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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三十四蕭溪行的審問

因為有青蒼浩的到來,直接讓白鷺灣變得雞飛狗跳烏煙瘴氣,這些作為以前都是蕭星月一人所為,現在勢力更盛。

自從第一次見面兩人拳腳相加后,第二日兩人忽然變得心心相惜起來,可以說白日里是形影不離,要說以前蕭星月闖禍惹事了,別人還能制止一下。

可現在身邊跟了個青蒼浩,那簡直就是個煞神,敢惹他,第二天不是變和尚就是沒眉毛,要不就是第二天沒臉見人,專挑你害怕的來。

就連憶南和蕭文澤都拿他沒辦法,只能任由那兩人“為非作歹”,于是乎,整個蕭府的人都在期盼著家主和少主的回歸,否則這日子是真的過不下去了。

白鷺灣三面環山,一面環水,坐北朝南,山清水秀,是個人杰地靈之處,在后山青蒼浩和蕭星月打了兩只野山雞,拔了毛給烤了吃。

蕭星月驚嘆道:“哇,大叔,你的手藝不錯嘛!”

青蒼浩身后如果有尾巴估計都要翹上天了,得意洋洋道:“那是當然,想當年本尊還在修煉時,可是把那整座仙山上的野味都打了遍,逼的本尊師傅追著本尊滿山跑。”

那仙山上的野味是什么?那可是奇珍異獸,品種繁多,青蒼浩學了幾千年,硬是被他吃成了瀕危動物。

“仙山?那是哪里?我怎么沒有聽過?”蕭星月問道。

青蒼浩道:“仙山位于天界和妖界的交界處,是世間難尋的寶地,在那處修煉更是一日千里,天界天帝就是從師仙山,里面的野味吃起來也是極其可口,當年要不是看仙山上野味繁多,本尊又害怕它們危害人間,本尊才不會留在那個地方。”

蕭星月心道:野味吃起來可口才是重點吧。。。

蕭星月道:“那大叔豈不是和天帝為同門師兄弟?那你們倆誰厲害?”

“當然是本尊厲害!天帝每天都被本尊氣的撓墻,一天天板著個臉,無趣極了,也就天后能包容他了。”青蒼浩回憶起在仙山學藝的日子,心里一陣感觸。

那時他也只是一個無憂少年,放浪不羈,而她卻毫不留情的敲開了他的心扉,為了她,他愿意成為妖族至尊,為了她,他愿意戴上枷鎖,為了她,他愿意觸犯天道法則,可是后來,她離開了,永遠的,離開。。。

蕭星月看見了青蒼浩眼中的哀傷,忽然想到離殤那晚說的“他背負的太多,失去的太多,他的心已經快死了”。

這個人說到底是自己的外公,只是好想問一下,為什么要出兵踏及凡間,為什么要擾亂他們一家人的安寧,為什么要奪走她的母親,真的好想問一下。

明明很愛自己的女兒,就算是逼不得已另有隱情,為什么不可以救她一下,而且,近十七年從來沒有來看過她們,也沒有來看看那個長眠于地下的女兒。

蕭星月眼中積蓄著淚水,青蒼浩見蕭星月不說話,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早已暴露,還說道:“快點吃吧,不然一會兒就涼了,本尊給你講,就以前有一個小女孩兒,天天嚷嚷著要本尊給她烤東西吃,有一次本尊帶著她在屋子里烤紅薯,差點把整個屋子都燒了。”

蕭星月啃著雞腿,語氣有些哽咽,說道:“你很疼那個小女孩兒吧。”

青蒼浩的手一頓,嘆了口氣,說道:“是呀,可惜我還沒疼夠,她就離開我了,她呀。。。”青蒼浩一時沒忍住,掉了一滴眼淚,接著道:“一點都不聽話,也不聽勸,我真的想打斷她的腿,廢了她的修為,把她鎖在家里,可是。。。”

此時的青蒼浩就只是個平凡的父親,一個渴望救自己孩子的父親,語氣中的無奈,惋惜,無一不刺痛著蕭星月的心。

他口中的那個小女孩就是自己的母親。。。

青蒼浩擦干臉上的那滴眼淚,從新微笑道:“天色都不早了,這么快回去吧,回去本尊接著給你講仙山的故事。”

自稱又回到了“本尊”,臉上的笑意很明顯是在強顏歡笑,蕭星月也對青蒼浩露出一個微笑,丟開手中啃完的雞腿,直接雙手推著青蒼浩的后背。

道:“西街有一家臭豆腐很好吃,我請客怎么樣?我爹給我說那是我娘在世時最喜歡去的一家。”

“好!”青蒼浩忽然又想到什么,吼道:“你居然敢往本尊身上蹭油!你看本尊怎么收拾你!”

蕭星月舉起白凈凈的小手,率先跑開,說道:“我爹爹不在,只能蹭你身上了。”

等兩人吃喝玩樂,回到府中時,已經是落日黃昏刻。

兩人剛剛踏進蕭府就感覺到了氣氛不對,蕭星月算算時間,這蕭溪行也是時候回到白鷺灣了,心中頓時一哽,才想起來這幾日里的所作所為肯定會被告狀,這次估計又要被關上個把月了。

果然,蕭溪行走出來,道:“還知道回來呀,小妹。”

蕭星月道:“嘻嘻,哥哥,你回來了呀,怎么不多玩幾日?”

“再多走幾日,估計這白鷺灣都被你和青先生拆了吧。”蕭溪行暗暗嘲諷。

“怎么,怎么會呢?”蕭星月嬉皮笑臉道:“我就是覺得太無聊了嘛,難得有個怪大叔和我志趣相投,這不是一時放開了拳腳嘛,爹爹呢?爹爹沒回來嗎?”

現在最大的任務就是找靠山,青蒼浩既然想隱瞞身份,那她也不拆穿。

蕭溪行聽見蕭星月提起蕭風,嘴角一抽,也不知怎么的,回到府中一聽說憶南的師傅來了,還是之前見過的青先生,蕭風就直接躲回了屋子,說:“舟車勞頓,需要休息。”

這其中肯定有貓膩,想想青蒼浩之前對自己的異樣,又想想蕭風跟見了貓一樣的神態,越發覺得這個人不簡單,結果又聽到青先生這幾日和自家小妹走的近,心中又少不了一頓猜想。

“爹已經休息下了,你自己去禁閉室吧,我有點事情需要和青先生談談。”

蕭溪行看著青蒼浩,眼中產生了一絲敵意。

蕭星月弱弱的問道:“哥哥,這次能不能少關一點時間呀,爹爹的生辰快到了。”

“還不快去。”蕭溪行臉上的微笑越發的溫柔,蕭星月知道不能再在老虎嘴上拔毛了,灰溜溜的自己去了禁閉室。

看來這次要關到什么時候又要看蕭溪行的心情了。

雖然平時蕭溪行放縱蕭星月為所欲為,但真做錯了事,罰起來也不是開玩笑的,從小到大,這禁閉室她就沒少來。

“李伯,去通知憶南和離商到書房。”

“是。”

書房中。

蕭溪行臉上沒有了笑意,前因后果種種結合起來,他想要的答案呼之欲出。

回到府中看見離殤到第一眼就認出了此離商就是妖族離殤,雖然模樣有所改變,又幾分看不出來,但是,對于蕭溪行而已,這早已是小孩過家家的把戲。

三個人并排站在一起,也不說話,任由蕭溪行在三人身上來回打量,這眼神看的青蒼浩心里發慌。

終于,蕭溪行道:“離殤,許久不見,不知突然造訪后何貴干呀?”

離殤直視蕭溪行,猶豫許久,道:“我并無惡意。”

蕭溪行自然知道離殤并沒有惡意,反而他是在蕭星月,又看向憶南,離殤的身份確定了,那憶南的不就也確定了嗎?同門師兄弟,容顏不變,靈力高深莫測,出手詭異,護蕭星月至成親。

成親,嫁入臥龍深處,蕭星月身上的預言,這一切都是可以連起來的。

還有他,青先生,憶南和離殤在妖界的地位應該不低,以尊為自稱,地位又豈能非同一般,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有一股七步玲的氣息,比七步玲更純粹,但氣息卻一摸一樣,只是隱藏的很深,深到就連他也要盡全力去探知。

蕭溪行想通后,臉上又一次浮出微笑,道:“那這位青先生呢?又或者,妖族尊上?”

“。。。。”青蒼浩看向旁邊的憶南:本尊身份這么好猜嗎?

“。。。。”離殤:明明是您自稱有問題。

“本尊,本尊只是來湊熱鬧的,你是要審他們倆嗎?給你審,隨便你怎么審都可以。”

青蒼浩很自覺的坐在一旁。

“。。。。”這人我們不認識。

蕭溪行笑意更甚,道:“這么說,你是承認了你們的身份了?”

離殤認識這個笑容,當初在桃花城遇見,蕭溪行就是用這個笑容毀了他三分之一的靈力,還差點栽在蕭溪行手上。

憶南道:“少主,您不制止小姐和蘇三公子在一起,這說明您已經知道小姐身上的預言了吧。”

蕭溪行不說話,示意憶南繼續,憶南道:“小姐的這個預言出自我族圣姑青葙的口中,青葙姑姑一手占卜無人可敵,我們是為了保護小姐不出任何意外。”

周圍寒氣猛增,一滴水懸浮在憶南的喉結處,蕭溪行慢慢問道:“那,你們處于什么目的幫我們,妖幫人,話本子里都沒有寫過吧。”

憶南見水滴已經緊貼皮膚,也不慌忙,看了眼青蒼浩,抿嘴不說話。

憶南的小動作自然沒有逃過蕭溪行的眼睛,又看向青蒼浩,一副我等著你說的模樣,跟青蒼浩耗著。

青蒼浩也是斟酌很久,蕭溪行現在問的事情已經算是天機,是他不能知道的事情,如果告訴了他,估計又要回那個殿堂被關幾十年。

見三人又沉默了,蕭溪行冷笑一聲,寒氣從地上直接蔓延到三人的腿上,離殤因為受傷未愈,靈力不支,雙腳已經被凍住了。

“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又看向青蒼浩,道:“我要知道七步玲,和我小妹的秘密,你們不能說出口的秘密。”

他們還有秘密,關于七步玲,蕭星月的秘密,其他的蕭溪行都可以不管,但是只要涉及蕭星月的,就算是豁出他的命,他也在所不惜。

現在都已經很明白了,知道了他們是妖族,知道了蕭星月預言的來源,但是這其中的關聯卻不知道,妖族不會平白無故幫助一個人,也許是需要代價,蕭溪行不敢賭。

“如果你們再不說,就別怪我恩將。。。”

“青靈是本尊女兒。”青蒼浩還是說出了口:“她是本尊的小女兒,你和蕭星月是本尊的外孫。”

這句話讓蕭溪行頓住了,千算萬算根本就沒算到這一點,道:“我娘是凡人。”

就算別的事情記不清了,但是蕭溪行可以肯定青靈是凡人。

“是我,雖然我不記得了,但是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做的,夫人身上有輪回印記。”憶南肯定道:“我本名輪回,妖體為不死鳥,有能力讓人在保持記憶的情況下,不受地府輪回轉世。”

青蒼浩點點頭,道:“沒錯,三十年前,靈兒無意間掉入地獄巖漿,碰巧輪回正在涅槃的關鍵時期,因為她太貪玩,觸碰到了輪回真身,靈兒就通過輪回真身踏進了輪回之道,成為一世凡人,因為不受輪回轉世,她直接穿到了一個死去的小乞兒身上,也就遇見了你爹。”

又道:“至于你說的七步玲,是我發現這件事情后,用我一半心臟煉化的法器,贈予她,希望能護她一世平安。”

“她雖為凡人,但終究是妖族圣女,圣女血脈傳承在了星月身上,讓星月無法活過十八,快十七年了,我為了救靈兒犧牲三百妖將為她重塑妖身,可她卻一意孤行,寧死不再成妖,甚至犧牲靈魂救蕭風,只換來她們來世再見。”

蕭溪行又問道:“你為什么又說是要救我娘?”

青蒼浩又將那晚告訴蕭風的話重復了一遍,蕭溪行沉默的坐在太師椅上。

原來娘的凡胎肉體受不了同時傳承妖族血脈和魔氣,會枯竭致死,星月生而就為半妖,而眼前這個該恨的人,卻是千方百計的在救娘。

蕭溪行道:“那你們這段時間一直和星月在一起,星月知道嗎?”

房間的寒氣慢慢褪去,離殤活動了一下腳踝,慢慢說道:“小姐應該已經猜出了她真實的身份,但具體真相她肯定不知道。”

蕭溪行放心的點點頭,卻沒發現一道氣息漸行漸遠。。。

書房再一次陷入沉寂,就連青蒼浩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忽然蕭溪行站起身,到了一杯茶,走到青蒼浩面前,跪下,道:“孫兒拜見外公。”

青蒼浩不爭氣的擦干眼淚,接過茶杯,哽咽道:“白白小外孫真乖。”

“。。。”很奇特的,屋子里又開始散發著寒氣。

蕭溪行站起身,忽然笑的很明媚:“禁閉室里有床,還請外公移步吧。”

一碼歸一碼,在白鷺灣為非作歹,搞的白鷺灣烏煙瘴氣,既然是自家人,那就不用客氣了,還有那個稱呼讓蕭溪行心里很不開心。

于是乎,原本應該上演認親的感動劇情,變成了以進禁閉室為結局。

離殤和憶南回到院子,就看見已經烤好的魚擺在那里,蕭文澤看兩人慢悠悠的回來,說道:“你們快一點,魚都快涼了,少主叫你們去做什么?”

憶南一邊吃這魚,一邊大致的說了一下,可就在蕭文澤又端著一條魚走過來時,魚忽然摔在了地上,蕭文澤扶著門框,疼痛難忍。

第二次余劫,離殤立刻封住院子,布施結界,防止蕭文澤即將爆發的妖氣滲透出院子。

憶南看蕭文澤眼睛又開始泛紅,道:“你這次是想用咬,還是怎么樣,我聽你的。”

離殤:“???”這話什么意思?

緊接著憶南就把離殤趕出來了,讓他在門外護法。

這一次憶南抱住蕭文澤,不讓他有所自殘行為,只期盼著這次余劫能平安渡過。

原本安靜的蕭文澤忽然隔著衣服又一口咬在了憶南的肩膀上。

憶南道:“下次咬記得提前說一聲,怪疼的,要有心理準備。”

蕭文澤緊緊抱住憶南,嘟囔著:“憶南哥哥,憶南哥哥。。。”

就像第一次見面那樣視他為水中浮木。

半晚,蕭溪行敲響了蕭風的門。

蕭風開門問道:“這么晚了,有事嗎?”

說話時還東張西望的瞅瞅,沒見到青蒼浩的身影,心里才平定一點。

只見蕭溪行溫柔一笑,蕭風唯一的念想就是:完了,他知道了,他在怪我瞞著他。

想想上次期滿他蕭星月身上預言的事,心中更是一涼。

秋日臨近,蕭風的壽宴也開始忙于布置,因為要和臥龍深處聯姻,所以這次注定是大辦一場,同時宣布婚期。

這個消息的來臨也就意味著蕭風的“磨難”日子快結束了,自從那天蕭溪行生氣之后,每頓飯都是白飯拌咸菜外加一個炒菜,素的,素的,全是素的,沒有一絲絲肉的味道。

而讓離殤和憶南驚嘆的是,青蒼浩居然真的沒有作為,真真切切的在禁閉室了關了個把月,出來后除了胡吃海喝,就連一聲抱怨都沒有。

想當初被關殿堂百年,整日不是放火就是拆這拆那,搞得妖族不得安生,天譴過后,更是把妖族禍害了個遍,才來了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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