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長野亭景象
- 我真的不是鐵男
- 予島
- 2495字
- 2019-05-14 15:32:00
夜色降臨在夜,青陽鎮軍營地信子飛奔人來。
流刀水聽著手下人的報道,也是氣的牙子剔出血來了。
痛的起身給了那個人一巴掌。
“這么沒用的情報,你上報來有什么用?這是誰寫的信件?說什么李柳已然入武?”
“他知道老子多少年才有這么一身武力嗎?他就入武了?”
“都是廢物!當年老子就不應該跟這么一群人為了點錢財作怪!”
流刀水氣的拍碎了一張桌子。
身下的妙齡姑娘也是不敢動作。
自己監視李柳這么多年,李柳什么樣子自己何曾心里不清楚,病殃殃的,一副將死之人的模樣。
竟然有人告訴他,他入武了?
莫不是下次還會有人告訴他,李柳成神了?
流刀水如此憤怒,也是因為在起冬城的秋漣山上原本也是一位有頭有臉的土匪頭子,只是因為當年的一件事情,不得不拔營落座峨道山。
并且整日整日的因為這件事情,而荒廢了自己得武學進步。
本來當年的事情就耿耿于懷,如今那邊竟然拿此來忽悠自己?
只是忽然想到了某些問題,他呼散了眾人。
而后拿出之前那張紙,仔細端倪著。
院內篝火,卻不見有人起舞大口吃酒的熱鬧,整座院子里面,唯獨他一個人。
四處再次感受了一番之后,他這才去把床頭的蠟燭柱頂端擰開,隨后拿出之前的信紙。
信紙已經泛黃,年代之久,有十數年長。
紙質雖然跟如今有所出入,但是紙張上那一朵火紋卻是栩栩如生。
他把兩張紙放在一起,發現兩張紙除了色澤不同,還少了一個東西。
那就是火紋!
也就是說,信中有鬼!
或者說,此信不是絕密,還有另外一張信紙的存在!
而今又結合說是李柳入武,流刀水冷笑一聲。
“茂良才,你連老子都算計到頭上來了不是?”
“怪不得叫老子入鎮,原來是讓老子現身!如今用李柳詐老子親自動手?”
“呵呵,白霜枝老子解決不了,就算老子現身最多也就是百分之百可以擊殺李柳!但是老子自己不親自動手,難道手下的人就殺不了李柳嗎?”
“白霜枝是狠,可那么多女人,除了幾個農武出身的人,都是女子。自己這手下,難道連女人都解決不了嗎?”
流刀水吆喝一聲,頓時一匹野馬出行,夜色里面驚了一片孤鴉。
沉寂幾十年的流刀水今夜出走峨道山。
流刀水如若不是謹小慎微,恐怕這些年早就被茂良才等人玩死了。
峨道山的中腰處的長野亭,此時此刻秋風掃過,落木紛飛,而長野亭上下近百臺階,擺滿了貨物。
吆喝聲不絕于耳。
院試即將開始,自然熱鬧非凡。
而藏在人群之中的各色各樣的人,也記錄周圍所管轄的攤位上的收益。
他們隱藏的的很絕密,一般人發現不了。
在遠處一個剛剛開出來的空空曠地界,地面被踩得憑證,不過一些紈绔的尖石還冒著頭在外面,路過的丫頭陪書童時不時的被拌兩下,然后低頭埋怨的時候,同時不忘擦去額頭上的汗水。
手中用紙包裹著的熟食,散發著誘人的香味,他們喉嚨蠕動。
空曠地界里面,還不算是擁擠,但也是非常的熱鬧,很多小孩在中間打鬧,不過謹慎非常,婦人扎著頭巾,挑著擔子,時不時的囑咐小孩子不要太過頑劣,不然回家少不了一頓竹條。
一個簡易的柵欄稀稀疏疏的林立,看樁子樣子青翠的模樣,也是剛剛從林中砍修出來的。
整體看上去顯得非常的建議,并沒有竣工。
其中無數營地里面的新兵正在協助師傅們筑造,三年前的那個亭子因為兩年前一場剿匪而沾染了匪氣,被荒廢了。
處在六里開外,聽說是一處新的匪寨,不過眾人并不擔心。
因為軍營今日已經啟程開拔,這一次除了長野亭院試之外,還有就是,剿匪。
正在挑著茶水的小販從地上往上走,在他身邊的一個姑娘,皮膚黝黑,嘴唇略厚,一手提著一個劣質瓷質的水壇,在她的臉上,看上去完全不吃力氣。
“阿父,司徒公子什么時候來?”
老農瞥了一眼自己得孫女,咧嘴一笑,干癟嘴角處有些泛白。
“幾日之后吧。”
老人寵溺的收回眼神之后,看向往上不遠處熱鬧的地處,然后往建造的木樓處望過去。
怔怔出神,頗為期待,“我可是聽說,起冬城水捻家的戲班要演一場李將軍智取邊疆轄役關戲曲。”
女子癟了癟嘴,頗為無趣的說道,“阿爸說了,里面還有從起冬城來的漂亮戲娘。”
說完之后,嘴角掛了一分不悅,不過馬上眼神繚亂,又看向了遠方,在人群之中不知道尋覓些什么。
時不時的傳來聲聲驚呼。
“阿父,會不會有很多如司徒公子那般模樣的書生郎?”
“很多,很多。還有比他優秀的也不少呢。”老人中肯的說道。
女子卻是哼了一聲,“不可能!我聽說什么書院的大人都贈予了物件給司徒公子,誰人還比得上他。”
老人搖了搖頭,并沒有辯駁。
女子得意的笑了笑,臉更加的黑了。
不多時之后,女子說道,“阿父,聽說附近幾個城鎮的小姐也會到來,這是真的嗎?”
女子說完之后,滿臉希冀,老人看見之后,黯然神傷。
尤其是看到自己孫女的臉之時,忍不住嘆息一聲。
那些個小姐,個個皮白貌美。
女子想要看一看,到底什么樣的女子能夠讓司徒公子那般不舍呢。
午后的軍營正式開拔,鎮上近百新兵整裝待發,為首的幾個教習,其中中間站著一個黑鐵頭盔的軍人,頂尖除了紅色的盔纓隨風招搖,幾個軍士視線一直盯在它。
白霜枝頭上的紅色盔纓顯得有些雜亂,不如黑鐵之上的紅來的柔順。
史上前的目光時不時的在白霜枝面前掃過。
而其中最為醒目的便是,娘子軍的李柳。
在第六隊列之中,百獸為首,正看著李柳,嘴角不善的笑。
李柳有些討厭,這人是不是別有喜好?
黑鐵頭盔青年軍士看著隊伍整齊有列,手中的小旗揮了一下之后,場內的聲音便消失不見了。
他看著場下的人,看著這些青蔥嫩稚的男女兵,眼神里面流露出來一抹難以察覺的哀傷。
“今日長野亭大家都是初見匪頭,他們兇惡無人道,為了守護咱們家的田園,所以你們不得不拿起手中的長槍,鏟除他們!唯有如此,他日才能在戰場之上,建立軍功!”
“你們雖然是新兵,可!老兵也是新兵逐漸成長而來的物種!沒有人天生就是老兵!”
“但,新兵不死!便是老兵!”
“你們都知道帝國沒有長城!因為帝國的長城就是你我!如果沒有鋼鐵一樣的身軀,又怎么守衛的住我們的家園?”
“土匪尚且踐踏我們的家園,他國之兵的鐵騎更是會踏碎我們的山河!我們唯獨一次次的訓練,一次次的軍演,一次次的剿匪,一次次的征戰,方可護衛咱們國家的周全!”
“帝國的長城,是我們的身軀!”
“我們身后的一切,是我們的野望!”
“為了子孫后代!出擊!”
青年軍士喊完之后,在他眼前的人,亢奮無比,一陣陣音浪向周圍迸發。
“為了子孫后代!出擊!”
官府地界,茂良才手中的毛筆放下,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一箭四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