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槐急忙上前,看著她赤著腳出來,趕緊去給她找了拖鞋,此時偌大的空間就剩下夏蕙和眼前那位夫人,夏蕙手足無措,低著頭行禮,說:“阿姨,您好。”
那個夫人自我介紹:“我是魏槐的媽媽。”
夏蕙呼吸緊了一下,趕緊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說:“阿姨,您坐。”
魏槐拿了拖鞋過來給夏蕙穿上,囑咐她:“你病著還不穿鞋,又著涼了。”
魏媽媽和夏蕙坐下,這才有時間打量著這個未來的兒媳婦,穿著一件粉色睡裙,頭發隨意扎了個丸子,鵝蛋臉,尤其是那雙眼睛顧盼生輝,看上去純潔安靜,鼻子小巧,嘴巴雖然沒有血色,但是樣子很好看,她點了點頭,對這個女孩還算滿意,但覺著就是太瘦,要稍微胖點才好。
夏蕙被看的有些尷尬,不知道要說些什么緩解氣氛,站了起來,說:“阿姨,我去做飯。”說著,就要去廚房。
魏槐拉住了她,重新讓她坐回了沙發上,說:“我去,你休息著。”夏蕙抿著嘴唇看著他,他旁若無人的用手指在她的唇上滑了一下,對著她笑了笑,就去了廚房。
魏媽媽也跟著去了廚房,看見兒子手上的傷,搖了搖頭,把魏槐從廚房趕了出去,然后說:“你帶著夏蕙去休息吧,我來做飯。”魏槐馬上就像是得了特赦,說:“好啊。”夏蕙也早就站在了廚房門口,說:“阿姨,我來吧。”
魏媽媽已經系好了圍裙,說:“你倆都是病人,趕緊去休息,我來。”夏蕙還要說什么,魏槐已經拉著夏蕙去了臥室。
魏槐擁著夏蕙睡在床上,在她耳邊說:“我媽媽很好相處吧。”夏蕙點了點頭。
然后魏槐接著說:“那你嫁進我們家就不用擔心了吧。”
夏蕙聽到這句話,害羞了,說:“誰說要和你結婚了?”
魏槐嘆了口氣說:“你現在和我差點連孩子都有了,難道你還要嫁給別人?”夏蕙沒有說話,魏槐繼續問:“你總不能不要孩子爸爸吧?”夏蕙抿著嘴巴不說話,魏槐逗著她說:“要不要?”夏蕙最后被問著急了,說:“要。”然后把頭埋在了魏槐的胸口。
不多時,兩個人就被叫著去吃飯了。魏媽媽果然是廚藝高手,雖說趕不上宋一鳴,可是比她兩個人都好太多了。
魏媽媽把湯碗遞給了夏蕙,說:“喝點湯,好好補一下,太瘦不好看。”魏槐看著夏蕙紅著臉接過湯碗,低眉順眼說著謝謝。
他湊到她耳邊輕聲說:“看你平時那么活躍,伶牙俐齒的,原來你會怕婆婆的。”夏蕙瞥了他一樣,看著他洋洋得意的樣子,笑了,說:“你還不是見了媽媽就和孩子一樣了,我原來還不知道你這么孩子氣。”兩個人小聲互相說著玩笑話,飯桌上一下子少了原來的安靜,多了溫馨。魏媽媽看著兒子對夏蕙的喜歡和寵愛,歪著頭失神一下,沒有說什么,繼續吃飯了。
魏槐拉著夏蕙去臥室躺著了,自己去了廚房幫著收拾碗筷。“媽媽,夏蕙是不是很好?”魏槐試探著媽媽的意思。
魏媽媽看了臥室一眼,說:“你不會是喜歡人家姑娘漂亮吧,人總是會老的,還是需要感情基礎的。”
魏槐笑出了聲音,說:“媽媽,我和她認識九年了,我喜歡她九年了,怎么會沒有感情基礎?在您的教導下我怎么會那么膚淺呢?我喜歡她可不關乎她的樣子,我喜歡的是她靈魂,不是說好看的外貌都一樣,有趣的靈魂才能讓人心動嗎?”
魏媽媽歪著腦袋上下打量著魏槐,說:“你還會這么油嘴滑舌的?真是沒想到。”
“那您滿意夏蕙嗎?”魏槐這個問題緊追不舍。
魏媽媽也不看他,說:“你和她有九年的感情基礎,我可沒有,我還要再培養一下。”
魏槐摟住了媽媽說:“謝謝您接受她。”
魏媽媽掙扎著,說:“我可沒有說接受她,我可還沒有松嘴。”魏槐用眼睛看著媽媽,笑著不說話,魏媽媽說:“看什么呢?”魏槐搖頭不語。
他想起了爸爸曾經說,你媽媽嘴硬心軟,如果嘴上都軟了,那心里就已經接受了,此時媽媽說要和夏蕙培養感情,魏槐就好似放下了一件天大的心事一般,心中豁然開朗,如月朗星稀的天空,明亮通透極了。
魏槐纏著媽媽說了一會話,大家就都休息去了。魏媽媽住在了宋一鳴的房間里,夏蕙和魏槐住在了大臥室里。夏蕙被魏槐抱著睡去,這一夜睡得安穩多了,只是有時候夏蕙還是會有手腳冰涼的時候,但在被魏槐暖著了以后就會好很多。
兩個人睡到自然醒,起來去了廚房就看到一桌子豐盛的早餐。夏蕙很是過意不去,說:“阿姨,對不起,我起晚了。”
魏媽媽把筷子遞給她,說:“你病著,要好好養著,知道了嗎?現在你也是在坐月子,好好休息是關鍵。”
夏蕙乖巧的點了點頭,但是臉色早已爆紅,魏槐倒是沒有什么不好意思,說:“看吧,我說的對吧。”夏蕙想著趕緊到下一個話題,也不像平時和他斗嘴,頭點的和小雞啄米一樣,看的魏槐撲哧就笑了。
吃了飯,夏蕙覺著今天的精神好了很多,拿出設計稿就開始看,魏槐把東西從她手里拿了過來,說:“你休息吧,剛退燒。”
夏蕙笑了,說:“你現在可比女的還啰嗦。”
魏槐把手里的藥遞給夏蕙,說:“剛吃了飯,可以吃藥了。”魏媽媽看著被自己一直照顧的兒子似乎懂事多了,此時也會照顧別人了,而且是無師自通,無微不至,于是她想著給二人留些多些獨處的時間,自己說要出去轉轉。
夏蕙一聽趕緊要陪著去,魏槐也自告奮勇要去逛街,都被魏媽媽謝絕了,獨自一人去了周圍轉一轉。
魏媽媽對于夏蕙的看法,其實就在魏爸爸上回說的那一番話的時候早就有所改觀了,這一次見了本人,也覺著甚是乖巧,又和魏槐相處得很好,她甚至都在想著,要是夏蕙這個孩子沒有掉,也許自己馬上就能做奶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