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有狗來犯
- 我真的不是鐵男
- 予島
- 2114字
- 2019-05-13 15:32:00
然后下一刻。
只見李柳一招獵犬撲兔,迅捷無比的對著劉四娘胸脯探過去。
剎那間,劉四娘一個沒有反應(yīng),直接被李柳抓個正著。
劉四娘一愣,隨即怒色,一手甩開李柳之后,更是震驚起來。
“你,學(xué)會了?”
“本公子不是跟你說過嗎?我是天縱奇才!只可惜你家這武功實在太次了,我一日便可以大成。”李柳搖頭,有些失望的說道。
劉四娘聽聞之后,輕哼一聲。
只是再次咀嚼李柳的話之后,更是驚訝于李柳的話,他一日大成了?
這…
怎么可能!
自己學(xué)了三年,才初窺門徑,而后更是用了好些年之后,才有如今外鍛練皮初入的武功修為。
可他,一日便把獵犬撲兔的第一手學(xué)成大成了。
不說,劉四娘不相信。
就是白霜枝也是不相信。
學(xué)武里面的門道,可不僅僅只是劉四娘教的那般簡單,也不是李柳所學(xué)那么容易。
武功里面的奧秘,就連劉四娘也是窺覬一點兒門徑,哪有什么真正的學(xué)武路數(shù)?
當(dāng)然軍武與一般的武者,雖有不同,可是大道同歸。
“這不可能。”劉四娘忍不住說道。
李柳本來失望的臉上,再次開懷起來,只不過卻是冷冷的說了一句話,“若是你不信,你可以把第二手第三手交給我。”
劉四娘正在氣頭之上,剛才李柳展現(xiàn)出來的力量速度確實是菲比非常。
“好。”
“我不學(xué)!”只見李柳高傲的聲音大喊起來。
眾人一驚,不知所謂何事。
劉四娘眼睛瞪大,臉如寒霜。
白霜枝也是小嘴微張。
“三腳貓的功夫,學(xué)了也沒用,浪費時間。”李柳再次說道。
見眾人一臉憤怒的樣子,李柳毫不在意,接著說道。
“像我這樣的武學(xué)天才,怎么可能學(xué)習(xí)如此簡單的武學(xué)?”李柳說完,一甩袖子,隨后拔腿就跑。
“叮!儲能83+18【(1+2+3)*3】,少男你簡直為了儲能,無所不用其極。”
一路狂奔,如今李柳的速度比之前更是快了不少,耳朵里面微微風(fēng)吹如裂帛一般的聲音。
聽到儲能增加之時,本以為突破一百點之后便可以提升系統(tǒng),卻是發(fā)現(xiàn)系統(tǒng)穩(wěn)如老狗,完全沒有反應(yīng)。
也是嘆息一聲。
不過看到一百多點儲能,李柳還是心滿意足的。
只是把劉四娘又給得罪了,如今他們女子十三號軍營里面,自己就把兩個大頭頭給得罪了,這往后的日子,想來肯定不好過了。
搖了搖頭,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了李家。
只見大門口落了幾匹馬,這棕馬模樣,并不是家里備用的幾匹馬匹,瞧著有些陌生。
下人見李柳回來早早地下訓(xùn)練,也是高興地往里面?zhèn)鲉尽?
大堂里面的李莫生正在張建寀高堂坐兩邊。
右下之位寧洛陳端著茶水,神色略微無奈,眼眸里面也是對司徒茍的期待,以及感傷。
如今張建寀竟然為了司徒茍之事跑來如日中天的李府說親事,看來是真的不把李柳那復(fù)試榜首不看見眼里也不把李莫生放在眼里。
寧洛陳可不會相信張建寀不曉得李莫生這么一號人物。
如果他們連李莫生都不知道,那么他背后的人,可就真的是太自負(fù)了。
李莫生臉色不善,若不是顧及對方的身份,早就把他給轟出去了。
誰人想得到,那么一個呆板老書生竟然還有這么一重身份?
“此事李某不敢輕易斷言,而今我兒已經(jīng)十四歲有,雖說這一次小考榜首不算什么,可如今入營為軍,也不算什么。但世人皆知,我愛子如深,豈能吃的這般羞辱?”
李莫生抿了一口茶,淡淡說道。
張建寀聽完之后,一臉憤氣,狠狠地拍了一下桌面。
“李莫生,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這青陽鎮(zhèn)可不是你一個人說了話算!”
李莫生卻是毫不在意,甚至還微微冷笑一聲。
張建寀看見如此,氣的渾身一顫,指著李莫生,“小小商夫,也敢張狂如此?”
寧洛陳看到此般場景,尤其是聽說張建寀的話后,嚇得一驚,站起來急忙說道,“二位切莫動怒,有事好好商量。”
小小商夫?也怕只有出身西丘的院生敢如此狂妄吧。
當(dāng)然也怕只有張建寀這個古板之人敢如此直言不諱。
偏院進(jìn)來的李柳聽到了乞丐的講述,臉色陰沉。
這張昭雪跟司徒茍二人可真是狼狽為奸啊,自己跟她還沒有把婚事了斷,竟然就讓自己的情郎施加壓力,而且還找上自己得父親!
讓他們昭告世人,因為自己得不守人道,而愧對張昭雪,自行解除婚約。
這女人還真是蛇蝎之人。
李柳進(jìn)了大院,見三人鼎立模樣,也知道剛才發(fā)生過劇烈的爭吵。
張建寀,也就是司徒茍的先生,正怒色沖沖的盯著自己得父親。
寧洛陳在二人之間勸解。
“老先生這是急著為自己弟子出頭嗎?小生還真是不知道,先生如此聰慧之人為什么會做如此糊涂的事情?難道小生的榜首不及榜二嗎?還是先生因為那篇《傷仲永》而心中不滿,對我李柳有意見?”
寧洛陳聽完李柳的話也是搖了搖頭,這個年輕人陽剛之氣太烈了,要打磨打磨一下的,不日之后,若是到了起冬城甚至更遠(yuǎn)的帝都,定然要吃苦頭。
不說遠(yuǎn)的,就說來日的長野亭,恐怕也會觸霉頭吧。
那里青年才俊之多。
張建寀冷哼一聲,看向這對父子二人,果真是迂腐至極,竟然因為自己得一點點小成就,竟然跟對立西丘書院,也是可笑至極。
見二人如此這般執(zhí)拗,張建寀罷手不再對此僵持,而是道,“一月之后的長野亭,便是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考試吧。”
起身走了幾步之后,“那日之后,老夫定然不會如此這般顧忌你李莫生的薄面了。今日給了面子,你們不受,他日便不會如此有禮了。”
張建寀走遠(yuǎn)之后,寧洛陳留下,對著父子兒子,嘆息一聲,“李員外。哎。”
隨后看向李柳,嘆息一聲,“張先生也是為了你們好,這西丘…”
提及西丘之后,寧洛陳便不再說話,話已至此,點到為止。
父子二人跟寧洛陳道謝一聲,李莫生更是對他輕身鞠躬。
寧洛陳見此,又是搖了搖頭,心中萬千無奈,見遠(yuǎn)方落日無暇,起冬已入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