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過去(二)
- 圣淵大帝
- 薰慕
- 3118字
- 2019-06-08 23:58:35
帝塵瀾聽到封景奕的話,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愕,她一直都清楚,雖然封景奕現在很信任自己,但他一直都想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么如今,就差一步就知道全部真相了,封景奕,他是要放棄?
就在這時,封景奕忽然雙手抱住了帝塵瀾:“對不起,對不起……”
封景奕什么都沒做,只是持續的在帝塵瀾耳的邊喃喃著‘對不起’這三個字。
帝塵瀾被封景奕突如其來的舉動震驚了,這是封景奕第一次主動抱她,也是她長這么大以來,第一次有人這樣抱她,帝塵瀾的臉上難得出現了呆萌的表情。
“說實話,景奕,認識你,我頭一次體會到無可奈何,以我的性格,是絕對不會留一個對我情緒影響如此大的人的,可是,你的出現,讓我下不了手。”帝塵瀾回抱住封景奕,和他說出了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我希望或者說我渴望你可以了解我的過去,因為這樣你就可以掌控我所有的弱點,這樣,你就不會再被我所傷。”帝塵瀾終于說出了和封景奕講這么多的原因。
“帝塵瀾,我不需要你這樣,我再說一次,我這次受傷跟你沒有一點關系,你沒必要為了去刻意撕扯自己的傷口。”封景奕知道帝塵瀾對自己好,但他不希望帝塵瀾把自己當成瓷娃娃,輕輕一碰就會碎,經受不起一點傷害。
封景奕真正想要告訴帝塵瀾的是:“他,封景奕,是修真界四大家族封家的少主,是一個可以獨當一面的人物。”
“景奕,你還是不了解我,如今,我在你面前呈現的性格,都是我想讓你發現的,而我對你說這些,是因為我總感覺之前,或者在未來,我會傷害你,我是想讓提前你做好準備。”帝塵瀾無奈的搖了搖頭,和封景奕解釋道。
“我相信你不會傷害我。”封景奕堅定的和帝塵瀾說著。
“我感謝你對我的信任,但是我不相信我自己,我不知道未來會不會還和這次一樣,再次傷害到你,我不能拿你的生命做賭注,我們提前要做好萬全的準備,所以,景奕,對不起。”帝塵瀾說罷,突然退出了封景奕的懷抱。
只見,帝塵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空間取出了一把小刀。
帝塵瀾右手拿刀,一刀劃向了封景奕沒受傷的那條胳膊。
“你要干什么?”封景奕隱約感覺帝塵瀾要干的事情肯定和自己有關,不禁出聲問道。
帝塵瀾沒有理會封景奕,趁機用沾了封景奕血的小刀,以刀做筆,抬手就開始畫。
這次畫的符咒并沒有馬上消失,而是帝塵瀾畫的一筆一劃,逐漸的都顯現在空氣中。
漸漸的,空氣中出現了一個復雜的圖畫,可封景奕卻感覺,這次帝塵瀾畫的不是符咒,而是一種契約,那個圖畫,是一個古老的文字。
其實,帝塵瀾會想到這個方法,還是腦海中突然蹦出來的,帝塵瀾心中想著:自己怎樣才能給封景奕設一層保障,保證自己永遠不會傷害到他,這是,這個契約的符文就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帝塵瀾的腦海中。
雖然說突然出現的東西看起來不太可靠,可帝塵瀾莫名的覺得,自己腦海中出現的東西,是不會傷害自己的,因此,帝塵瀾毅然決然的決定對封景奕實施契約。
空氣中神秘的圖畫就要完成了,此時,帝塵瀾用小刀在自己的手腕上也割了一刀,隨即,帝塵瀾用浸了二人鮮血的小刀,在空氣中完成了最后一筆。
“沒什么,幫你簽下了一張生死契約,你生我生,你死我死,這樣,以后就不怕我在對你下手了。”因為如果你死亡,這個契約則會以命換命,如此以來,封景奕就相當于擁有了一張保命符。
帝塵瀾半真半假的告訴了封景奕,可偏偏卻將契約中最重要的那一句隱瞞了下來。
封景奕一聽是生死契約,心里并沒有排斥,可能現今在他的心中,帝塵瀾的地位可以排到第一位吧!
可是不知怎的,封景奕總感覺帝塵瀾說的話漏掉了什么,好像漏掉的那句話才是這個契約的關鍵,不過見帝塵瀾解釋的有條有理的,應該是自己多疑了吧!
“那你現在可以繼續聽下去了吧,命都連在一起了,還有什么是不能知道的。”帝塵瀾看著還在遲疑的封景奕,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幫他包扎好了之前用小刀劃出來的傷口。
“如果你做的這件事會傷害到你自己,我還是不愿意你說。”封景奕理智的說著,在他心里,他認為帝塵瀾為他付出的已經夠多的了,即使是不說這些,封景奕也還會一如既往地相信她。
說到底,之前封景奕對帝塵瀾的曾經的經歷,只是好奇究竟是什么樣的生活環境,才會培養出一個帝塵瀾這樣的人,并不是因為不相信帝塵瀾。
“傷害?那倒不會,我每次想起那段經歷心中只會感覺很平靜。”帝塵瀾漠然的說著。
是啊,沒有愛,怎么會有恨呢?
對于那些曾經欺辱過帝塵瀾的人,她已經報了仇了,而將她親自送去地獄的父母,或許最開始還有期待吧!
到后來支撐她活下去的,只有不甘,她不甘心自己的一生就會這樣結束,她不甘心自己會死在一個這樣的地方,她還沒有問過她的父母,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對她,她不服,她要活的比任何人都精彩,她要讓那些曾經對她不屑一顧的人刮目相看。
“我洗耳恭聽。”封景奕同意了,他決定作為一名傾聽者,幫帝塵瀾一起分擔那一段埋在她內心深處的黑暗的記憶。
“那我繼續了,剛才說到計劃趕不上變化,是因為明明離我侍寢的日子還有三天,可就在那一天,我在那個原始森林中唯一的好友,他背叛了我。”
“我本來決定輪到他的時候也幫他逃過去的,結果,他反而輕自把我迷暈,送上了那個有戀童癖好的老大的床上。”
“說來也有意思,我當初怎么就會相信在那種地方會有真正的感情呢?”帝塵瀾自嘲的說著,不知是在后悔當初信任了那個男人,還是在感慨當初的自己真蠢。
“別因為一個人的出現,就徹底否認友誼,真正的友誼事可以為對方出生入死的感情。”封景奕抬起沒受傷的那只手,放到帝塵瀾的頭上摸了摸。
帝塵瀾瞥了封景奕,眼神中直勾勾的問這封景奕:你摸我頭干什么。
封景奕眼神回復,看你可憐,安慰安慰你。
帝塵瀾挑眉看著封景奕:我可憐?
這次,封景奕沒有回避,而是直面帝塵瀾的眼神:你還不夠可憐,爹不疼娘不愛的。
“當時我醒了之后,發現我躺在了那個老大的床上,情急之下,我直接和那個老大提出了我的條件,我和他說,我可以為他們發誓效力。”帝塵瀾沒理會封景奕,繼續說了下去。
盡管帝塵瀾沒有理封景奕,可她的表情還是掩蓋不住內心的高興。
“他們怎么會相信一個幾歲小女孩說的話?”封景奕驚訝的問道,他不相信帝塵瀾隨意一說,噬邪那群人就會輕易放過帝塵瀾的。
當時的情景是這樣的。
六歲的帝塵瀾中迷藥剛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噬邪老大的床上。
年幼的帝塵瀾剛醒,就看見噬邪那個老大陰險的嘴臉,帝塵瀾見到這樣的場景,沒有緊張,也沒有害怕,有的只有心寒。
噬邪的這個老大叫張莫,他并不是整個噬邪的老大,而是一個小分隊的隊長,不過即使是一個小小的隊長,對于如今的他們來說也是和高山一樣難以翻越。
“小丫頭,真沒想到在這種低級界還能看見如此水靈的妙人啊!”張莫掃視著帝塵瀾那張精致的小臉,稚嫩的身體,猥瑣的笑著。
帝塵瀾平躺在床上,冷靜的望著張莫:“我可以幫你們。”
“小丫頭,你是不是嚇傻了,就你一個小娃娃想幫我們干什么呀!”張莫哈哈大笑:這個小丫頭還挺有意思的。
“我可以幫你達成你們噬邪的計劃,達成你們分隊各自被分布到各個界來最終的目標,統治各個中高級界。”帝塵瀾一語道破了噬邪的陰謀。
“你是怎么知道的?”張莫立即狠狠的掐住了帝塵瀾的脖子。
“很難猜嗎?跟你們這一年,你們從來都沒有掩飾過自己的身份,你們對我們的折磨,更多的來說是訓練殺手的方式,你們的訓練方式如此殘酷,怎么可能只是把我們訓練出來卻什么都不干,以你們的身份,這種低級界肯定看不上,由此以來,你們的目的還不顯而易見嗎?”帝塵瀾即使深處劣勢,也依舊如此的淡定。
“挺聰明的啊小丫頭,那你覺得你能幫我什么呢?”張莫心中很是驚訝帝塵瀾這么小的年紀竟如此觀察甚微。
“我可以幫你訓練他們。”帝塵瀾漆黑的眼神,散發出來的是一種讓人信服的光芒。
“可是我們不需要有人來幫我們訓練。”張莫看著帝塵瀾冷酷的說道。
帝塵瀾雖然表面鎮靜,可內心還是有那么一丟丟的驚恐的,畢竟這是與虎謀皮,稍有不慎就會墜入無盡深淵,此刻,她一定要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