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淵王并非凡夫俗子,他若想要皇位,誰能抵擋?”皇帝雖然不能明著暴露蕭梧寒身份,但還是可以旁敲側(cè)擊的,畢竟蕭梧寒可是給他施了法術(shù)的,他還想活命呢。
“他若無心便好,只怕他將來……”太后閉上眼,她何嘗不是為了自己的皇帝兒子?
“太后安好,皇上吉祥。”杏妃緩緩走來,福身行了禮。
“起來吧。”太后睜開眼,道。
皇帝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太后,揮袖走了。
“杏妃,找哀家可有何事?”太后問道。
“如此,杏妃便直說了。是這樣的,淵王妃初來乍到,我們這些妃子也不能虧待了她,便想著游湖,邀請各宮妃子與各位王妃,太后娘娘覺著可好?”杏妃提議道。
“如此,也未嘗不可,交于你安排吧。”太后思索了一下,答道。
“是,妾身這就下去安排。”杏妃笑道。
“去吧。”太后揮揮手。
杏妃緩緩后退,接著轉(zhuǎn)身,在所有人都沒看見的角度勾了勾唇。
……
淵王府。
“王妃娘娘,杏妃娘娘求見。”花曄是這府中最沒有架子的暗衛(wèi),也是暗衛(wèi)中身手最好的,即使是女性,王府也沒人瞧不起她。
“杏妃?不認(rèn)識,推了吧。”江落翹著二郎腿,雖然蕭梧寒不理她,但還是給她安排了一個不錯的暗衛(wèi)。
“是。”花曄行了個禮便去回應(yīng)杏妃了。
安妮:【宿主,為什么不見啊?】
“無聊,我好歹也是萬年狐妖,想見就能見的嗎?磨磨她的耐性。”江落一邊吃著葡萄一邊說。
……
王府前廳。
“抱歉杏妃娘娘,王妃娘娘無法見你。”花曄的語氣不算尊敬,但也不算無禮。
“淵王妃不過才嫁過來一天,沒給太后請安,還敢不見本妃?”杏妃杏眸中帶著怒火。
“王妃娘娘說不見,便不見。”花曄的劍擋在杏妃前面,語氣中隱隱含著威脅。
“大膽!你不過一個侍衛(wèi),竟敢擋住本妃的去路!”杏妃大聲呵斥。
“難道沒人告訴過杏妃,本王妃的品階比你的高嗎?”江落邁著匆匆地步伐走來。
江落:“嘖,真不愧是深閨里的小姐,出嫁了還是那么囂張跋扈。”
安妮:【宿主……】有本事你當(dāng)著她的面說一遍。
江落:“嗯?有事么?不重要的,等我教訓(xùn)完她再說。”
安妮:【不重要不重要。】
安妮怕她宿主聽到了會掐死她……雖然她現(xiàn)在沒有肉體。
“那么,淵王妃想如何?”杏妃掩下怒火,有些客氣道。
“自然是要杏妃娘娘向本王妃行禮。”江落走到杏妃跟前。
“呵,本妃好歹也是當(dāng)今圣上的妃子,要我給區(qū)區(qū)一個淵王妃行禮?做夢!”杏妃一直都是趾高氣揚的,又怎會聽江落的話?
“那還輪不到你不同意了,花曄。”江落道。
花曄聽后,一腳踹在杏妃的膝蓋上,杏妃膝蓋一疼,直接跪下了。
“杏妃娘娘行這么大的禮,江秋可受不起,來來來快起來。”江落才輕輕碰了一下杏妃的肩膀,便被杏妃用盡力氣的一巴掌拍掉。
但杏妃用力過猛,頭直接磕到了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