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歷史可以改變(四更求收藏啊)
- 北地財神
- 潘驢鄧小賢
- 3541字
- 2019-04-06 21:05:00
待到田小荷的背影徹底消失后,孫紅軍才揉著小腿勉強站起,這貨就是好了瘡疤忘了疼那伙的。
剛一恢復正常,他就對著鐵輝勾肩搭背,并擠眉弄眼的對著鐵輝賤賤的追問道:“小輝你和我說實話,你和嫣紅姐是不是也那個了?”
“是啊!反正你今天看過的,我和嫣紅姐都做過,怎么了?”在回答這句話的時候,鐵輝發現孫紅軍的眼眸里似乎閃過一道黯然之色。
“咔啦~”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鐵輝好似聽到什么東西在耳邊破碎了。
如果此時能有畫外音的話,那孫紅軍一定會告訴他:那是我這顆破碎的少男之心啊!
少年艾慕乃是人之常情,性感妖媚的嫣紅姐,對鐵輝他們這個年齡段的少年來說簡直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更何況二人還是一起發現嫣紅姐的,若說孫紅軍一點想法都沒有,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不過自今天以后,孫紅軍將徹底死心!
失落的心情讓剛剛看過的毛片都索然無味,甚至一想起剛剛的毛片,孫紅軍就有一種心痛的感覺。
傷心,難過,其實孫紅軍自己心里也清楚,就算是沒有鐵輝,嫣紅姐也不能看上自己,畢竟自己沒有鐵輝那么帥氣的臉蛋,更加沒有他那么會賺錢。
明白歸明白,知道歸知道,但孫紅軍的心里就是不舒服。
在孫紅軍漫步前行的同時,鐵輝望著周圍的環境突然陷入了回憶,周圍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老舊的平房,微微傾斜的電線桿子,還有堆在墻角的積雪……貌似、貌似這就是前世孫紅軍遇難的地方啊!
難不成,自己一直小心的日子就在今天?
等鐵輝回過味來的時候才赫然發現,孫紅軍居然已經獨自走遠了,渾渾噩噩的,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樣。
而就在此時,遠處的街角突然轉過一輛漆著綠皮的卡車,也不知道司機是不是喝多了,這輛卡車并不是筆直前行,而是在道路上畫起了蛇,歪歪扭扭的,看著就危險。
呼嘯而來的車輛越來越近,偏偏孫紅軍還一無所覺,依舊渾渾噩噩的向前走去。
就在兩者即將相撞的前一瞬間,鐵輝終于及時趕到,拽住孫紅軍的后脖領就后猛的一拉!
因為用力過猛,二人直接撲倒在路邊,那輛卡車幾乎是貼著二人的臉龐駛過,漆黑的車輪之旁就是兩張驚恐到極點的面孔。
就差那么一點點,太險了!
直到那輛卡車快速遠去,鐵輝和孫紅軍才驚魂未定的從路邊爬起。
孫紅軍明顯是嚇壞了,站起來的時候腿還有點發軟,他有多害怕就有多大的憤怒,此時的他就像是潑婦一樣指著卡車遠去的方向破口大罵道:“我艸你媽,你瞎啊,你會不會開車……”
孫紅軍一連罵了好幾句,這才嘶啞著喘息起來。
“怎么樣?你沒事吧?”鐵輝在孫紅軍的肩頭重重的拍了幾下。
“小輝兒,今天要不是你,我就被那個傻逼碾死了,我欠你一條命。”生死間有大恐怖,在險死還生的那一瞬間,孫紅軍才發現,原來除了愛情之外,他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留戀。
盡管不知道孫紅軍為什么忽而恍惚,又忽而鄭重,但既然身為好朋友,再說這些就見外了。
鐵輝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只是在他的肩頭不輕不重的捶了兩拳,一切都在不言中。
不管怎么說,孫紅軍這一劫總算是過去了,這件事讓鐵輝意識到兩點。
一,歷史可怕的慣性!
二,歷史并非不可改變!
當然~這兩點對鐵輝來說都非常有利!
既然孫紅軍的危機已經解除,那鐵輝也就沒有必要再留他過夜了,隨口囑咐了兩句之后就將他攆回家中。
鐵輝獨自一人又再街邊站了片刻,然后就像是相通了什么似的,拔腿就向田小荷的家中跑去。
不是因為欲望,而是他受到了驚嚇,急需安慰,反正這個借口鐵輝是自己信了!
一路小跑,當鐵輝來到田小荷家門前的時候,卻沮喪的發現大門居然上鎖了,這叫什么事啊?
就在他頹然垂下腦袋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一聲驚喜叫脆叫道:“小輝兒哥?”
回頭一看,只見嬌俏無雙的田小荷正面帶驚喜的站在身后,這個時候鐵輝才反應過來,并非是家里沒人,而是自己跑的太快了,跑到人家前邊來了。
在這剎那間、田小荷就像是反應過來什么似的,臉龐“騰”的一下就紅了。
只見田小荷一路垂著腦袋靠近,默默的將大門打開后就來到狗窩之前,沒辦法~老丈母娘的那關鐵輝都過了,但就是過不了她家的大狼狗,每次看見鐵輝都要咬他。
略費周折后,二小就打開內室的房門走進屋內。
兩人此時都很沉默,一個走在前方,一個跟在后邊,一直到走進田小荷的臥室,直到房門關上的那一瞬間。
二人才無聲的擁抱在一起……(此處省略一萬字)
鐵輝和田小荷在房間里做了什么沒人知道,只知道田小荷當晚就請了三天病假,直到第四天才腳步略顯遲澀的來到學校。
重新回到學校的田小荷,在第一時間就宣布了一件事,而且是當著全班同學的面。
“咚!咚!咚!”第一節課剛一下課,田小荷就快步走上講臺,并用力的在黑板上敲擊了幾下。
待到全班同學的目光全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后,她才張開貝齒揚聲說道:“今天我跟同學們宣布一件事,從今天起,鐵輝就是我的老公,以后那個“小貝吃”再敢打我小輝兒哥的主意,別怪我不客氣。”
“哦~~”
“哦哦~~”
“帥啊~~”
“……”
田小荷這話一落地就引起一片轟叫聲,幾個唯恐事情不大的男同學還吹起了口哨,伴著那一陣陣刺耳的哨音,田小荷的話語就像是一陣風兒一樣傳遍整個校園。
以最短的時間!
然后~鐵輝和田小荷就再一次的被請進了朱老師的辦公室,而且是誰說也不好使,必須要請家長的那種!
在朱老師的執意要求下,田宏剛很快就來到了聯化學校,而且還不是空著手來的,雙手各拎了七八個保溫盒,里邊不是對蝦就是螃蟹。
不用說,這些全都是下邊那些小兄弟“孝敬”給他的,如今則被他帶到了學校。
帶著肩頭還未消融的雪花,田宏剛滿臉堆笑的走進教師辦公室,因為離上課還有一段時間,所以這個時候辦公室里的人還是比較多的。
在坐的老師都是成年人,對田宏剛這個社會大哥多少也有所耳聞,只不過這個社會大哥全然沒有傳說中的兇戾,和氣的就像是一個中年大叔。
“來來來,剛過來的海鮮,嘗嘗,嘗嘗!”田宏剛顯然將社會上的那一套用到了學校里,而且還是見者有份的那種。
“不行不行,這我絕對不能收。”
“真不行,謝謝,謝謝!”
“我不能吃海鮮,我過敏。”
“……”
該說不說,這個年代的老師還是很矜持的,至少和后世相比,臉皮薄的都可愛。
既然旁人都派送了,朱老師這里就更落不下了,只是相比于其他人的推脫,朱老師則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個一點反應都沒有,指的是既沒有謙讓也沒有推脫,甚至連話都沒有,就那么冷著臉看著田宏剛。
直到田宏剛臉上的笑容漸漸消退,朱老師才滿是排斥的對他說道:“這位家長,我今天叫你來,不是為了讓你送禮來的,這些東西一會兒你全都給我拿回去!我就想問問你,這孩子你是怎么教的?你知道嗎,田小荷今天居然在教室里公開說什么鐵輝是他老公,這在學校里造成了很壞的影響,必須要嚴肅處理。”
田宏剛今天既然能來,那就定然對這件事有所了解,相比于朱老師的激動,他卻淡定得多。
如果只是在情緒上和朱老師不統一也就罷了,偏偏他還渾不在意的替二小解說道:“朱老師,我想你可能是不知道我們兩家的情況,所以才對這兩個小家伙有點誤解,其實是這樣的……”
當即,田宏剛就把兩家的關系輕描淡寫的敘述了一遍,用他的說話就是:我們倆家是世交,兩個孩子從小就要好,瘋瘋鬧鬧的很正常,你們不要把簡單的事情復雜化。
很顯然,朱老師是肯定不會接受這種解釋的!
畢竟雙方考慮的立場不同,朱老師要為更多的孩子考慮,一旦這件事不加以嚴肅處理,那么其他的孩子很有可能有樣學樣,那將是她絕不能接受的。
稍作思考過后,朱老師就語帶勸誡的對著田宏剛說道:“田先生,我不管你們兩家怎么要好,但這里是學校,學校就應該有學校的規矩,任何人都不能凌駕其上,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那朱老師您的意思是?”
“我希望您對田小荷以教育為主,讓她專注于學習,盡量讓她和鐵輝同學保持距離。”
在聽完朱老師的話后,田宏剛幾乎是想也不想的,直接就將大手一擺果斷的回道:“那不可能,因為一點閑言碎語就讓兩個孩子不來往了?開什么玩笑?”
朱老師好懸沒被田宏剛氣了一個倒仰,執教這么多年,她還從來沒見到過這么渾不講理的家長那,社會大哥又怎么樣,社會大哥就不管孩子了?
“孩子是你的,我們老師頂多也就有個臨時監管的權力,不過你這個當家長的就不怕他們鬧出點什么事來?”朱老師這話說的很含蓄,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懂了。
按照常理,就算是再不講理的家長,在遇見這個問題時都會慎重一二,可問題是朱老師今天所面對的是田宏剛啊。
只見田宏剛就像是聽到了什么好事一樣,笑的后槽牙都能看見了,口中更是一點都沒有遮掩的回道:“我還巴不得她倆鬧出點事來那,今天出事,明天我就給他們倆訂婚。”
朱老師:“……你……你……”
朱老師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社會大哥的風采她是沒看見,就看到一個渾不吝的糊涂家長了。
田宏剛糊涂嗎?
一點都不糊涂!
田宏剛要是糊涂,那這個社會上就沒有明白人了!
辦公室里的一場鬧劇,徹底做實了鐵輝和田小荷的關系,現在二人已經成了聯化學校公認的一對。
能不是一對嗎?
人家“老丈人”都同意了,外人還有什么資格管?
在反復叮囑二人一定要注意影響后,朱老師也只能聽之任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