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遭遇圍攻
- 北冥劍主
- 海角藍蟹
- 3264字
- 2019-03-22 18:39:42
辭別師父,石敢前往集市,購買了不少遠行用的物品,甚至簡易的營帳都準備了一頂,將自己的儲物袋塞的滿滿當當,就去找劉書書了。一男一女兩人在院中對坐,一直交談到第二日天亮,石敢將這些日子驚心動魄的經歷向劉書書都交代了,只是隱去了有關孕靈神訣和風憐惜的部分。少年在最美好的時光遇見了喜歡的人,最美好的時光也是最匱乏的時光,想與佳人更久的長廂廝守,待修煉有成再回來娶你。臨走時劉書書依依不舍,石敢決然離去,一步也沒有回頭。
石敢沒走出多遠,看見了一個白凈的文弱書生,牽著一匹駿馬等候在前邊一顆樹下,此人乃是石敢的便宜大哥,宋子寧。
“天雷宗收徒的最低門檻,要二十歲以內,修為凝液以上。風池國雖然有十二個名額,但是早就被皇城的那些個勢力給瓜分干凈了,藍大將軍讓我前來囑咐你,此去皇城,多加小心,必要時將書信展開便是。”宋子寧面無表情地轉述著藍天鈺的話。
“知道了,這是藍將軍的話,你呢?”石敢走上前去牽過駿馬,翻身而上。雖然從未騎過馬,但是強悍的身體素質讓石敢可以無視這些細枝末節。
“我這個做大哥還沒同你喝過酒,”宋子寧從地上端起兩碗烈酒來遞給石敢一碗,“你要好好修煉,別被我給趕上了!”宋子寧將一大碗烈酒一飲而盡。
石敢接過烈酒,喝得一滴不剩,摔碗策馬離去,帶著無限期待,帶著衣錦還鄉的夢,還有喉頭的火辣。
……
峽谷中有一點異響,卻不辨來源,靠的近了,只見來路峽谷口有一匹健壯駿馬,背負一個瘦小身影,直腿奔來。那馬腿移的極密,蹄子踏在土路上,悶悶響成一團,那騎手身子伏在馬背上,跟著上下顛。這騎手正是往皇城趕路的石敢。
石敢騎著駿馬飛馳在峽谷之中,只見從天降下一張大網,要將石敢裹覆其中。石敢迅速從儲物袋中取出法器長劍,三兩下便將這網繩切碎,又見到幾道劍光奔襲而來,石敢翻身下馬,躲避劍光,可惜了那匹壯碩的好馬被大卸八塊。
“肖小之輩,報上名來。”石敢的聲音略顯稚嫩,但十分洪亮。
只見從峽谷前后落下四道身形有些熟悉的蒙面人影。那四人凝液中期修為驟然爆發,讓石敢突然想起了在劉府之中,要同自己爭搶劉書書的其中一伙人。
其中一名黑衣人開始羅列石敢的罪行:“督查院,巡按御史,今查明,堰塞門丁字二營營長石敢,戰時臨陣脫逃,背叛朝廷,里通黑麟國,偽造襲擊糧草重地的功績,圖謀甚大,嚴重危害我風池國。現請出‘監察正天刀’,先斬后奏,以護我國威!”
“胡說八道,我石敢問心無愧,何須要你們這些巡按御史來判定我的罪名,這些功績都是大將軍親自查驗的,有什么鬼話去找藍天鈺將軍講去!”石敢對周身這四人無中生有的話給氣著了。
“束手就擒,我們能留你全尸!”那四人步步緊逼,凝液中期修為全力爆發出來,一時間塵土飛揚。
石敢忍無可忍,終于爆發出自己的全力,丹田內浩浩蕩蕩四千滴源氣液,讓尋常凝液修士望而生畏。石敢一人的氣息,和面前四人拼了個旗鼓相當。
“你們這些小人,還不配來決定我的生死!”石敢怒吼一聲,朝最近的那人一拳打去。
“猛虎拳!”
這相當基礎的九品戰技,在石敢的施展下同樣不可小覷,面前那黑衣人不得不暫避鋒芒。那幾人發現,這才半月不見,這石敢的修為竟然暴增到如此地步,事情逐漸超出了他們的控制,當機立斷,請出了各自背在身后的“監察正天刀”。
風池國上一任皇帝花費海量資源,命人先后打造了三十六把相同的中階法器,并命名為“監察正天刀”,分發給了眾多表現優秀的監察御史。執此刀者如同皇帝親臨,下斬匪盜囚寇,上斬一品大員,先斬后奏,多年來不少貪官污吏慘死刀下,令眾多官員談之色變。
“正天斬!”四個黑衣人運轉起源氣,瘋狂灌入正天刀中,四人各站一角,這七品戰技爆發出渾厚浩蕩的金光刀氣以無可阻擋之勢,朝石敢劈去。
石敢不動聲色地施展出密密麻麻的“厚土盾陣”,將自己團團包裹,“厚土盾”施展到了石敢這個地步,原本粗糙透明的土黃色小盾,一個個都精致明亮起來,盾面上的花紋有節奏的閃動著,凝聚出強大的防護力。
四個御史所施展的正天刀根本無法撼動這嚴嚴實實的厚土盾陣。刀氣如同雞蛋一般砸在石頭上,崩潰開來,四散而去。四個黑衣人相互對視一眼,決定合力施展大威力的合擊戰技。又是一波“正天斬”打出后,只聽得四人齊聲高喊:“天地有正氣!請君聽我言,我有浩然正氣歌!”
滾滾音浪回蕩在峽谷中,一首正氣歌尚未念出口,那四個凝液中期的黑衣人便滿頭大汗,身形顫抖,分明是源氣抽取過度的跡象,連帶著氣息都弱了下來,損失的源氣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苦煉回來。浩然正氣歌不知是何時從風池國皇室傳下,每一位監查院的修士都會施展,將散漫的源氣化成凝實的浩然正氣來御敵,修為越高深,所施展的浩然正氣越可怕。
他們四人拼盡全力不過堪堪能念出浩然正氣歌的序言,連正文的一個字都講不出。
一時間,漫天黃沙飛舞,將石敢包裹。四條巨大的金光匹練如同四只大手,朝石敢拍來。石敢早已取出儲物袋中珍藏的那把中階法器,雙手緊握這暗紅色重劍,蓄勢待發。
金光匹練不是一般戰技所能抵擋的,包裹在石敢身外的“厚土盾”片片破碎,所帶來的壓力堪比筑基修士。區區十幾個音節的合擊戰技,居然能爆發出這樣強大的攻擊,石敢面色有些許潮紅。
“欺人太甚!看我破甲一式!”石敢重劍刺出,重劍之上的紋路閃過一陣紅光,強大的沖擊波嘶吼著沖其中一道匹練撞擊而去。厚土盾陣分開了一道口子讓那浩然正氣所化匹練拍了進來,直面石敢的攻擊。匹練和紅光同時消融,拼了個旗鼓相當。剩下的三條匹練依舊兇悍,源源不斷的沖擊下,就快要破除石敢所施展的厚土盾陣了。
“破甲二式!”石敢手中重劍狠狠劈下,暗紅色重劍上的紅光紋路閃個不停,嗡鳴大作。
這開山裂石的一擊,威力直逼六品戰技,暗紅色火焰席卷開來,直接將三條匹練斬得倒卷而回,余威撞擊在峽谷之中,讓周邊環境劇變,滾滾落石混亂無比。那幾個巡按御史的身影倒飛而出,不僅被源氣余威波及,還遭受到了自己合擊戰技的反噬,紛紛口吐鮮血,修為大損,元氣大傷。就算是筑基修士在他們四人圍攻之下也會手忙腳亂,可他們實在是低估了石敢的實力,以為自己四人穩穩吃定了石敢,準備的卻不夠充分,現在是自食其果。
“逃!”
這四人也是果斷之輩,發現不敵石敢之后,果斷逃跑,等日后恢復元氣再來找石敢的麻煩。
石敢豈能讓這幾個人如愿,熟悉的黃燦燦的精致小盾,一面又一面從地下冒出來,擋在四人逃跑的路上。那厚土盾無窮無盡,讓四人幾乎是寸步難行,無奈之下強行施展源氣,用大威力戰技開路,破除這一面面小盾。
“想打就打,想跑就跑,天底下哪里有這么便宜的事!給我把命留下吧!”石敢此刻說得鏗鏘有力,十多年來,石敢頭一次有這么重的戾氣,面前這四個人今日必死無疑。
石敢用厚土盾將四個人隔開來,提起重劍就朝最近的那個人靠過去,毫不花哨的一劍種種拍下!那人慌忙舉起正天刀來抵擋,卻被石敢沉重一擊,給拍的半個小腿都陷進泥土中。這人本就元氣大傷,又遭此重擊,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破甲一式!”
八品戰技直奔此人丹田而去。這個黑衣人再也無法抵擋,被石敢強力的攻擊撕裂了身軀,再也開不了口了。
石敢接連施展戰技,正面擊殺了剩下的三個巡按御史,疲憊的感覺這才涌現上來。這場艱難的戰斗將整個峽谷口打成了亂石山崗,石敢憑借一己之力,正面擊殺了四名手持中階法器的凝液中期修士,成功笑到了最后。
石敢開始打掃戰場,四個死人留下的好東西,一個不落的都收撿好。其中一個人身上居然也有一個儲物袋,石敢大喜過望,將所有雜物都放進了那個儲物袋中,而諸如源石、法器、藥物之類的修煉資源則整齊擺放好,分開來攜帶。
四把“監察正天刀”是四個燙手的山芋,但好歹是中階法器,石敢準備想辦法處理掉,換成亮晶晶的源石。這一次送上門來肥肉,大大擴充了石敢的小金庫,到此為止,石敢已經有將近兩百塊源石,六把低階法器,五把中階法器了,這等身家,窘迫一些的筑基修士都比不上了。
打坐調息,運轉了孕靈神決足足一個時辰,這才恢復過來,體內的源氣液跌落到三千三百滴,著實讓石敢心疼了一番,也只有后面逐漸用源石補充回來了。
那四個人到死也沒有說出埋伏圍殺石敢的真正原因,是真的認定了石敢是叛國奸細,還是為了一己私欲,或者又是什么別的原因,石敢無從得知。起身毀尸滅跡后,小男孩繼續朝峽谷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