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戰爭
- 陰影下的行者
- 罐裝茅臺
- 2320字
- 2019-05-02 23:39:57
“走!趕緊走!”
胖比利一勒馬,叫上布萊克,頭也不回的就往軍營狂奔而去。
身為冰原狼軍團的軍團長,他必須盡快回去布置防守。
布萊克同神色凝重,魔鬼都已經出擊了,聯合巫師會的行動還會遠嗎?
在胖比利不顧馬力的狂奔下,來時足足花了二十分鐘的路程,他們回去就只用了來時三分之一的時間。
這樣做的后果就是,在到達軍營之后,他的馬就趴在了地上,口吐白沫,一動不動。
胖比利在馬倒地的時候摔了下來。
他敏捷地從地上爬起來,顧不得拍打身上的塵土,就急匆匆的走到了會議室。
布萊克一路小跑的跟著胖比利。
會議室里已經坐滿了人,所有人都在交頭接耳,小聲議論。
只有副軍團長格策和游騎兵瓦爾一言不發,但他們的臉色比在場的大多數人都要陰沉。
格策比在場的人都要焦急,莫比特伯爵已經遇襲身亡,如果比利也遇襲的話...
那就只能有身為副軍團長的他代替比利下達作戰命令了。
雖然只有位列八的自己理論上并不具備成為軍團長的可能。
特殊時期特殊方法。
頭發花白的格策正準備代替比利下達作戰命令時。“砰”的一聲,矮塔的大門被人粗暴的撞開了。
沉重的撞擊聲吸引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除了游騎兵瓦爾。
陽光直射下,站在門口的胖比利宛若戰神。
“瓦爾,你帶一隊游騎兵增援狼頭矮坡那一段。記住,守住城墻,不準出擊!”
人還在門口,胖比利就已經雷厲風行的下達了作戰命令。
“是!長官。”
瓦爾行了個軍禮就匆匆跑了出去。敵情緊急,由不得他不急。
胖比利坐到圓桌正對大門的那個位置,語氣嚴肅的說道:“我剛從防線附近回來,魔鬼至少有三千人。”
“三千人?”
“魔鬼這是要干什么?”
...
在座眾人,包括格策都多多少少受到了驚嚇。
三千人,這個規模的魔鬼部隊已經不是他們一個冰原狼軍團就能夠抵抗的了。
胖比利站起來用力地拍了幾下桌子,眾人總算安靜了下來,只是臉上的表情依舊不那么自然。
他掃視了一圈,發現神色最正常的竟然是站在桌外旁聽的布萊克。
這小家伙不錯,有點菲利浦的樣子了。
胖比利在布萊克身上看到了一絲老友的影子。
他卻不知道布萊克此時心思大半沒在魔鬼身上。
布萊克正在思索聯合巫師會會在什么時候行動。也許到時候藏在他們中間的敵人就會露出馬腳。
“里維斯伯爵和埃倫助理主教怎么沒來?”
胖比利才發現少了兩個重要人物。
“比利大人,里維斯伯爵已經帶著他的騎手前往狼頭矮坡防線了。”起身回答的是一名下級軍官,“他托您將將這枚戒指交給他妻子,如果他死亡的話。”
說著,他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枚劣質的銀戒指。
胖比利默默接過戒指,鄭重的放在貼身內衣的暗兜里。狼頭矮坡就是他們發現魔鬼的地方,那里的防線最先燃起狼煙。
他很清楚,如果里維斯戰死了,這就是他的遺物了。
布萊克也很清楚里維斯的意思。此時此刻,他甚至有些愧疚——里維斯是真正的戰士,不應該受到他的苛待。
“埃倫呢?”
胖比利很急躁,開始直呼埃倫的姓名。
沒人回答。
胖比利不再詢問埃倫的下落。時間緊急,雖然埃倫的神術作用不小,但也不值得他現在浪費時間去尋找。
布萊克有些詫異,埃倫竟然在這種關鍵的時候不在。
他會去哪了呢?
布萊克倍感疑惑,這可不像埃倫的一貫作為。
莫非他在房間里祈求神祝?
這是布萊克能夠想到的最靠譜的理由。
遇事求神不求己,布萊克前世遇到的許多信教者都是這樣。
“布萊克,你能否將馬借給蘇利亞?”
胖比利急切而又禮貌的詢問打斷了布萊克的思考。
“蘇利亞是位列八的騎士職業者,一匹好馬能夠讓他的實力得到更好的發揮。”
胖比利解釋道。
布萊克回過神來,趕忙說道:“當然沒有問題。”
這匹瑟蘭黑馬在他手里發揮的左右有限,在魔鬼的職業者的注視下,他根本沒有機會騎馬逃走。
“謝謝。”
一個光頭中年漢子沖他行了個標準的軍禮。他就是蘇利亞,位列八的騎士職業者。
“格策,我臥室里還有一只同心小惡魔,就在我床頭。你去把情況通知軍部,記得把情況說的嚴重一些。”
胖比利沖圓桌上僅剩的格策說道。其他人都已經各自執行任務去了。
同心小惡魔是一種特殊的惡魔。兩個小惡魔共用一個心臟,時間長了就具備了精神體共存的特征。后來被教會的一位天才的機械師職業者制作成了一種特殊的通信工具——能夠利用兩只小惡魔共存的精神體即時通信。和電報類似,只不過是一次性的。
這種同心小惡魔只有教會和幾個強國才有能力制作,價格昂貴。
沒想到偉大防線竟然也有。看來教會和公國也不想傳聞中那樣不重視偉大防線啊。
布萊克多多少少有些詫異。
所有人都領了任務離開了,矮塔一層的會議室就只剩了胖比利和布萊克兩個人。
“感覺怎么樣?布萊克。”
布置完作戰任務的胖比利明顯緩了口氣。
布萊克搖了搖頭,實話實說,“有些緊張,不算嚴重。”
“有沒有興趣和我去偉大防線的前線看看?”
......
狼頭矮坡,魔鬼駐地。
一名身著皮甲的中年男人看了一眼不遠處身著寬大巫師袍的白發巫師,惡狠狠的啐了一口痰,這才繼續推身前那座巨大的炮車。
“你的族人好像并不歡迎我。”
白發巫師對身旁留著金色長發的年輕男人說道,語氣頗有些抱怨的意味。
金發男人看都不看白發巫師,語氣平淡,“迪不利多,為了襲擊菲利浦,我的族人死了一百多,職業者也死傷了十多人。”
“王子殿下,一百多普通族人加幾個位列八、位列九的職業者,能夠換取菲利浦和格倫的性命。我覺得您應當高興才是。”
白發巫師沒有理會金發男子的不滿。他并不覺得這樣的交換有什么不合適。
“迪不利多,菲利浦是死了,但那道該死的城墻可還在那里!那群該死的看門狗還在那里!”
金發男子的指責意味也已經十分明顯。
“王子殿下,為了這一刻,我們的瀆神者已經準備了很久。”白發巫師沒有絲毫不快,“今晚,祭品就可以使用了。”
說著,白發巫師甚至露出了一絲期待和狂熱。
“但愿你們的儀式能夠成功。”
金發男子語氣依然冰冷。如果不是他父親的要求,他絕對不想和聯合巫師會的這群瘋子產生一丁點兒關系。
“偉大的利維坦必將讓您震驚。”
白發巫師揉爛的草紙般的老臉上盡是狂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