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受傷
- 外星鎧甲改造工廠
- 巨人之上
- 3026字
- 2019-05-06 17:04:57
摩托車師傅察覺到陳尋不想說話,訕訕笑了笑,覺得有點尷尬。
哎,這年輕人真沒有活力。
開了十幾里的山路,他在一處山道墓地群的入口停下了車,對陳尋道:“小伙子,這兒就是亂葬崗。”
“謝謝師傅。”
陳尋下了車,看著摩托車師傅離開。
第一次來,因為不認識路才需要摩托車師傅,走的時候就不需要了。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在這狩獵野生大貓。
從賓館大媽口中打探得知,眼前的亂葬崗就是最近老虎出沒的地方,有進山的村民看到過,時間是前天早上。
陳尋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運氣在這里找到野生大貓,不過既然來了,總是要碰碰運氣才行,反正他已經準備好在黃靈鎮待一段時間。
這個亂葬崗沒有名字,據說是幾十年前打仗,死了很多無名無姓的士兵,村民把尸體葬在這里。
所有墓碑都沒有名字,零零散散,歪歪斜斜。
有幾個墓碑都已經被挖出來扔到地上了,后面的土堆也被挖開。
陳尋看了看被挖開的土坑,發現里面根本沒有骷髏架,不禁感慨:“這年頭的盜墓賊真沒品,連這種地方都不放過!”
他找了幾個比較顯眼的墓碑,掛上幾塊血淋淋的牛肉,然后穿過陰森森的墓地,爬上數十米高的斷崖。
這是制高點,借助夜視鏡,可以觀察到下面的動靜,同時給自己反應的時間。
翻開報紙,把獵槍拿出來架好,陳尋布置了一個狙擊陣地。
前面是斷崖,目標是下面的亂葬崗。
后面是斜坡,往下走就是山腰,他在山腰靠近斷崖的地方拉了十幾條密集的黑線,掛上鈴鐺,只要有風吹草動,他都能夠察覺。
“出來吧大貓,我這個弱小的人類今天就是來找你的,快出來啊!”
伏在地上,等了三個多小時,亂葬崗并沒有動靜,身后的山腰樹林也沒有動靜。
陳尋已經困得不行,只好用獵槍托把對自己的腦門敲幾下,保持清醒。
“可能來錯地方了,前天老虎出現過一次,或許不會再來這里。”
他不禁有點懷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到了凌晨三點多,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陳尋突然聽到一聲凄厲的叫聲。
這叫聲是從下方傳來,也就是亂站崗下面。
他瞬間清醒,目光在下方掃視。
很快,借助夜視鏡的幫助,他看到了一個山羊,還沒死,躺在土堆上面嘶聲慘叫,聽著讓人心寒。
老虎呢?不是老虎帶來的獵物嗎?
不可能,如果是狼群,動靜肯定不小。
陳尋沒有發現老虎的身影,心里不由緊張起來,感覺自己已經被發現了。
正思緒間,身后傳來鈴鐺的聲響。
這一刻,陳尋腎上腺素暴漲,呼吸心跳加速,握住獵槍的手臂猛然一轉,整個人翻了過來,槍口對向身后的山腰。
一道巨大的黑影撲了過來,速度很快。
“砰——”
扣動了扳機,也不知道有沒有打中,黑影受驚躲開,隨后又撲了過來。
這時陳尋才看清楚,攻擊自己的是一只老虎,體型健壯,初步判斷有三百公斤,前臂巨大,肌肉線條非常清晰。
如果不是老虎越來越近,他覺得自己可以看清這只老虎的發型是中分還是寸頭。
一人一虎相距不到二十米。
普通人遇到這種情況,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哪怕拿著獵槍也是死路一條。
因為就算子彈打中老虎,對方也不會馬上死,如此兇猛的野獸,足以在大出血死亡之前干掉弱小的人類。
幸好,陳尋不是普通人,在連接架和戰靴的增幅下,他的速度并不比大貓慢多少,甚至還要更快,腳步一跺,身形跳上了旁邊的樹上。
老舊的獵槍被淘汰不是沒有道理,上個子彈都很艱難。
子彈還沒上好,老虎如履平地般爬上了樹,爪子伸出來,揮向陳尋的喉嚨。
這一幕徹底嚇壞了陳尋,他記得自己在網上看過一個視頻。
一頭老虎從草地里突然竄出來,攻擊大象背上的人,爪子輕輕一劃就把人的手指給切斷了幾根。
眼前的場面,如果被老虎的爪子碰到喉嚨,他懷疑自己會被直接摘掉腦袋。
沒有猶豫,陳尋從樹上跳了下去。
下方離著幾十米距離是亂葬崗,如果摔下去,絕對不會有活的可能。
在高空落下的一瞬間,他的腳蹬出去,戰靴腳尖的五爪穿入巖壁里,隨著身形的沖擊力往下拉。
大概拉出五六米長的劃痕,他在斷崖半腰處止住了身形。
“呼,真的要命啊,只差一點點。”
陳尋松了一口氣,同時心里暗惱,這特么誰才是獵人啊?一個照面就被弄成這樣?
獵槍已經丟了,沒辦法,逃命要緊。
現在沒有武器在手,只憑著力量和速度,他更加沒有把握對付大貓。
一聲虎嘯從頭頂上方發出,如同跑車的十二缸發動機轟鳴聲,震得耳朵嗡嗡響。
陳尋本以為掛在懸崖半腰就能夠保住一條命,此時一看,發現自己想多了。
那只大老虎竟然把爪子扎入崖壁里,往下走。
這特么的擺明了是一只成精的虎。
陳尋雙手按住懸崖峭壁,迅速往下滑,落地瞬間,馬上尋找自己的獵槍。
老虎的速度很快,眨眼間就落到了地面,龐大的軀體撲過來。
陳尋剛找到獵槍裝好子彈,閃躲不急,背部挨了一下,整個人飛了出去。
眼看老虎又要靠近過來,他扣動了扳機。
“砰——”
這一槍實實打中老虎的前臂。
不過痛楚并沒有讓老虎恐懼,反而激發了它的獸性,后腿一蹬,騰空躍起三米高。
還沒等陳尋抬頭看,它的爪子已經張開,對著他的肩膀抓去。
“妖孽,爪下留人!”
一道黑影靠近,手中的匕首在空中劃出寒芒。
“嗷嗚——”
老虎的前臂灑出一片血花,發出慘叫聲,緊接著就往亂葬崗出口逃走。
陳尋回過神來,伸手摸了摸肩膀的鋼鐵架子,露出心有余悸的神色。
就差那么一點點,如果再深入一點,他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鋼鐵架子能不能防得住老虎的爪子。
“嘶……”
背包被抓了一下,此時已經鮮血淋漓,陳尋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救他的人是一個穿著黑風衣,頭頂鴨舌帽的中年人。
瘦瘦高高,戴著墨鏡,酷酷地站在寒風中,一只手拿著匕首。
匕首尖鮮血流淌,落在地上響起“滴答滴答”的聲音。
“小朋友,不想死就離開這里。”中年人只是看了陳尋一眼,便往老虎逃走的方向追去,眨眼間沒了影。
陳尋想要跟上去撿漏,可是走了幾步,感覺背部傳來的疼痛極為刺激神經,最終還是停下腳步,撕開T恤,包扎傷口。
“這個戴墨鏡的是什么人?他好強,速度比我還快,一個照面就重傷老虎?”
撇開這個想法,他撿起獵槍,突然嘆了口氣。
“真是應了燕寶寶那張烏鴉嘴啊,搞成這死樣,還不是血光之災?嘶……”
傷勢很重,為了避免感染,陳尋不能繼續去找那只老虎。
剛要離開亂站崗,他忽然踩到了一個東西。
伸開腳,一個烏黑光滑的物件顯露出來。
這是用青銅打造而成的虎符,表面刻滿了符文。
陳尋的老爸以前是做古董生意的,耳濡目染之下,他對于古董也算是有所涉獵,一眼就看出這虎符不是凡品。
虎符是古時候皇帝用來調兵遣將的兵符,一般分為兩半,一半在皇帝手中,一半在將帥手中,兩者合一,便可調動兵馬。
現在天色太暗,虎符的符文看得不太清楚,陳尋也看不出這是什么年代的東西,把虎符撿起,想了想,覺得還是離開這里再研究也不遲。
有連接架和戰靴的速度加持,不到五分鐘他就已經跑回了黃靈鎮主街道。
脫離了危險地帶,陳尋把戰靴和連接架收回了鎧甲工廠儲物柜。
走進賓館,正在熬夜看劇的大媽發現了他背部觸目驚心的傷口,嚇了一跳:“靚仔,你怎么弄成這樣?”
陳尋奄奄一息靠著前臺柜,喘氣道:“剛才在河邊釣魚,甩魚鉤不小心甩到了背上——不說這么多了,給我弄點消毒水止血藥來。”
他扔了一千塊到桌面上,踉踉蹌蹌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回到房間,他的視線開始模糊,整個人暈乎乎,不由自主倒在了床上。
安靜的房間里,鮮血順著陳尋的背部流出,染紅了白色的棉被。
口袋里的虎符似乎受到了吸引,突然滑出來,冒出一絲絲黑色氣體,瘋狂吸收他的鮮血。
第二天中午,陽光透過窗口照在陳尋臉上。
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渾身光溜溜,什么都沒穿,似乎想到什么,突然面露驚恐之色:“不會吧?我……我……我被那個老大媽給玷污了?”
回想起昨晚昏迷前的畫面,除了賓館老板娘,他實在想不出有誰能夠進入房間,脫光自己的衣服。
“天啊,我的處男之身居然被一個五十歲滿口黃牙的大媽給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