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龍子淵,其實他是特別在乎了聽雪的一舉一動的,更甚至想要知道她到底對風鈴說了些什么。便也繼續問:“還是她對你說了什么?”
“……哎呀!龍哥哥,我都說了沒有了嘛!沒有,她真的沒有和我說什么。”
風鈴解釋得顯些著急,因此,龍子淵也是瞇著眼睛盯著她看,最后看得風鈴有些心虛才說:“唉!算了算了,龍哥哥愛找那丫頭就自己去找吧!我先走了。”
說完直接逃走,也不顧龍子淵此時要去找的是何人了。
看著風鈴逃走,龍子淵皺著眉頭。他實在想不出,了聽雪是如何在瞬間搞定這個難纏的風鈴的。要知道,從前他可是怎么疏離都沒有用。
這會兒,了聽雪的一句話,竟然把她給治得服服帖帖的。
風鈴消失在了偏殿門口,龍子淵卻循著了聽雪所在的地方而去。當他走到后院時,卻看到了聽雪正在亭子里坐著,對著虛幻的天空發呆。
龍子淵走了過去,她居然沒有發現。
見著她這個樣子,龍子淵坐到了她的對面椅子上說:“雪兒,你不能再待在九重天上了,太危險。”
“……”
聞聲,了聽雪嚇了一跳后,才看向了龍子淵。盯著他看了許久,久到龍子淵以為她不會再和他說話了的時候,她才開口說:“怎么?是怕我耽誤了你談情說愛嗎?這你放心,我很有自知之明的。所以我已經想盡辦法的離你很遠了,也求求你快些離開吧!免得讓人誤會了去。”
了聽雪的話,不知怎么的,龍子淵是聽得一肚子的氣。心想:所以他是來這里聽她說這些的嗎?
這般想著,一口氣憋得難受的龍子淵,突然間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直接雙手撐著石桌就把臉湊近了聽雪跟前,二人的臉就只剩下一個拳頭大的距離時,盯著她。
龍子淵這突然來的舉動,也是嚇了了聽雪一跳。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聽到龍子淵說:“雪兒不乖了,我幾時嫌棄你了,嗯?明明從最初的開始,我就一直都只對雪兒一個人好而已。還是說,雪兒是嫌我不夠主動嗎……”
“……”
不等龍子淵把話說完,眨巴著眼睛反應過來的了聽雪,把自己的身子往后挪了些距離后才說:“你,離我遠點,真的是。”
見她這個樣子,龍子淵壓下嗓音低低的笑,表情多情邪魅,眼里卻似笑非笑,紅唇妖異艷麗,邪邪地勾起,肆意地看著她,致命誘*惑。
了聽雪有些緊張,她明顯的能夠聽到自己胸口位置上的那顆心,在不安分的跳動,就連呼吸也都有一些不規律了起來。
有些氣急敗壞,了聽雪吼了龍子淵一聲:“你故意的?”
說著了聽雪就起身向著屋里走去,太尷尬了。為何要對他如此的沒有抵抗力呢?為何只要他一對她說一句好話,她就不忍心輕易狠心對他了呢?
了聽雪,你怎么這么沒用?你怎么能這樣沒用呢?血淋淋的教訓難道你都忘記了嗎?
…………………………
一個個的問號出現在了聽雪的腦海之中。是愛,也是怕了。
看著向屋里走去的女人,龍子淵也舉步隨著她一起進去。
聽見身后的腳步聲,了聽雪氣呼呼地回過頭來對他說:“龍子淵,你到底想要怎樣?”
“雪兒終于愿意聽我說話了?”
“廢話,這是我想的嗎?”
是啊!還想要她怎樣?她都已經離他遠遠的了,為何還要來招惹她?
可是龍子淵卻不這么想,他想,只要她愿意跟他說話,只要她不趕他走。那么他就一定會想盡辦法纏著她,直到她原諒自己的那一天。
兩個人,從最初的種種錯誤,鑄就了如今化不開的怨念,說到底,是有太多的陰差陽錯了。
然而,龍子淵卻說:“嗯,只要你肯好好的與我攀談,我自然是不會這樣的。”
“……那你到底想要跟我說什么呀?”
了聽雪實在不懂,這龍子淵為什么就不肯放過她呢?他都已經什么都有了,就不能放過她一個小小女子嗎?
龍子淵卻告訴她:“雪兒可是知道天帝為何留你在九重天?”
“……無非就是想要把我當成人質,以此來要挾我父王,到時候拿出玄冰玉來封印梼杌唄!當初你不是也想要那東西嗎?怎么,別說你如今已經改變主意了!”
聽到了龍子淵問的正經話,了聽雪轉身走了過去,坐到了椅子上去后才回答的他。反正他又不走,說會話就說會話吧!
從了聽雪的話語中,龍子淵可以了解到,了聽雪她自己,本身就不知道自己身體里承載著那東西的嗎?
為了更加確定自己的想法,龍子淵大手一揮,一道結界突然籠罩了整個偏殿,看得了聽雪也是一愣:“你,你這是做什么?”
“放心,只是為防隔墻之耳而已。”
“……”
了聽雪不再說話,可是龍子淵卻說:“雪兒真的不知道?”
“……我需要知道什么?”
了聽雪有些疑惑地看著他,想要聽一聽這龍子淵到底想要與她說些什么。
見著她的模樣,龍子淵問她:“那雪兒可是知道自己施的法術的力量嗎?比如,對于自己的法術,雪兒了解多少?”
“……法術的話,我自己使用的法術一般都是防御系和治愈系的居多,攻擊嗎?我不喜歡打架,所以沒有嘗試多少。”
“……”
龍子淵無語,敢情她說得好像他就是那個整天打架斗毆,殺人如麻的大惡魔一般。可是龍子淵也不與她計較,而是問:“除了這些,就沒有別的了?比如,感覺體內有什么力量要爆發,或者控制不了,亦或者有哪里不舒服?”
“……龍子淵,你是不是特別見不得我好呀?怎么還詛咒上我了都。……你放心吧!我好著呢!”
聽著龍子淵的那些話語,了聽雪聽著怎么這么別扭呢!便直接這樣說回去。
看著她這個樣子,龍子淵也是無奈極了。這都什么跟什么呀!他明明是在問她的情況好嗎?他明明是在了解她的情況,然后才好想辦法幫她解決。
怎料,她竟是這樣以為的。嘆了一口氣,龍子淵說:“雪兒怎會這樣想,難道不應該是說,我是在擔心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