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

第10章 法庭見

  • 山城水清
  • 青山道一
  • 8388字
  • 2019-03-18 15:37:42

姑姑把清水母親推回房間,關上門。

“孩子都那么大了,何必你還要替她做決定,她自己會有自己的判斷,她都是當媽的了,她自己是能想的通的。”姑姑說。

“她想通什么,我當年給他也介紹不少對象,有錢的,有勢的,長得好的,事業成功的。一個都看不中。現在喜歡一個還沒有離婚的,你說她這個腦子是不是當初離婚嚇傻了呀。現在對待感情這般幼稚。”清水母親說。

“你不是也說了嗎,有錢的,有勢的,長得好的,事業成功的,你都介紹了,她要是你心里那種明白人,也早就嫁人了,現在這個看來就是清水喜歡的,認定的。”

“當初他就是認定陸寧,現在怎么樣,離婚了。清水還把孩子留在身邊,這生活不就更加難過嗎。”清水母親說。

“可正是有了離婚,她的擇偶標準肯定不會是當年那樣,不會再沖動,反而會更加謹慎。”姑姑說。

“重點不是清水找對了什么人。是這個男的還沒離婚。他現在追求清水是什么居心,我能放心讓清水和他交往嗎。”清水母親說。

“你說的擔憂我理解,清水不理解嗎?她是個很聰明的姑娘,她知道什么叫好什么叫壞。她既然知道程山還沒離婚而且不離開他說明他們之間真的是相愛和信任的,清水說的程山和他的妻子的夫妻關系名存實亡,也是這次主要原因。結婚證上的名字存在并不能證明夫妻就是相愛,世界上最好的夫妻關系就是沒有結婚證的關系,不用結婚證來證明你我是夫妻,而是發自內心的認為他就是我一輩子依靠的人,她就是我一輩子想要照顧的人,這才是最好的夫妻關系,結婚證并不能證明他們相愛。”姑姑說。

“你說的道理我都懂,但是她是我女兒,我不能讓他冒這個風險,我不想讓他再受到傷害。”清水母親說。

“奶奶姑姑我回來了。”大寶下課回來了說。

“大寶回來了呀,今天媽媽在家給你燒飯吃。”清水趕緊從廚房出來說。

“媽媽剛才有個漂亮阿姨在問我關于你的事,還有程叔叔的事。”大寶說。

“什么漂亮阿姨,你怎么能和陌生人說話呢。”清水說。

“她來了,在門口。”大寶說著指向門口。

一個身材豐滿,穿著洋氣,上衣小香風貴族外套,下身黑色皮裙配過膝高跟鞋,手上提著名牌包,抽著香煙的女人站在門口。

“呵呵,不好意思,煙癮沒忍住,在門口抽了幾口。現在有小朋友,我不能吸煙了。”說著優雅地放在門口滅煙口里。

“我能進來嗎?闞清水。”這個女人問清水。

“你是哪位?”清水有點懷疑是不是王箏。

“我是誰其實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都有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叫程山。你可以叫我Erica,也可以叫我王箏。你自己選擇。”王箏說道。

“大寶,先去自己房間,一會才吃飯,你先去寫作業吧。”說著推著大寶讓他進自己的屋里。

“我們出去談吧,出去喝杯咖,,咖啡。”清水有點手忙腳亂地說。

“也可以,去一個環境好點的地方,反而心情會好呢。對吧,闞清水。”王箏笑著說。

王箏的笑不自然,透漏著狡猾,這讓清水有點手忙腳亂,清水不敢直視王箏。清水告訴自己要勇敢,不能懦弱。

“去哪啊!就在這說!又什么話還要出去說。”清水母親突然從房間出來書名。

“媽,這沒什么事,你回屋吧。姑姑,你把媽推回房間吧,我們自己談談。”清水慌忙著推著母親說。

“我聽到了,他就是程山的老婆,怎么?想要來我家鬧事,我看她敢嗎。”清水母親怒拍著輪椅說。

“你別誤會,阿姨,我不是來鬧事的。我來,,,”王箏解釋道。

“你自己不管好自己家男人,還跑到我家,能干什么。我告訴你,敢傷害我女兒一點,我都要豁出老命弄死你。”清水母親說。

“阿姨,看你說的,我不是來鬧事的,我是來看看清水,來看看我男人的眼光啊,看看清水是不是特別漂亮,比我還漂亮嗎。我看看什么樣的女人能讓程山跟我提離婚。”王箏插著腰站著說。

“清水,你喜歡程山什么?我不理解,他一個犯過罪的人,你喜歡他什么呀?你們在一起好幾年了吧,感情那么好,還是你不知道他進過監獄,他沒給你說過吧。哈哈。怎么可能和你說呢,阿姨,你也不知道吧。”王箏說。

“什么,他還犯過罪?清水你知不知道,你還跟這樣的人一起?”清水母親說。

“走,出去,我們出去說,不在家。姑姑,你在家照顧好媽,我出去一下。”清水硬拉著王箏出門說。

“你別出去,你回來,回來!她姑你去追她,不用管我,快去啊。”清水母親著急著說。

“你別著急,他們不會有事的,他們只是談談話而已,你別太上心,你別氣壞身體。孩子們的事他們自己就會解決,你自己可要保重身體。”清水姑姑說。

“你讓我怎么放心嗎?今天是怎么了,一事接著一事,程山他還犯過罪,你能想到嗎。我就說程山這人就有問題,清水要趕緊和他斷絕關系,不能再和這人有半點瓜葛。”清水母親說。

“好,那你現在也別太生氣了,等清水回來看怎么說,我總覺得這事不是表面的意思。我們不能過早下定論。”清水姑姑說。

大寶在門縫里看著客廳。姑姑看到大寶在門縫露著大眼看。

姑姑說:“大寶,來,安慰安慰你外婆,讓你外婆別生氣了,你媽媽和她朋友出去吃了,我們在家吃好嗎。”

“好的。”大寶說。

大寶出來走到外婆輪椅邊,“你照顧一下外婆,我去給你盛飯好嗎。”清水姑姑說。

大寶點點頭。

清水姑姑便去廚房了,大寶看著外婆問:“程山叔叔是壞人是嗎?外婆。”

“大寶,程山叔叔不是壞人,但是以后也不會見到他了,他回自己家了,你們以后可能見不到了,你會不會傷心啊。”清水母親說。

“我是有一點點難過的,程山叔叔對我很好。我有時候會有點想他。”大寶說。

“大寶,你要好好愛你媽媽,其他人再好,也不能陪你一輩子,你要好好愛你的親人,只有你的親人才會沒有目的的愛你。你懂了嗎,不懂也沒關系,你越長大越會懂的。你現在要記住的是你要好好愛你媽媽。知道嗎?”清水母親說。

“我知道了,外婆。”大寶失望著說。

清水帶王箏來到樓下咖啡館。這家咖啡館人流量很多,清水想人多的地方,王箏也不會傷害自己。他們找到座位坐下。

“請問兩位需要點些什么?”咖啡館服務員問。

“我要一杯冷翠,這樣可以減肥呢。”王箏說。

“我要一杯水就可以,再來一塊蛋糕,王小姐中午還沒有吃飯。”清水說。

“你可真細心,我好像知道程山喜歡你什么了。”王箏問。

“我們談正事吧,你來重慶找我的目的是什么。”清水問。

“我就是來看看你,看看你們在一起多久了,看看你們的孩子,看看程山是怎么欺騙我的。”王箏說。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清水說。

“你怎么也和程山一個樣,表面都裝得什么事都沒有,自己在背后都干的什么缺德事。”王箏說。

“王小姐,你在說什么我確實不知道。都是光明磊落的人,你有什么事,有什么目的,請你直說。”清水說。

“好,那我就直說,你和程山在一起多久了。”王箏問。

“不好意思,我和程山只是朋友關系,是你們任意揣測。”清水問。

“不承認,孩子都有了吧。還不承認。我告訴你,我會讓程山輸的很慘,我也讓他知道,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你不承認沒關系,我會讓法律來揭穿你們,清水,我看不出來你有什么好的,讓他決心和我離婚。我也想不通,程山有什么好的讓你這么相信他,他做過牢的,這你都不介意,你說說你們的感情關系可真好。程山他就是一個廢物,自己坐牢不要緊,害得家里也跟著他受罪,這次好了,我抓著你們的把柄了,我要讓程山徹徹底底的從他的這個家出去,好好和你在一起,我想到時候你們關系還想這么好嗎。”王箏說。

“你就那么在乎錢嗎,程山沒錢他就不好,你就不愛嗎。”清水問。

“你別裝作清高,誰不在乎錢,我們以前生活多好,衣食無憂的,程山他這個廢人去給別人做擔保,別人跑了,自己去頂罪,自己去賠償,你怎么不問問他這是他欠我的,這不是他的錯嗎?我只是現在受夠了,我要拿回本來就屬于我的東西。”王箏說。

“你為什么不能一起和程山去面對生活呢。”清水問。

“一起面對?憑什么?結婚的時候說要給我一輩子幸福,可是呢,都進監獄了,出來差點沒有工作,拿什么給我幸福,就靠結婚的誓詞,可別開玩笑了,沒有物質基礎,拿什么談感情。也就是你還以為愛情是命。”王箏說。

“若一直拿物質來衡量生活幸福的標準,你將永遠都得不到幸福,我承認沒有物質的感情就是一把沙,終究流光。但是不能把錯誤推向程山自己,難道他就不想你們過上好生活嗎。他只是達不到你眼中以前的程山了,只是因為他落魄了,你就不愛。你這叫不義,你也從來不愛程山。人的一輩子很長,誰都不能保證未來生活的模樣,但是你就是親手抹殺了你和程山的感情,現在的結局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是你自己讓自己不痛快,是你自己讓自己不幸福。和他人無關。”清水說。

“哈哈哈哈,說的真好,看來我今天來也沒白來,看到一個那么像我當年愛程山的人。可惜,現在的程山不是以前的程山了,我也不是當年那個小女孩了。祝你幸福,也祝程山幸福。服務員買單。”王箏說。

清水站了起來說:“這是在我家,應該我來買單,不留個你以后詬病的話題,還有重慶歡迎你。還有你以后是個不會幸福的女人,我真的替你可悲。”說完把錢放在桌子上走開。

王箏趕緊站起來說:“闞清水你站住,我告訴你,我會讓你也不幸福的,過幾天就有訴訟書到你手上,你可要接好了。”

“我隨時奉陪。”清水轉過頭看著王箏說。

清水堅定的眼神嚇到了王箏,他沒想到清水會那么堅強,她一直以為程山喜歡的不就是一些容易騙的傻女人,但是在清水面前,王箏有點手忙腳亂。王箏覺得清水并不是一個簡單的女的,她準備的訴訟書也成了她計劃里的最后一把武器。

王箏看著清水頭都不回的走開,本來認為自己能好好讓清水蒙羞,結果自己反而被她說地體無完膚。王箏在咖啡館氣地直跺腳,服務員提醒她,在咖啡館不要吵到別人。

王箏生氣地看著服務員,然后拿著包離開咖啡館了。

清水在樓下給程山打電話。

“程山,你妻子剛才來到我家了。”清水說。

“她做了什么事啊,有沒有傷害你,我只能訂到晚上的航班到重慶,她有沒有對你做什么。我才知道她是看到你寫的那張地址才找到你的,要是當時我把它收拾好,她絕對找不到你,讓你難堪。”程山說。

“程山,其實并沒有,我反而更能理解你,其他的現在都不重要,王箏可能要做什么事,借這次你主動要和她離婚,我覺得她在找你的把柄,想讓你離婚的時候輸的徹徹底底的。具體什么事,她沒有和我說,只是在我面前高調的炫了一下她自己。我現在理解你,她還說了你犯罪的事。”清水說。

“你聽我解釋清水,那次,,,”程山趕緊想解釋。

“你不用解釋,我大概都知道了,你就是太相信別人,反而把自己害慘了。這不是你的錯。如果是我,我不會向王箏一樣指責你,我會和你一起度過難關的。所以,我相信你。”清水說。

“清水,謝謝你的信任,我總怕自己和你說這些,你會離開我。現在你的信任讓我感動。清水謝謝你。”程山說。

“我們別說謝了,一開始我也是很緊張,但是我發現她就是沖著錢來的。我想她是想在離婚的時候獲得更多的錢,所以才會找到我,還好我一直和她說我們是朋友關系,雖然她不相信吧。但是她肯定是從我家找突破口。”清水說。

“好的,我現在心里有點底了。”程山說。

“你暫時還是別來重慶了,他的下一步的每一步都需要在杭州的法庭審理,而且她對于我來說并沒有傷害的意思,所以程山你現在先在杭州別過來,一是王箏會找我們在一起的證據,你來重慶只會加深她的懷疑。二是王箏要和你離婚的話,你還要回到杭州。所以你先在杭州別過來。我這邊沒有問題,如果到時候有什么問題,我便會去杭州的。你知道了嗎?”清水說。

“你認真起來讓我覺得好佩服,我知道辦理離婚需要在一方當事人常住戶口所在地辦理,我只是擔心你,怕你受到傷害。怕王箏會對你做傻事。”程山說。

“她只是想要錢,想要更好的生活,不可能想要傷害我,她之所以不傷害我,也說明你們之間真的沒有感情了。所以接下來的路,不會很好走,你還要堅持嗎?程山。”清水問。

“當然要走,我還要好好的走,不能像以前那樣糊里糊涂地走下去,現在走的每一步都有了盼頭,怎么都不辛苦。”程山說。

“你現在在干嘛呢?”清水問。

“不滿你說,我現在在去機場的高速上。”程山說。

“哈哈,你暫時別來重慶,我這邊沒有關系。”清水說。

“好的,我暫時先不去。你在重慶好好照顧自己,還有阿姨。”程山說。

“對了,我媽,她知道你還沒離婚,現在有點反對我們在一起。不過,我會處理好的,不過我感覺需要一段時間來讓我媽消化消化。畢竟年齡也大了,思想有時轉不過來。”清水說。

“那好,我有個心理準備,阿姨只是擔心你被我騙,但是我會付出行動讓阿姨接納我的。只要我夠真心,阿姨肯定會同意我們在一起的。”程山說。

“好的,我也這么覺得。那你回家吧,接下來幾天有的要忙。”清水活。

“好的,清水,你也別太擔心我,一切都會好的。”程山說。

程山掛完電話,便在下一個出口下高速回家。

清水到家后,看到家人正在吃飯,自己整理一下頭發便坐下吃飯問大寶:今天媽媽做的飯菜好吃不好吃?

“好吃,媽媽,我好愛你。”大寶突然說。

“怎么突然說愛我呢,媽媽也愛你。”清水問大寶。

“外婆告訴我程叔叔不會再來了,我以后要更加愛你,不讓你受傷吃苦。”大寶說。

“傻孩子,那你喜歡叔叔嗎,還希望能見到程叔叔嗎?”清水問。

“我喜歡程叔叔,他對我可好了,答應我的事絕不放鴿子。我和他在一起可快樂了。我希望還能見到程叔叔。可是外婆說我再也見不到程叔叔了,我有點想程叔叔,我想讓他帶我去玩。”大寶說著說著就要哭起來了。

“大寶,男子汗不能哭,我告訴你,你還會見到程叔叔。程叔叔還會帶你去玩的。”清水說。

“你還要和她聯系!你是不是想氣死你媽,我一頭撞死在這算了,反倒是眼不見心不煩。”清水母親聽到程山還會回來氣著說。

“媽,有些事你不知道,你先別下定論,我保證你會同意他的。”清水說。

“我同意他,我死了我都不同意,我不準他欺騙我女兒的感情。”清水母親說。

“別說了,吃飯。”姑姑拉著清水母親說。

大寶眼睛含著淚看著清水,清水說:“相信媽媽,程叔叔會回來的,我們家大寶要做的就是好好學習,這樣程叔叔才能一起去玩呀。”

“說話算數嗎?”大寶問。

“媽媽有欺騙過你嗎?媽媽不會騙你的。”清水說。

大寶擦掉眼淚笑著看著清水。

“快吃飯吧,大寶。”清水摸摸大寶的腦袋說。

“媽,女兒自有自己的想法,誰對我好,誰都我不好,我自己心里不明鏡一樣。請你放心,程山會付出行動讓你滿意的。”清水說。

清水母親吃著飯一句話都不說,臉上掛著不開心。

清水姑姑擺著手讓清水別在說了,清水也就低頭吃起飯來。

窗外薄霧散去,陽光足足地曬在客廳沙發上。

此刻王箏站在一棟居民樓前,倉促地給律師打著電話。

電話一接通王箏便開門見山地說道:“盧律師你好,我是王懷的朋友,是他介紹我來和你商議協議離婚的相關事宜的。”

聞此,盧律師回應道:“您好,首先我需要王小姐告知我您提出離婚的原因,離婚官司的成功與否很大程度上與此相關。”

“我是一定要贏,是他出軌在先,我一定要讓拋棄我的人輸的一敗涂地,跪在我的腳下和我道歉!之所以找你來幫我打這場官司,也是聽說你接手的案件成功率很高,我不僅要贏,還要贏得他的全部,我希望你能幫得到他的全部財產。”王箏難掩憤意地說著。

盧律師在電話那頭冷靜地聽著王箏的陳述,片刻沉默后回復道:“王小姐,根據我國婚姻法的規定,婚姻雙方協商離婚時,除一方特殊財產外,夫妻所共有的財產應均等分割,協商無果可申請訴訟請求法院判決。所以您所要求的全部財產在現在看來實現可能不大。我只能盡我所能為您爭取更多的賠償。但是還有另一個方法能幫您贏得更多的財產,王小姐您剛才說是南方出軌在先,所以據此我們可以提起訴訟,根據婚姻法的規定,婚姻雙方在婚姻期間一方若存在嚴重失責,在離婚時另一方有權提出適當賠償的要求。所以我需要您確認男方的出軌行為屬實!”

“我確定他肯定是出軌,他在重慶養了別的女人,還有個小孩,有小孩了,你知道嗎?我今天第一次見到那個小孩就覺得他肯定是我老公的私生子,我老公現在就是要和我離婚,去和他的情人生活,我怎么能讓他好過,我一定不能讓他好過!”王箏已經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憤怒地喊道。

盧律師隔著電話感受到了王箏的怒氣,規勸道:“王小姐請冷靜,如果您說的話確實屬實,那你大可放心,這場官司我有百分百勝算,您的先生可能觸犯了中國婚姻法中的重婚罪,據此您可以提出賠償要求,我也會盡力幫您利益最大化,請您相信我。”

“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他一定會輸的很慘,一定會的。”王箏惡狠狠地說道。

盧律師冷靜仔細地分析著情節,認真地回應道:“現在您要做的就是要收集證據,來證明他犯了重婚罪。接下來我說的話您一定要仔細聽好,首先重婚罪的認定有兩個方法,一民政局部門存在婚姻登記,即男方一人擁有兩個法律上的婚姻關系存在,二是事實婚姻。首先您需要確定其是否和她人登記辦理結婚手續,如果存在,那就萬事大吉。如果沒有,那就需要您去查證其事實婚姻的存在情況,即男女雙方是否同居生活,重工之重是查證孩子是否和你丈夫存在血緣關系。”

“當然,靠您一己之力來完成調查存在難度,我會為您出謀劃策,幫助您完成調查。首先您需要前往二人生活的居住區進行調查,查證二人是否以夫妻的名義同居生活,法律面前一切都要看證據,所以您需要收集盡量多的證詞,小區居民會幫您很大的忙。如果調查無果那只能采取報警的方法來查證,警察會幫助您調查您老公的婚姻狀況,當然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采取這種方法,一不小心就會功虧一簣。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拿到那個孩子的頭發進行基因鑒定,一旦血緣關系成立那我們就會大獲全勝。”盧律師補充道。

王箏抬頭看著居民樓說道:“好的,我現在就在這女人的樓下,我一定能拿到證據。”

“您只要找到充足的證據,剩下的就交給我,我能保證您贏得勝利。”盧律師信誓旦旦的說道。

許久王箏才張口說道:“好的,你一定要幫我打贏這場官司,這關乎到我的后半生生活。”

盧律師突然想起一個問題便問道:“對了,您和丈夫之間有沒有子女,子女也對財產分割有一定影響。”

“有子女,但是我不會選擇撫養。兩個孩子影響我以后的生活。”王箏漠然的說道。

“那這將會影響您分割財產,獲得小孩撫養權的將會意味著您能得到更多的財產。”盧律師為難的說道。

過了數日,程山母親家中,突然傳來敲門聲。程山母親前去開門。

“您好,請問您是?”程山母親盯著門外的陌生人問道。

聽到敲門聲程山也從屋里走了出來,見門口的陌生面孔,程山問道:“媽,是誰啊。”

原來是法院來的人,他們給程山遞上傳票并莊嚴的說道:“根據王箏對程山的訴訟,請程山于本月25日參加法院開庭。”把法院傳票交給程山后便離開了。

聞此,程山母親微怒,問道:“王箏要干嘛,他這是要和你離婚是嗎?”

程山結果傳票,起訴理由寫著重婚罪,他先是驚訝,然后冷漠的笑了一聲。母親看到他這個表情便問:“傳票都來了,你還有心思笑。”

程山笑著對母親說:“媽,沒事的,您老啊就等著25號看好戲吧。”說著拿著傳單走回了屋里。

程山母親疑惑地站在門口,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么。

25號很快就來臨了,但今天程山身邊不僅有父母,還多了一個人,那便是清水。清水換了發型,一身風衣顯得干凈利落。他跟在程山的身后,程山不時的看向她,眼睛里的柔情像蜜糖似的滋潤著清水的心,此刻的清水心里也有滿滿的愛需要對程山訴說。一旁程山的律師微笑著對程山說:“不用緊張。”,程山微笑道:”我當然不緊張。我只是來走個過場而已。”

程山看著清水說:“相信我,不會有事的。”

“我當然相信你。”清水盯著程山的眼睛認真地說道,仿佛現場只有程山和清水兩個人。

另一邊,王箏精心打扮著自己。回想起她在重慶的那天,她結束了和盧律師的談話后,想趕緊得到證據證明那個孩子身上流淌著程山的血液。正在她認真思忖的時候,她看到那個孩子正下樓往外走去,她趕緊跟了上去,走在孩子的身后。孩子感覺有在身后跟蹤他,就警惕的回了頭,發現在自己身后的人是王箏后。孩子問王箏:“阿姨,你為什么跟著我?有什么事嗎?我媽媽在家里,你可以去家里找她。”

“乖孩子,我不找你媽媽,我找你。”王箏笑著說。

“你找我做什么?”孩子疑惑道。

王箏蹲下來摸著孩子的臉蛋說:“剛才在你家都沒有好好看看你,你長得特別像我的一個親人,所以想好好看看你。”

“阿姨,我們不熟悉,我媽媽說了,不要和陌生人說話,我還要去上課了,阿姨再見。”說著把王箏的手從自己的頭上拿開,自己快速地走了,不時回頭看王箏有沒有再跟過來。

王箏起身冷笑,在心中嘲諷地想著,你長的可真像他。看著手指尖的幾根短發,王箏小心翼翼的把他放在自己的化妝包里,轉身消失在了人群中。

王箏離開了重慶,到杭州后先是去法院起訴程山重婚罪。同時找到盧律師,把孩子的頭發交給他,她的目的就是在法庭上用親子鑒定書來證明丈夫的罪過,她一直堅信這個孩子就是程山的私生子,為自己的智慧而沾沾自喜。她覺得自己的計劃萬無一失,她只要一想到程山見到自己的那種絕望,她就興奮,就有快感。王箏似乎完完全全地變了一個人,有時候她也在反思是不是做的太絕情了,一旦罪行成立,程山不僅失去了所有,還面臨著牢獄之災。這不僅對于程山的父母是個致命的打擊,還會給自己和程山的孩子帶來不可收拾的惡劣影響。但是箭已離弦,不可能再收回來。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冷靜的戴上了墨鏡,涂上了那只曾經的口紅。

見到王箏,盧律師焦急地說道:“你要撤訴了,這場官司我們輸了。”

主站蜘蛛池模板: 承德县| 长治市| 武冈市| 诸城市| 射洪县| 乌拉特后旗| 石林| 清丰县| 醴陵市| 民县| 中方县| 信宜市| 广水市| 平乐县| 井冈山市| 阿荣旗| 和林格尔县| 灵石县| 木兰县| 台东市| 云阳县| 嘉鱼县| 桑日县| 施甸县| 会同县| 宁安市| 景洪市| 夹江县| 逊克县| 乃东县| 姜堰市| 浦县| 翁牛特旗| 全州县| 赤城县| 恩施市| 富顺县| 万载县| 开江县| 弋阳县| 吉首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