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綿綿回到自己的屋里呆了一會,突然想起來今天喬說的那個證人了。
唐綿綿拿起了車鑰匙就往外走,“爺爺奶奶,我出去一下。”
地下停車廠。
唐綿綿正要打開自己的車門,看見霍延琛剛從車上下來。
“出去?”
“嗯,有點事。”說完唐綿綿就上車,驅車離開了。
霍延琛看著離開的車輛,嘴巴抿的很緊。整個人的氣壓都低了下來。
路上。
唐綿綿按著喬發來的地址,車子緩緩的行駛著。
唐綿綿越開發現越偏,一個半小時之后,唐綿綿終于到達目的地了。
看著這比較有年代感得居民樓,唐綿綿眉毛挑了挑,看樣子,這人還是比較聰明的,大隱隱于市。這一片居民樓雖然老,但是很有生活氣息。
唐綿綿走了進去。三樓,302。
唐綿綿開始敲門。
“誰呀?”里面穿來一個粗獷的聲音。
“我是物業的。”
“物業的,物業費不是交過了嗎?”那人疑惑的來開門。
門打開的一瞬間,那人看到了唐綿綿,意識到事情不對了,想要把門關上。
唐綿綿從門外擠著。
兩個人僵持著。
“你是誰?”那人聲音顫顫巍巍,“是他派你來的嗎?來滅口的嗎?”
唐綿綿也發現了此人的情緒變化,“大叔,你別緊張,我不是誰派來的,我只是想單純的找你聊聊。”
那人一聽唐綿綿不是誰派來了,懸著的心立馬放下了,打開了門。“進來吧。”
唐綿綿走了進去,看著這屋里,唐綿綿真是一言難盡呀。衣服扔在沙發上,桌子上還放著吃完沒扔的泡面桶,屋里一股怪味……
那個尷尬的撓了撓頭,走上前,把沙發上的衣服堆成了一堆。“你坐。”
“額……能不能把窗簾拉開,窗戶打開。”唐綿綿覺得自己真的忍不了了。
“不能,不能拉窗簾,不能開窗戶的。”此人的身體顫抖著。
唐綿綿見狀,沒在堅持。坐了下來。“樊富先生是吧,咱們聊一聊。”
“你,你,你到底是誰。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樊富見唐綿綿準確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更慌了,“還說不是他派來?”
“樊先生,你冷靜一下,我真的不是他派來的,我只是想和你聊聊當年的車禍。”
“車禍?什么車禍?我不知道車禍。”
“是嗎?那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唐綿綿,是唐峰的孫女。”
“唐峰?唐峰死了嗎?你是來找我報仇的嗎?”樊富雙手放在了唐綿綿的肩膀上,左右搖著。
“樊先生,你先冷靜一下,我爺爺沒死,這次過來我是想知道當年的事情的。”
“沒死,沒死好呀,那我就沒有殺人。”樊富一下子坐到了地上,“當年的事情,當年的事情……”樊富自言自語著。
“樊先生,你別緊張,放輕松,你深呼一口氣,沒事的,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就行,你的安全我來保障。”
樊富一聽自己的安全有所保障,整個人的眼睛都亮了,忙從地上爬了起來,給唐綿綿跪下了。“真的?”還沒等唐綿綿回復,又說道“我該死,我該死呀。我不該開車撞你爺爺。”
“好了,你起來吧,你把當年的事告訴我,我保障你安全,這很劃算的。”
“好,好,我說,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