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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初戰周郎,吳郡博弈

中平七年二月中旬,豫章郡兵八千將士在南昌城外誓師出征。兩萬郡兵中,王絮精選八千精銳——步兵五千(含典韋統領的兩百親衛、陳到的三百尖刀營)、水軍三千(蔣欽、周泰率常規快船,甘寧領五百水鬼隊),分三路向丹陽郡進發:陸路以魏延為先鋒,沿贛江北上,直取涇縣;水路分兩支,蔣欽、周泰順江而下牽制廬江陳蘭部,甘寧則率水鬼隊隱蔽潛行,探查丹陽水道;王絮自領中軍,與郭嘉、戲志才同行,坐鎮后方統籌調度。

軍帳內,郭嘉展開丹陽地形圖,指尖落在涇縣東南的青弋江:“主公,涇縣守將是周昕麾下副將祖郎,此人雖勇,卻有勇無謀。周瑜若想支援丹陽,必走青弋江水道——此處水流湍急,蘆葦蕩密布,正是設伏的絕佳之地。”

戲志才補充道:“周郎用兵善‘快’與‘奇’,定會派輕舟襲擾我軍糧道。屬下已令程秉將糧草分三批運輸,每批間隔十里,外圍布置斥候,再讓周成率兩百人偽裝成流民,潛伏在糧道沿線,若有敵軍襲擾,即刻鳴號示警。”

王絮點頭,看向帳外:“甘寧的水鬼隊已出發三日,想必已摸清丹陽水師的布防。傳令魏延,抵達涇縣后勿急攻城,先扎營休整,待水軍消息傳回再行行動。”

三日后,陸路先鋒抵達涇縣城下。祖郎果然如郭嘉所料,見郡兵立足未穩,親率三千人出城迎戰。魏延按預定計策,令長矛兵列陣堅守,刀盾兵側翼迂回,典韋則領親衛在后壓陣。

“來者何人?敢犯我丹陽地界!”祖郎手持長斧,聲如洪鐘。

典韋拍馬而出,雙鐵戟寒光乍現:“某家典韋!速速獻城,饒你不死!”

兩人交手不過一合,祖郎便覺雙臂發麻,心知不敵,撥馬欲逃。典韋豈肯放過,一戟橫掃,將祖郎坐下戰馬斬倒,親衛一擁而上,將其生擒。涇縣守軍見主將被俘,頓時大亂,魏延趁機下令攻城,半日便拿下涇縣。

捷報傳至中軍,王絮正與郭嘉、戲志才分析周瑜動向,忽聞斥候來報:“啟稟主公!青弋江方向發現吳軍戰船,約五十艘,旗號為‘周’,似是周瑜親率!”

郭嘉眼中精光一閃:“來了!周郎果然沒按捺住。他知我軍新得涇縣,立足未穩,想趁夜襲營!”

戲志才取出紙筆,快速畫出布防圖:“主公可令魏延率一千人守涇縣,其余四千人隨典韋移至青弋江岸邊,多設火把與絆馬索;再令蔣欽、周泰率水軍從側翼迂回,待周瑜船隊進入蘆葦蕩,便放火箭燒船;甘寧的水鬼隊可潛至吳軍船底,破壞船舵——三面夾擊,可破此局。”

王絮依計傳令。當夜,周瑜果然率船隊駛入青弋江蘆葦蕩,見岸邊“營寨”燈火稀疏,以為郡兵無備,下令全速前進。剛入蕩中,突然火把齊明,箭雨如注,吳軍戰船紛紛中箭。蔣欽、周泰的水軍從側翼殺出,火箭直射吳軍船帆;甘寧水鬼隊潛至船底,用鑿子鑿穿船底,江水涌入,吳軍頓時大亂。

“中計了!撤退!”周瑜立于船頭,面色沉靜,令船隊突圍。他早留了后手,令副將陳武率十艘快船斷后,自己則帶著主力撤出青弋江。此役,吳軍損失戰船十五艘,郡兵僅傷百人,首戰告捷。

戰后,王絮并未乘勝追擊,而是按原計劃,派徐庶前往吳郡,再次聯絡陸氏。吳郡陸氏府邸內,陸氏家主陸康端坐主位,兩側坐著族中長老,徐庶手持王絮書信,從容說道:“陸公,如今孫策已入吳郡,雖未明言吞并,卻已開始招募當地子弟入伍;袁術更是虎視眈眈,欲奪吳郡糧道。我家主公愿與陸氏結盟:一,承認陸氏在吳郡的產業特權,官府不干涉族內事務;二,若袁術、孫策來犯,豫章郡兵愿出兵相助;三,已令周成率百人,清剿吳郡南部的山匪,為陸氏商隊掃清障礙。”

陸康捋著胡須,神色猶豫:“王校尉的誠意,老夫知曉。只是孫策與周郎兵鋒正盛,若陸氏與你結盟,恐遭報復。且吳郡士族多觀望,老夫需再斟酌。”

一旁的陸氏長老補充道:“徐先生,非我陸氏推諉。前日孫策派使者送來厚禮,愿與陸氏聯姻,娶我族中女子為妻。一邊是強兵壓境的孫策,一邊是遠來的豫章郡兵,老夫等實在難以抉擇。”

徐庶早有準備,取出一份名冊:“陸公可知,孫策招募的吳郡子弟,已有三百人被派往廬江,協助陳蘭抵御我軍水軍?若孫策真看重吳郡,豈會讓本地子弟去前線送死?我家主公已將這三百人名單列出,陸公可派人核實——這便是孫策的‘聯姻誠意’。”

陸康接過名冊,翻看片刻,臉色微變。

“陸公,”徐庶趁熱打鐵道,“我家主公不逼陸氏即刻答復,只愿陸氏看清局勢。若陸氏愿結盟,三日之內,可派使者前往涇縣;若不愿,主公亦不會強求,只是日后吳郡有難,豫章恐難出手相助。”

徐庶離去后,陸氏族人爭論不休。陸康望著窗外,心中糾結:結盟王絮,可保陸氏利益,卻得罪孫策;拒絕王絮,雖暫避孫策鋒芒,卻恐遭袁術吞并。最終,他嘆道:“再等等。先派人去涇縣,看看王絮的軍中情況,再做決斷。”

與此同時,涇縣中軍帳內,郭嘉拿著斥候傳回的情報,眉頭微蹙:“主公,周瑜雖敗,卻未傷元氣。他已派人聯絡陳蘭,欲從廬江出兵,襲擾我軍糧道;孫策則親率五千人,向吳郡進發,似是想逼迫陸氏表態。”

戲志才道:“屬下有一計。可令甘寧率水鬼隊襲擾廬江陳蘭的戰船,使其無法出兵;再令典韋、陳到率一千人,馳援吳郡邊境,擺出欲與孫策對峙之勢——既不讓孫策輕易拿下陸氏,也不讓陸氏覺得我們無援,逼迫他們盡快做出選擇。”

王絮點頭:“就依二位之計。另外,傳信程秉,加強糧道戒備,務必守住糧草。丹陽之戰,才剛剛開始,我們需穩住陣腳,靜待陸氏答復。”

帳外,寒風吹過,涇縣的守軍正加緊修繕城墻;青弋江上,蔣欽、周泰的水軍來回巡邏;吳郡方向,孫策的兵馬正快速推進。一場圍繞丹陽、牽動吳郡的博弈,在謀士的計謀與將士的刀劍中,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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