊他,她跟他早就是合法的了,好不好!
不過她還是很好奇老夏是用什么方法勸說動聞湛一起去聚餐的。老夏是個四五十歲的電視臺老人了,為人處事圓滑老道,會拉贊助商會找嘉賓,一度是電視臺新人的老師,所以南楓轉念一想,以老夏那能說會道的功夫應該也能說服聞湛跟他一起吃飯。
“哎,你去不去?”老夏見她有點走神,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沒事吧,今天愣神多少次了,這不像平時的你??!”
“沒事…”她匆匆回神帶過。
“那你去不去”
“去!”
聞湛去,她為什么不去,再說她今天還免費給老夏當了一次編導,搞得她這么囧,她得討回來!
吃飯的地方安排在了中等價位的有家酒館,幾年前它還是她們南家的產業,但發生了那件事后,所有南家的產業就自動歸于了聞家…
門口的小廝見聞湛一行人來了,便恭敬的引人去了之前訂好的包廂。
有家酒館雖說是中等價位的餐館,但是對于在電視臺工作拿死工資的人來說還是太奢侈了些,所以來的人除了南楓,大家都對有家里面的裝修很感興趣。
進了包廂,眾人都是逮住了機會八卦聞湛,但是聞湛的性格是不會說太多有關自己的事跟不熟的人,所以她們也大多無功而返。
而南楓就只是安靜的坐在一角,認真的吃飯,她對她們的話題不感興趣,而且和聞湛一起生活的這些年讓她也慢慢養成了和他一樣不怎么愛說話的毛病。
正巧她與他是相對而坐的,一個坐在桌子的最邊上,一個坐在桌子的最中心,兩人都不怎么說話的情形反倒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哎,楓姐你跟聞總還真像,都是不愛說話”坐在南楓旁邊新來的實習生說話挺直,絲毫沒有顧及場面。
話一落,場面有點冷,這新來的,竟然敢開聞總的玩笑,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偷偷摸摸的打量坐在中心位的男人。
男人臉上的表情好像并沒有因此而牽動,他依舊動作儒雅的夾著面前的菜吃,仿佛剛剛說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一樣,讓在場的人無不佩服男人的教養。
南楓抬了抬眼皮,她實在懶得應付這個場面尤其是聞湛沒有說什么的時候,但無奈是她手下的實習生說出的話,總應該有人站出來替她收拾一下殘局。
“聽說這是聞家產業中最家常菜的一家餐館,我從來沒嘗過,自然想抓住這個機會好好嘗嘗,所以就沒有來得及參與你們的話題”
恩,這個借口合情合理。
眾人舒了口氣又重新玩鬧起來,只有坐在中心位的男人聽完她的這一番話夾菜時,嘴角不經意彎起了一個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