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帶她回別墅
- 那個校草非要追我
- 東弦
- 3078字
- 2019-09-30 09:54:10
不多時,一輛黑色奔馳出現在三人面前。
南秋暉識相的坐在了副駕駛座上,司機瞇著眼,張開一口黃牙的嘴,說著不太標準的普通話。
簡而言之,意思是請兩位上車。
南一川和往常一樣,踱步過去,面無表情拉開后排座位的門。
即便是這般狼狽時刻,良好的教養(yǎng)使得他依舊保持動作優(yōu)雅,極具紳士風度。
蘇籬落傻愣在原地,淺瞳里染滿黑色奔馳的樣子。
這輛車,她曾在前同桌買的時尚雜志里看到過。
蘇籬落記憶超群,一眼辨的出這輛和雜志上圖片一模一樣。她記廣告語記得一清二楚。
——開限量版奔馳,享受至尊生活。
她當然也清楚價格,這輛車簡直是貴得咋舌。
就是……她這種普通老百姓奮斗幾輩子都買不起的那種。
盡管學校并未明文表示,她也知曉,他的確是應南家少爺,不會有半分差遲。
“女人,愣什么?”兩分鐘后,南一川見她沒上來,頗不耐煩的搖開車窗:“你想在外邊凍死,我還不想給你收尸,晦氣!”
“哦!”蘇籬落努努嘴,想罵他說話惡毒,抬眼間又看到眼前這輛大氣磅礴的奔馳車,一下把話全吞咽進了肚子:“我馬上來。”
車廂內。
南一川在兩人中間放了個靠枕,嫌惡著看她兩眼,仍是高傲到不可一世:“本少爺讓你上車是同情你,別弄臟了我的車!”
“切……”蘇籬落無語,她斜睨了他一眼:“我不就搭你個車,用得著這么激動嗎?”
車里被打掃的一塵不染,黑漆上反著明光,各類設施也一應俱全。
……
一分價錢一分貨只真不假。
“嗯……”她閉上眼,聞的出空氣里透著股香味,應是噴了類似清新劑的原因。
天!
別說這么貴的奔馳了,她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親自坐私家車!
她蘇籬落不虛榮,不貪圖富貴,更不奢望過有錢人的日子……
可,不代表她對這些美好的生活,一丁點向往都沒過!
“鄉(xiāng)巴佬。”南一川見狀,鼻孔發(fā)出陣冷哼,見她沒反駁,又只覺心有些癢癢,他陰腔怪調反問:“怎么?知道我南少爺財大氣粗,準備心甘情愿做我女傭?”
蘇籬落從“享受”里回了神,朝他那旁看了眼,清了清喉嚨,悠悠啟唇:“南少,您要我向您強調多少遍才明白?”她用手指了指自己,說:“我,蘇籬落,從來沒有承認過要成為你的女傭,從一開始,這都是自己一廂情愿的想法。”
這話說完,車廂里的氣氛忽沉悶到了極致。
“蘇籬落。”南一川帶著令人不明所以的笑,他推開抱枕,不再翹二郎腿,而是甩了下頭發(fā)。
他發(fā)絲上還沾染著的雨水,正飄落在蘇籬落臉上。
南一川轉頭,目不轉睛的盯著她:“女人,知道你那樣說的后果?”
“男人,知道你報復我的后果?”她聳肩,隨意摸了把臉,按他說話的模式重述一遍,并表現的毫無忌憚:“男人,你可想……某事被人盡皆知。”
司機呆住了。
南秋暉驚愕了。
敢這樣對南少說話的人,整個云清市她蘇籬落絕對是第一人,畢竟先前的以身試險者,已不知在哪個巨蟒的肚子里被消化吞噬。
窗外景致不斷變幻,城市里高樓大廈次櫛比,雨珠籠蓋著整座城市,烏云已有些消退了,卻也還陰沉的緊,如同南一川糟透了的心情。
他活了十八年,還沒誰膽敢這般明目張膽的威脅他!
這樣想著,南一川赤紅著雙目,青筋凸爆的手,不由自主覆上了蘇籬落細膩的脖頸。
“咳咳咳……”
前一秒還在看窗外風景的蘇籬落,下一秒整個人如從天堂墜落到了地獄,她那細膩的喉管里因外力痛到發(fā)指。
他瘋了!她又沒當真準備說出口,這男人就這么在乎嗎?
慢慢的,蘇籬落開始感覺呼吸逐漸不順暢,她在余光里隱約看到了他那張可怖的臉,那嗜血的的目光光是看,便嚇的她喘不過氣。
惡魔!她一開始是沒看錯的,他是個十足的惡魔!
惡魔不過是少有的對她發(fā)了下善心,是她傻到以為這才是他本性……
……
南秋暉害怕自家少爺真的在車上因沖動殺人,壯著膽從前排回頭,提醒他別沖動。
司機一邊開車,也一邊跟著附和。
整個云清市人都知道,得罪誰都不可以得罪南一川,今天這位小姐看著少爺也是有在乎之心的,怎么……
怎么就這么缺心眼?!
“咳咳咳……”蘇籬落漲紅著臉,氣息也開始變的不穩(wěn)定,她眼前浮現出白茫茫一片,有個帶著光圈的天使,正微笑的看著她。
她聲音輕柔的如羽毛輕劃過心:“孩子,來吧,媽媽會保護你的。”
媽媽?是媽媽嗎?
蘇籬落放棄了掙扎,停下了胡亂踢騰的手腳,露出了在三人看起來詭異十分的微笑。
“刺啦……”
奔馳猛然停在道路右側,南一川被陣猛然的的沖力沖的撞到了前排座椅上。
他方才對她那種態(tài)度的報復尤認真,他拿走抱枕后,順手把束縛安全帶給解開了。
“少爺,沒事吧?”南秋暉回頭,關心望著自家少爺:“前邊有個非機動車突然搶道,還好師傅應變的快。”
“咳咳咳……”
蘇籬落感覺那股捆綁在喉嚨上的力量驟然撤退不見,反射性重重咳嗽了幾聲。
難受,實在是太難受了!
“沒事。”南一川恍惚中回了神,他向后退著躺在了真皮沙發(fā)上,見安全帶松散著,又重新給系上。余光瞧見左側的女人正奄奄一息靠在沙發(fā)上,她表情痛苦到氣息分明,脖頸上那圈紅色痕跡,和他手上那股力道感,吻合的恰到好處。
“少爺,你確定,你現在這種狀態(tài)真沒事?”南秋暉不放心的問:“用不用去醫(yī)院?”
“沒事。”他頃刻恢復平靜:“去我和我的女傭回那套……夫人送我的那套別墅。”
“少爺……”南秋暉面露為難:“老爺夫人在這車被開出來前,明確吩咐我,若是您不同意住校,今天開始斷了您……所有銀行卡和房產,還說這……這是最后一次給您機會了……”
斷了他的銀行卡與房產?這話聽著怎么如此耳熟?
“咳咳咳……”蘇籬落還是沒從中緩過來,只隱約聽到“女傭”兩個字。
“班長大人的情況看起來很不好……”南秋暉又冒死替她求情,畢竟能讓少爺容忍到這般,她忒不容易:“要不要送她去醫(yī)院?”
“咳咳咳……我沒事。”蘇籬落聽到“醫(yī)院”二字,顧不上太多,硬撐著身子縮成一團,她靠在車角,看南一川時,眼里零灑著驚懼:“秋暉,送我回家好嗎?一會兒晚自習……咳咳咳……我要是沒到學校被……被滅絕師太通知了奶奶,她一定會急的到處找我的。”
“你很討厭我?”他迎上她眼里的慌亂,問她:“是嗎?”
她聞言,身體僵硬到不能動,既沒否定,也未肯定。
方才,與死神近距離接觸的感覺沒半點美好感,有的,全是來源這心靈深處的恐懼。
“呵……”南一川冷笑,這聲笑里夾帶著微弱的后悔,他再次啟唇,替蘇籬落做了決定:“回老宅,在晚自習之前把我們送到學校……”他想了下,又補充:“秋暉。記得去準備兩套新校服。”
南家別墅距市中心有段不遠距離,要這么折騰一來回,時間不大充足。
蘇籬落沒去過南家,再加上渾身難受,反抗無效下,沒幾秒鐘便沉沉睡了過去。
司機打開廣播,放了首調子輕柔舒緩的歌,整個人也忍不住小聲哼唧了幾聲。
“恩……”
渾身濕透的的蘇籬落,睡覺自然是不的安生,尤其是身上有一股股冷意,它們自車外邊世界縫隙里傳進來,冰的她接連哆嗦起來。
南一川見狀,鬼使神差順手從他那里扯了條略比毛巾大點的絨毯,蓋在她身上,再回頭時,那張人畜無害的娃娃臉上,那嚴肅著的表情舒緩了不少。
……
南家別墅。
南秋暉一到,慌忙進去探看“地勢情況”,確定無人在家后,方才小心的匯報給南一川。
南一川對這結果不甚滿意,他向來不喜歡被向心水盤問,她是盤問中的老手,上到對方的十八輩祖宗,下到親戚朋友,都了解到清楚明白。
“喂!蘇籬落,到站了!”南一川用力拍了把他她的臉,示意她應起來了下去了,后者卻是雙目緊闔,整個人都毫無反應。
“蘇籬落!下車了!”
不知出于何種心里,他就是不想她獨自呆車里,其實他心里也沒強烈上升到害怕她出事,或者……最直白的答案便是那輛奔馳能不出事。
恩,一定是這樣沒錯!
“咳咳咳……” 睡夢中的蘇籬落似是感覺到正被人用強烈的目光注視,不安的上下扭動了身子。
接著,她順手拉住南一川的胳膊,把它當成靠枕,那表情看起來愉悅十分愉悅,絲毫不知,對方的臉早已成了黑炭。
這時,南秋暉神情慌張的又來報信。
“少爺,不好了,老爺和夫人正在別墅不遠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