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再見了,我的妹妹。?
……
滅掉舊貴族歸來,哈姆迅速召集貴族控制克洛爾的手下,這支軍隊無論如何都要握在手中,加上曼因幫助,讓他在很短時間內完全控制了他們。
這讓支持哈姆的貴族驚喜萬分,這個皇子終于下定決心爭奪王位了!
他們迅速通知國都的貴族,做好控制國王和海恩的準備,同時向國民大聲顯揚哈姆皇子的聲望。這一點得到教會的支持,畢竟教會最擅長的就是這種事了。
暗流涌現在帝國的天空。
如期而至的龍騎士選拔暫時將所有人的關注力吸引過去,帝國或許不會因為一個人而改變,但龍騎士能!
同樣,戰爭沒有簡單到一架古拉姆就能左右戰局的地步,但卻能因為一個龍騎士而改變。
哈姆不急著回國都,他要先去參加龍騎士選拔。帝國唯一的龍騎士偏向支持海恩,他需要與之抗衡的力量。
這個孤寂了大半年的小鎮,如今因為不斷涌來的騎士再度活躍起來。有許多熟悉的臉孔,也有許多陌生的臉孔,只是不見當年。
上一代祭司壽終正寢,按照慣例他被龍族帶回圣地安葬,索菲成為新一代祭司。
如今的她更落得成熟穩重,美麗的臉龐多了一份清冷,少了一絲柔和。
她在細細查看參加龍騎士選拔的騎士名單,如果那個少年茁壯成長成為一個合格的騎士,也許會來參加龍騎士選拔吧。
可到最后,她沒找到那個有著獨特姓名的少年。
選拔開始了,騎士滿懷期待的上去,充滿失望地下來,其中最受刺激的不過是哈姆,直接僵死在原地。
「怎么會這樣……」
他甚至不明白,副教主明明說過自己很有可能成為龍騎士,為什么又一次被拒絕!
是的,很可能而已。他身上掛著個狂魔能把龍叫出來就有鬼了。
如果哈姆是龍騎士那國王的位置注定是他的,甚至可以兵不血刃的處理海恩。
現在所有的指針都偏向了海恩,海恩雖然沒參加過龍騎士選拔,但他是唯一能和帝國的龍交流的人。
這點讓哈姆很不安。
“冷靜點,不就是一條龍嗎?有什么好怕的?”曼因在哈姆心里說道:“您知道……魔甲嗎?”
“那個魔物制成的魔甲?”
“對,我知道哪里有,您需要的話。”
哈姆內心不由“咯噔”一下,他自然很想要,也知道觸碰魔甲有什么后果,但現在他十分需要一具強大的鎧甲,來為自己增加籌碼,以對抗海恩。
似乎知道哈姆在猶豫什么,曼因說:“不必擔心,我的皇子殿下,魔甲由我來控制。”
曼因城堡。
大教主一行人正等待哈姆到來,為表示忠心,如曼因說的那樣大教主果然把完成的魔甲作為禮物送給哈姆。
副教主也從國都趕來,這讓大教主略有不滿。
怎么說呢,副教主跟帝國的貴族走的太近了,雖然這是他的任務,也因為這一點,副教主的話在貴族里比大教主更有份量。
大門打開,哈姆領著貴族走進來。
教會的人上前迎接,先開口的是大教主,一反常態的十分恭敬地屈身說道:“恭迎您的到來,皇子殿下。”
沒多作停留,大教主便帶哈姆到密室觀看魔甲,其它人留在了外面。
與上次不同,魔甲胸膛多了一個乳白色的蛋殼,被胸骨牢牢夾住,這就是靈魂熔爐。
在沒人駕駛的時候它是類似史萊姆的半固體液體,只要駕駛員把手放在上面,就會產生一股吸力將駕駛員吸進去然后外殼硬化。
里面的液體將駕駛員的神經與魔甲連接,以此來操控魔甲。
“你做的很好,但,到此為止!”
突然哈姆拔劍捅進大教主的身體。
大教主或許到死都不明白,哈姆為什么要殺他,倒在血泊中看著哈姆的腳走出視線外。
背后傳來打開門的聲音,緊接著腳步聲由遠而近停在旁邊。
大教主原本快要閉上的眼睛一下睜大了,像看見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
從鞋子上的裝飾大教主看出這個人是副教主!
“您還滿意嗎?陛下!”副教主十分恭敬地說道。同時瞥了一眼趴在血泊里的大教主。
在他眼里哈姆已然成為帝國的國王,只不過低下頭的嘴角露一絲不明所以的微笑。
“隨你處理。”
哈姆留下這一句話轉身離去,從眼角看來的余光,大教主看到了熟悉的眼神,這一瞬間他什么都明白了。
「是嗎……是嗎……原來……是這樣……」
“你還好嗎?大教主。”
副教主用高高在上的目光俯視大教主,嘴角卻是按耐不住的邪笑。
“你……我以神的名義詛咒你……會遭報應的!”大教主奄奄一息地說出這一句話。
“報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像聽見十分可笑的事,副教主肆意地笑起來,“有報應的話,還輪不到我呢!你說是不是啊?大教主!”
最后三個字是從他牙縫里擠出來的。
“我能有現在多得大教主你啊,你不會忘了吧,大教主?現在也讓你們感受吧,我的痛苦!”
副教主在大教主身上搜出一顆銀白色半透明的水晶,里面清晰可見有個獸人的靈魂,它就是五十年前獸人族的戰爭英雄。
“放在你這里浪費了,它本來就是屬于我的。哼,魔甲,真是個好東西啊!”
副教主讓手下把大教主抬出去隨便找個地方扔了,他要讓野獸撕咬大教主的身體,化為最劣質的不死物永遠不得安息。
「啊啊,戰爭,多美好的詞語,讓你們也感受吧,戰爭的快樂!」
暗室的門又一次被打開,副教主的手下把薇莉抓回來了,還順帶著凌軒的尸體。
副教主走過去,蹲在薇莉身前,用手托起薇莉的下巴,“你要是這么死了多可惜,對吧。那群老家伙可喜歡魅魔了,我們還需要你幫忙!”
“別碰我!”
“當然,我不會碰你,”副教主攤開雙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在烈蘭德還用得上,得好好保護起來。”隨即用厭惡的眼神瞄了一眼凌軒的尸體。
「一個死人你抓回來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