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過卷子,思考了幾分鐘,有了解題思路。
“這道題是這樣的……”
他的講解簡單易懂,余歡很快就明白了,“好的,我懂了,謝謝。”
“不謝。”
余歡因為要看卷子,所以往徐驚潤那邊靠了靠。
在她將卷子拿回去的時候,徐驚潤注意到了她脖子上的項鏈。
之前夏天時,沒見她戴過啊。
他伸手指了指,“你這個項鏈很好看。”
余歡已經坐正身子了,“嗯?哦,你說這個啊。我也覺得很好看呢。”
“以前怎么沒見你戴過?”
余歡不會主動去說在她身上發生的事。
可如果她朋友問了,她倒也不會藏著掖著。
“因為這是盛尋今天送給我的。”
徐驚潤不知道今天是余歡的生日,所以他只是隨意問了一句,“今天,是什么日子?”
在教室待了那么久,項鏈摸上去也不冰了,余歡就將它放進了最里層的衣服下,“今天是我生日。”
好像,就只有盛尋記得她的生日是今天了呢。
不過沒關系,有一個人記得就夠了,她不求多。
所以在回答徐驚潤的問題時,她語氣平淡,如同只是在談論今天雪融化了一樣。
徐驚潤沒再接話,她也就繼續寫卷子去了。
兩周后,他們迎來了高中生涯的最后一次期末考試,考完后又補了一周課才正式放了寒假。
再過了一周,是過年的日子。
余歡沒有打寒假工,盛尋也沒再去參加補習班或者冬令營,因為正月初六那天,他們又回學校去了。
徐驚潤花了一整個寒假的時間,都沒想到該送什么禮物給余歡。
直到開學前一天的晚上,他不經意間看到了電視上正在播放的一部青春偶像劇,才有了想法。
三月末,又是一月一次的放假日。
下午最后一節課,一班的數學老師習慣性拖了堂。
十分鐘后,盛尋才火急火燎地沖出教室,手里拿著終于整理好的文科數學重點去了十九班。
中午吃飯時,他就已經跟余歡說好了,讓她放學先別走,在教室等一下他。
也不知道她現在有沒有等急。
余歡是在教室等著盛尋,但教室不止她一個人在。
放學后,徐驚潤也坐在位置上一直等。
而等的同時,他既擔心余歡會走,又在心里無聲催促著其他同學趕緊離開。
終于,教室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他假裝寫試卷的手停下了,轉而從課桌抽屜里捧出了一個大罐子。
“余歡。”他聲音不似往常鎮定,這會兒有些抖,“這個,是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之前我不知道,所以送晚了,希望你不會介意。”
余歡盯著那一大罐的星星,難以置信。
這個罐子比她送給盛尋那個還要更大些,裝滿它應該要花很長時間吧?
徐驚潤見余歡“猶豫”不接,還以為她不收,結果她又像是才反應過來,然后趕緊接了過去。
東西拿到手的余歡心里就一個感覺,有點沉啊,但臉上還是努力保持微笑狀,“謝謝你啊。”
“不用謝。”
徐驚潤想,他應該是沒做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