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有人養(yǎng)雕
- 我真的不是鐵男
- 予島
- 2101字
- 2019-05-10 16:32:00
李家院落里面,下人們正在緊張籌備搬運之時。
李莫生本就是起冬城退居青陽鎮(zhèn)老宅,當年若不是因為兒子出生之后,身體羸弱,無心關顧經(jīng)商之事,也不會被人擺了一道,最后黯然退場。
而今兒子文采經(jīng)綸,不日之后便可以入起冬城學府,在把行居之地落在青陽鎮(zhèn)難免出行不便。
再說若是與兒子離得太遠,心里難免放不下,所以李莫生用雷霆手段打理好了青陽鎮(zhèn)之后,便譴人收拾好可以隨行的物件。
見李柳正在腿部綁著沙袋,下人告訴他,有二十斤左右。
一聽如此之重,李莫生便有些心痛,可又拗不過兒子,也就只能干心痛著。
放榜之時的喜悅,放榜之后的憂慮。
司徒茍定然是不凡的,可誰能想得到西丘梁真水竟然直接出了招攬之意,他只是一個小小的讀書生啊。
而且還只是不如院試的復試初試。
李家雖然可以獨占青陽鎮(zhèn)十分之七八,不怕其他家,可青陽鎮(zhèn)有多大?
司徒茍的未來必定光耀門楣,而且張家也會隨之司徒茍而輝煌騰達。
之前自己壓他一頭,可如今面對司徒茍,不管是他,任何人都要掂量掂量三分自己的腕力,能否與之背后之人掰掰手力。
“兒子,與小雪的婚事,要不我前去說道說道,就不必太過張揚了?”
李莫生小聲嘀咕。
李柳回頭瞪大眼珠子,“老爹,想不到你還心知我的心中所想,我本來還想著今日去她家折她的面子,可發(fā)現(xiàn)這司徒茍不知道走了哪門子運氣,成為了別人的門徒,被人招攬。風光被搶了不少,索性我也準備跟你商量一下,等我在院試拿了榜首之后,在昭告天下吧。”
李莫生一聽兒子如此善解人意?
可卻聽越后面,越覺得頭痛起來,兒子這怨念是否太重了?難道是因為性格改了?
可之前不是對小雪死去活來的嗎?
本想勸勸他的心思,看著他認真的臉,李莫生只能放在心里。
只是這院試便在一個月之后,自己如何在短時間里面尋找得到一根大樹,可以幫兒子庇佑庇佑呢?
難道真的要低下頭來認個錯?
一想到那里,他搖了搖頭,于是看向另外一個方向。
在那里,有一座衙門。
“李家這又是起來了。”見坐在石階上的刀疤漢子,中年男子放在手中官帽上的玉石,淡淡說道。
中年男子一身官威,傲氣的眼眸盯著李家那個方向。
“不用你說,這么大的陣勢。不過我可是聽說他那廢物兒子竟然不廢物了,當年你們信誓旦旦做的事情,如今就是這樣?不是說過這少年活不過十四歲嗎?”刀疤漢子輕哼一聲,同時拿著一把銀光閃閃的短刀在剔牙。
時不時的呸一口,惹得中年男子無比厭惡。
刀疤漢子毫不在意。
中年漢子也是嘆息一聲,抬頭往上面看了看,不由得再次敬畏起來,只是他也不知道,為何會出現(xiàn)這種意外。
“今日找你來便是為了此事。竟然他的身體熬過了十四歲,那么便讓他在明日之后,命隕長野亭吧。”中年男子攤開書中的一卷小紙,上面毛筆字寫著。
‘長野亭開拔,李柳隨行’。
這也是為什么他找刀疤男子的原因。
“哼,這等小事,知會一聲便是了,你竟然因為這等小事找我,難道你就不怕兩院的人發(fā)現(xiàn)嘛?”
“兩院嘛?他們自己得事情自顧不暇,哪里有時間管我們?”
“呵呵。”刀疤漢子冷笑一聲,隨后對著官袍中年信誓旦旦的說道,“我流刀水可不是你們這群廢物,筆桿子殺人奪罪,最是讓人惡心。”
說完便起身往院落里面的假山深處去,然后再也沒有出來過。
這個時候下人前來匯報,張建寀前來求見。
他讓下人給張建寀先切一壺茶水,自己去換一身官袍,這與這山匪待在一起,可真是讓人覺得惡心。
“信上還有一箭四雕。”換好了衣服之后,他拿出另外一張紙。
這紙還是那樣,卻多出了一條火紋圖。
東邊的營地里面,娘子軍們正在揮舞著刀道長槍,文秀卻有些失神。
時不時地看一下自己得胸脯。
而發(fā)現(xiàn)其他的女子也多半如此。
大家相視一眼,眼里情愫一覽無余。
遠方不知道事情營地里面氣氛的女子正在爽朗的大笑。
“看不出來咱們這娘子軍少爺還只是一個書生小老爺啊,只可惜這打胸的怪癖,不知道是什么哪里學來的?難道是真的中了邪?”
“恐怕多半是了,咱們李公子初試之時位居末尾,而今竟是榜首,還壓得司徒茍公子,還真是百思不得解。”
白霜枝靠在一顆大樹下,聽著女人們的吆喝討論聲,也是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去了解李家還真不知曉,李柳的父親竟然是一位奇才人物,只可惜是一個兒子寵。
“明天可要好好看緊李柳了。”白霜枝淡淡的說道。
上書下來兩道官文,都是要保護好李柳,不要讓他生出意外。
一份是文書院、一份是武書閣。
“姐姐們可曾累著了?”李柳進了軍營之后,大喊一聲。
女人們都咯咯直笑,“要不你幫姐姐揉揉胸。”一個不知羞恥的聲音回喊。
惹得被李柳打過胸的女子臉色羞紅。
李柳也是干笑一聲,隨后拿起一桿長槍,向準一個地方狠狠地刺下去。
本來還想著進了軍營先學武攻然后在進行加點,可進了軍營之后,發(fā)現(xiàn)這里只是加強身體,并沒有多少習武之意。
而且譴人打聽之后,發(fā)現(xiàn)要是想在軍營里面習武,除非有人教你,不然的話,只能是練把式,這讓李柳不由得失望。
自己在娘子軍里面,二三十團體里面,貌似除了白霜枝有武功之外,也就是每次站在隊伍中央的壯碩女子有幾手武功,可惜對方拒絕了自己,沒有外傳的意思。
就在李柳掙扎是否在力量上加點的時候,一道壯碩的身影走了上來。
此人便是那個有幾手武功的女子,劉四娘。
“李公子,明日開拔之時,你跟在我的身后,不要隨意走動知道嗎?土匪的刀劍無眼,尤其是女匪最喜歡你們這些讀書的公子哥了。”劉四娘走上來一口吩咐的語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