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放榜之時
- 我真的不是鐵男
- 予島
- 2044字
- 2019-05-09 14:09:20
李柳瞥了一眼張昭雪,“沒胸還沒腦!”
這一句話直接把張昭雪氣的小胸劇烈浮動,那臉色恨不得扒了李柳一番。
表哥真的性情大變了。
“你再也不是我認識的那個表哥。”
“他選的偶像,已經死了。”
這個時候,張建寀寧洛陳踏馬前來,旁邊那步履踏地發出陣陣響聲的兵步,響切每一個人的耳朵。
這邊是帝國的一般兵種,依然有如此氣勢!
當看見李柳抱胸依靠在柵欄之上不羈的模樣,寧洛陳并沒有一分不喜。
只是幾日來這李公子不修邊幅的事情,傳遍了整個青陽鎮,讓這個老先生覺得有些不受。
視線對撞,從寧洛陳身上過去,來到了張建寀臉上,發現此人一臉嫌棄的看著自己。
李柳無所謂的抱著雙袖,等秋風過來之時,抹了抹散亂的頭發,心情一片大好。
見李柳如此姿態,張建寀冷哼一聲,“讀書之人不專心讀書。不僅去入了軍,而且還是娘子軍!不只是成為娘子軍,還做出那么下作的事情!真是有辱斯文!只是可惜了《傷仲永》,不過他是不是再說自己傷仲永呢!娘子軍少爺?打奶少爺?打胸男孩?”
寧洛陳聽聞,啞然失笑,再次看向李柳。
見那少爺,正低沉著眼睛,模糊的看著天上的太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是,為何,見著有些許的不凡?
或許,就好比起冬城內那些個不修邊幅的書公子們?
或許不如,但比長野亭的公子們,應該是可以追及的吧。
只不過近來長野亭因為寧水鎮的呂茜小姐而引得山匪痕跡加重,讓的人憂心忡忡。
好在不日之時,軍營要開拔,也算是讓大家并沒有一直放在嘴里,惹得人心惶惶。
甚至無數人暗暗叫好。
揭榜完全不如院試鄉試殿試那么莊重,所以當張建寀把皇榜放到院落里面的時候,一群人一窩蜂的就擠了進去。
而李柳就靠在柵欄之上,往里面微微瞥了一眼,當看見司徒茍站在另外一旁,與那車馬相近,眼神灼灼。
張建寀看著司徒茍,下馬而來。
司徒茍微微欠身,施以禮數。
張建寀擺了擺手,不知道何時,掏出一面扇子,刷的一聲,攤開。
頓時一股濃重的墨水氣味迎面而來。
李柳閉上了眼。
“表哥為何不前去看一眼?”張昭雪等來了這么一刻,神情愉悅,“莫不是害怕自己再次落榜之末?與山野村夫同名?”
李柳微微睜開眼睛,陽光午上有些燙。
伸出手遮陽之時,發現在張昭雪身邊的胖丫頭挺了挺胸宏偉壯闊的前胸。
在看著她一臉嫵媚之時,李柳差點兒就昏厥了過去。
只是這個時候寧洛陳卻是驚呼一聲,“西丘書院梁真水墨寶!”
李柳看了過去,張昭雪也是驚了一下。
西丘書院啊,帝國最大的書院,也是周遭國家里最大的書院,只可惜書院很大,一般人進不得。
聽聞皇子國親都出之這書院之中。
當然張昭雪也只是知曉這里,至于這梁真水此人,卻是一點兒都不知曉。
“梁先生見你文采非凡,二次歡喜,便親自為你提筆涂抹了一副山水畫,希望你日后不要辱沒梁先生的另眼相待。”
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的人都忍不住另眼相看,不管是隨性而來的首府,還是軍營里面前來護行的軍長,都忍不住看了一眼司徒茍。
他們不懂,位首居之的李柳比這司徒茍顯得更加的耀眼奪目,可梁先生為何另眼相看司徒茍?
寧洛陳不懂,但張建寀知曉其中。
司徒茍整個人如遭雷劈。
接過扇子,不敢打開。
張昭雪激動萬分,恨不得當場嫁給司徒茍。
心中更是迫切的想要與李柳解除婚約。
而遠處放榜之后,驚呼聲連連,更是當李柳名字二字位居榜首之時,人群躁動。
司徒茍處在興奮之中,卻是見無數人看著李柳。
那樣的目光,一如看在初試之時放榜的自己。
難道李柳,位居榜首?
他不解的看向張建寀,只見張建寀點了點頭。
那興奮之余的臉色,瞬間垮了。
張昭雪也是一愣,隨后氣喘吁吁的胖丫頭出來,激動地喊道,“小姐,表少爺位居榜首!”
司徒茍瞬間,身體往后退了幾步,若不是張建寀及時抵住,務必會驚了馬兒,出生意外。
張昭雪剎那間,臉色鐵青。
李柳腹部一挺,隨后彎曲如蛇,挺了直身軀,“謝二位先生看中,將我放在榜首,可惜試題過于簡單,未能展現李某十分之一才華,真是可悲可嘆又可惜。”
“也不知道院試之時在幾時?”李柳看著遠方,神色低沉,顯得有所失望。
寧洛陳失笑一聲,見張建寀瞪了一眼,便收起了笑容,“半月之后,便可以啟程向長野亭走,一月之后,在長野亭進行院試。”
“多謝先生,到時我會贈送一首詩詞給先生,算是先生的對我的應有關照。”
寧洛陳聞言臉色一沉,而張建寀卻是冷笑了一聲。
李柳可真敢說。
寧洛陳看著李柳,微微搖了搖頭。
少年是有火氣不錯,可識時務者為俊杰啊。
而且張建寀可不是一般的呆板老書生,其所代表的可是身后之人。
而贈與梁真水的山水墨畫扇,便是對方有了招攬之意。
而李柳以復試第一的身份,卻直接被對方忽視。
并且因為李柳的崛起,對方怕誤了司徒茍的心性,直接贈與了梁真水墨寶,不僅僅只是招攬更是器重。
不然何必用此來安撫司徒茍呢?
只是,那篇《傷仲永》佳賦遞給了中書院,他可是知道鬧出了一片波瀾,只是卻未見任何人贈與相對應的招攬之物?
這讓寧洛陳有些摸不著頭腦。
只是看了一眼張建寀,卻搖了搖頭,老師被貶,自己就當是一個教書先生罷了。
滿腹詩文,也抵不過蒼狗行徑。
世間渾濁有惡,書院更是風雨飄搖,武人治國便是誤國。
聽著長野亭,不就是明日開拔的地方嗎?
與寧洛陳擺手罷去,李家歡呼聲震耳不絕。
而自家的門檻,也被踩得有些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