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結婚了,你喜歡這樣的女人啊?”夏蕙走了,曹蕊看著關上的門,陰陽怪氣說了這么一句。
“我們認識的時候她可是還沒有結婚呢,為什么我就不能把她搶回來?我現在不就是在一步一步占有她嗎?從工作時間開始,然后是私人時間。”張志強說話也不示弱。
“你,”然后她轉為嘲笑的語氣,說:“我看她是愛她老公的,你確定能成功嗎?”張志強說話也咄咄逼人起來:“這是我的事情,我們什么關系,你現在就管著我了?你剛好可以給我幫忙把他倆拆散了,到時候我還要想想如何感謝你。”
曹蕊氣的直跺腳,說:“你別怪我對她不客氣。”張志強眼神逼人的寒氣,說:“你動她試一試?”
兩個人劍拔弩張,讓空氣里都要凝結出冰碴了,張志強看著曹蕊,下了逐客令,說:“你今晚要在這里過夜嗎?”
曹蕊惡狠狠地說:“我們等著看。”說完,甩了門就走了。
張志強過了一會敲響了夏蕙的房門,夏蕙堵在門口沒有想讓他進去的意思,說:“現在晚了,張總還有什么事情吩咐就在門口說吧。”
張志強笑著看著她說:“我們就在門口說嗎?”
夏蕙點了點頭,說:“大半夜的,最好不要讓人家誤會。”
張志強也不進去了,對著她說:“我就看看你怎么樣了,來給你道歉。”
夏蕙搖著頭說:“沒什么。那我先休息了,你也早點睡。”張志強點了點頭就走了。
夏蕙洗了澡躺在床上,胡思亂想著,魏槐不會真的誤會吧,但是聽他的語氣應該沒有,夏蕙此時心里滿是魏槐,對于曹蕊的挑釁倒是忘得一干二凈了。
行程最后一天,早上結束后,本來下午就要坐飛機回去,可是張志強說臨時有事情,就改了第二天下午的機票。
“下午你陪我去見一個客戶。”張志強對著走在旁邊的夏蕙說。
“我知道了,有什么需要準備的嗎?”夏蕙也沒有多想,見客戶那是工作分內的事情。
張志強看了她一眼,說:“沒什么要帶的。20分鐘以后我們就出發,外面有車等著。”
夏蕙說:“那我去準備一下,20分鐘以后來叫您。”
夏蕙回到房間,換了不那么正式的連衣裙,重新化了妝,然后去叫張志強了,張志強看到她,愣了一下,夏蕙撲捉到了他這一點的表情變化,忙說:“對不起,是不是衣服不對,我去換。”
張志強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說:“沒有,只是……挺好看。”他感覺看了好一段時間穿著正裝的夏蕙,那種沉悶的深色就如同她在工作中的正規而不越雷池半步,此時她去掉了那一層工作中嚴謹正式的外衣,就和她現在衣服的顏色一樣,是那種活潑、明快的顏色。
兩個人上了車,夏蕙問:“去哪里?”張志強閉目養神,卻不回答她。
車子開了很久,離開了H市,上了高速路。
車子行進過程中,張志強只是微微睜開眼睛瞥了她幾眼,看著夏蕙不斷焦急地看著手機上的時間,也沒有說什么。
終于到了高速路上的休息處,夏蕙下了車馬上給魏槐打了電話,“你在干什么?”
“才起來啊。”魏槐大早起床聽到夏蕙的聲音語氣都有些曖昧。
“你回S市了嗎?”魏槐繼續問。
“沒有,臨時要見客戶,所以正要和我們張總去,去哪里我還真不知道,只知道現在出了H市了。”
夏蕙像是報備行程,惹的魏槐笑了起來。“你自己都不知道去哪?被賣了怎么辦?”魏槐和她開起了玩笑。
“怎么會?機智如我,何況我們那么好的哥們,他怎么可能賣了我?現在是工作,工作,明白了?”夏蕙急忙解釋。
“好了,我現在知道你的行程了。”魏槐語氣里全是滿意。
“我哪里有給你報備行程,我只是想給你打個電話。”夏蕙趕緊說了這么一句,掩飾著自己打電話的目的,她不想讓魏槐太了解自己的小心思。
“知道了,你不是報備,是想我了是嗎?”魏槐也不拆穿她,卻是領了她的好意。
“是啊,是啊,想你了。”此時夏蕙用一只手指繞著肩膀旁邊的頭發,眼神含笑,語氣嬌弱,就像是一個懷春的少女。
打完了電話,夏蕙回過頭已經看到了張志強靠在車旁,抽著煙,天空已經漸漸暗了下來,雖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卻能夠很分明的看清楚他的輪廓,和手指上忽明忽暗的煙頭,夏蕙站了一下,收斂了自己剛才和魏槐打電話時候的曖昧,整了整裙子,走了過去,說:“對不起,剛才打了一個電話,耽誤行程了。”
張志強不說話,看著她,繼續抽著煙,夏蕙站著,靜靜的站在那里,張志強說:“餓了嗎?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夏蕙搖了搖頭,說:“會不會晚了?”
張志強搖了搖頭說:“不會的,去前面隨便吃點東西吧。”
張志強此時多么希望以朋友的身份和她出來,那樣的夏蕙讓人舒服,想要靠近,可是現在只能以工作關系出門,這時候的夏蕙卻是禮貌而緊張的,讓人看不到她的真實想法,沒辦法觸摸她的內心。
張志強嘆了口氣,走在了前面,夏蕙歪著頭站了幾秒,也馬上跟了上去,此時跟在后面的夏蕙腳步是那種細高跟傳來的沉穩與職業,張志強皺了皺眉頭,走得更快了一些。
到了快餐店,隨便叫了個粥和包子,夏蕙把東西都擺在了他的面前,說:“張總,你看這些夠嗎?還要什么我再去買。”張志強點了點頭,坐在了哪里,并沒有動筷子。
突然他開口了,說:“夏蕙,你能不能不要時刻擺出來工作的態度對我,我受不了。”這句話說的夏蕙一愣,苦惱的說:“我們現在不就是在工作嗎?”
他嘆了口氣,說:“你就不能和原來一樣。”
夏蕙回憶著,說:“我原來,我原來我們在工作場合遇見就是這樣的。”
張志強閉了一下眼睛,說:“我可記得你原來是會說,會鬧的。”
夏蕙尷尬的笑了,說:“那是我們平時出去玩啊。現在不一樣。”
張志強突然睜開眼睛,一把拉住夏蕙的胳膊,說:“你就不能不要對我和對別人一樣嗎?”
夏蕙被這一拉,有些害怕,又有些疼痛,嘶了一下,緊張的望著他,他此時也醒悟到自己做的過分了,馬上放開了她,卻也不看她,朝著外面看去。
坐了好一會,夏蕙開口了,“不吃嗎?你不是餓了,我們吃了趕路吧,一會晚了。”
張志強也不吃了,站起身就出去了,夏蕙著實搞不明白了,這個陽光大男孩什么時候變成陰郁總裁了?雖說他一直有錢,可是原來的性格不是這樣的,原來的他總是對著自己是那種陽光般燦爛的笑容,現在的他總是憂郁的,像是在隱忍著什么心緒,夏蕙想著,他已經走了很遠,夏蕙趕緊要了袋子把吃的打包裝好了。
夏蕙上了車,司機就開車繼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