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不慣著她
- 春槐夏鳴
- 青十二
- 2724字
- 2019-06-10 13:00:00
二嫂馬上用那種夸張的尖聲的語調(diào)說:“小五,你怎么能這樣呢?你就是不聽父母的話,在外面亂玩,把人家肚子搞大了,我看你以后怎么能夠家庭和睦?”
二哥突然說:“小五,要不你和父親好好認個錯,再從長計議。”他此時心里樂開了花,那個小妖精這下吃死了小五,不娶曹蕊父親就不會把公司給他管,自己那就是唾手可得了。
張志強還是不放棄,說:“爸爸,你看到了,夏蕙那么好,我愛她,您知道嗎?您怎么舍得我娶自己不愛的人。”
張母嘆了口氣說:“要是有孩子了,在外面給她安個家。”
張父看著張志強說:“不行。”
張母看著丈夫,說:“畢竟是我們張家的孫子,不能沒有地方安身。”
張父瞪了一眼張母,說:“那就把孩子打掉,你要結(jié)婚的是曹蕊,以后你的孩子是曹蕊和你生的。”
二哥、二嫂聽了害怕激怒小五,他馬上就娶了曹蕊,讓他們沒有任何機會,馬上勸說:“爸爸,怎么說也是張家的孫子,不能打掉,哦,媽媽。”老二馬上給張母說著。
張母倒是很贊同,說:“是啊,我們張家的孫子……”
一堆人討論著并不存在的夏蕙肚子里的張家子孫,只有張父陰沉著臉想著事情,落地窗前張楠勾起一面嘴角,玩味的看著張志強搖了搖頭。
張志強說了一句:“爸爸,媽媽,我很累,去休息了。”說完也不等他們同意就上樓了。
二哥二嫂嘴里嘟囔著:“我們也是長輩,怎么沒有說和我們說一聲呢?為了個女人至于嗎?”
張志強回了屋子,就去了浴室,躺在浴缸里,他腦子里一遍一遍回放著昨晚發(fā)生的一幕幕,想起了今天下午的事情,他臉上漸漸浮現(xiàn)出了痛苦的表情,似乎有什么錐心的疼痛正在折磨著他。他攥緊了手用力地錘在了水面上,沒有預想的疼痛,水的柔弱卻把他的剛毅變成了繞指柔,讓他感覺打在了棉花上,無力感遍布了他的全身。
張父把張志強的助理叫到了書房,問了昨晚的情況,確定是兩個人昨晚真的是在酒店過了一夜,今天兒子還發(fā)燒被那個女孩送到醫(yī)院去打針了。張父擺了擺手,說:“你先出去吧。”然后就坐在那里抽起了煙。他最終表情冷漠的看著進來游說的妻子,說:“孩子可以生下來,但是要把她送到遠遠地地方,不能讓她再勾引小五。”張母想著馬上就要抱孫子了,心情很是愉快,趕緊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兒子。
張媽媽去了張志強的屋子里,滿屋子看不到他的人,她抬手敲了敲緊閉的浴室的門,好半天才聽到張志強說了一句:“媽媽,我沒事。”張媽媽聽出來了兒子的失落,告訴了他張爸爸同意把孩子留下來的好消息,張志強聽了,自己在里面表情哀傷的苦笑了起來。還是過了好一會,他話語中就像是有了霧氣一般,說:“謝謝媽,我知道了。”
張媽媽又在門口安慰了兩句就離開了,只留下張志強不知道自己在浴缸里又呆了多久才出來,然后就躺在了床上,又發(fā)起了燒,腦子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此刻夏蕙抱著手機,對著宋一鳴使勁罵著魏槐。她打了一個噴嚏,歪著頭想著難道今天去醫(yī)院被傳染感冒了?宋一鳴笑著說:“是有人在念叨你吧。”夏蕙正在氣頭上,說:“不是魏槐那個傻子是誰?”
宋一鳴呵呵呵呵笑了幾聲,說:“魏槐那腦子是傻子嗎?”
夏蕙反唇相譏:“和傻子差不多,你說我能和別人隨便開房嗎?”
宋一鳴突然變成了嚴肅的口吻,說:“你啊,和別人,尤其男的,關系太鐵,畢竟你是女孩,要注意一些的。”
夏蕙此時哪里就聽得進去,說:“那是他小肚雞腸,心眼和針尖一樣,我是光明磊落的,我和別人做朋友那都是交心的,實心實意的,知道了?”
宋一鳴徹底無語了,這怎么能弄成這樣?他也無心聽她的抱怨了,只是嗯,嗯的接著她的話,想著事情前后的細節(jié),哪里出錯了?
夏蕙抱著電話說著哭著,不一會累的睡著了,宋一鳴聽到手機那頭她緩慢的呼吸聲,說了一句:“晚安。”就把電話掛斷了。
魏槐第二天帶著律師去找了沈瀅,還把國內(nèi)律師說的話做成了一份資料一并給了她,沈瀅看著他做事如此妥帖,又是一陣感動,眼淚就流了下來。
她抬起頭看著他發(fā)黑的眼圈,問:“你怎么了?昨晚為了我一晚上沒有睡?”
魏槐皺著眉,心里想:我是因為夏蕙的事情,她怎么扯到了自己?他搖了搖頭,說:“別的事情,你別放心上。”沈瀅想著他是謙虛,越發(fā)的感動,眼睛含水,含情脈脈的望著他,魏槐被她看的不自在,借口出去又和海關人員問情況去了。
管暉看著他有些頹廢的樣子,跟出去問他怎么了,這件事情魏槐也沒辦法說,只能自己消化,只是淡淡的回答了一句:“私事。”管暉也不多問了,只是替沈瀅不斷地說著謝謝。
魏槐自從那天和夏蕙打了電話,聽到夏蕙那么矢口否認,自己也就相信她了,魏槐自己都覺著自己有些傻,怎么就能夠聽她一說就原諒她呢?
他想著終于想明白了,他愛著夏蕙,愿意發(fā)自內(nèi)心的相信夏蕙所說的一切,他心里暗下決心,只要她愿意道歉,自己馬上就原諒她。
宋一鳴通過電話對他說:“你倆是怎么回事,又鬧的這么兇?”
魏槐語氣卻很沖,說:“她要是喜歡上別人了,可以跟別人,我早就說過的。”
“你這嘴怎么這么硬?不能先服個軟?你先道個歉又怎么了?一個大男人。”宋一鳴繼續(xù)勸著。
“她都這是幾次了?我不能這么慣著她,只要她好好和我說,我一定原諒她。”魏槐還是不讓步。
宋一鳴笑了,說:“你都說了只要她道歉就原諒她,這不是寵愛嗎?就在乎誰先開口,誰先說那句對不起?”
“他是我老婆,現(xiàn)在不管著她,她以后不得翻天了?”魏槐繼續(xù)辯解。
宋一鳴沉默了,一會說:“那就過一段時間吧。”
魏槐臨掛電話,還不忘記給他囑咐:“幫我照顧好夏蕙。”
也不過幾天夏蕙公司年會的時候,公司請了所有和公司有業(yè)務關系的客戶,張志強在那次見面以后又出現(xiàn)在了夏蕙眼前。夏蕙看著他似乎是上次次見到又消瘦了一些,語氣關切的問著他,張志強只是淡淡的說病了一段時間,卻也不過多的說細節(jié)了。
開始表演節(jié)目之前,張志強看到候場的夏蕙,對著她說:“等一下期待你的表演。”
夏蕙點了點頭,張志強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腦袋,眼里的喜愛之情就如同汪洋,一下子包裹了夏蕙。
在公司年會上就這么和客戶眉來眼去,這樣想的人有兩個:同部門的小汪和那個要與張志強結(jié)婚的曹蕊。兩個人用恨恨的眼神遠遠望著那面不知道說著什么,但是看得出來張志強用不同尋常的目光盯著夏蕙的情景。
夏蕙和部門同事在年會上跳完舞,突然曹蕊叫了司儀來,說:“為了給大家助興,今天我出10萬讓大家抽獎,抽獎金額從高到低,抽到最低金額的,可以請他給我們現(xiàn)場表演個節(jié)目嗎?”下面人一聽,有節(jié)目看,有錢拿,高興地不行。
曹蕊一臉意味深長的看著夏蕙,然后抽獎就開始了,最后夏蕙成為了那個抽到最小獎金的人,曹蕊走到她的眼前,附在她的耳邊說:“看到了,我有錢,我想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有什么?張志強的愛嗎?他只是玩玩,你最好看清楚,以后我才是他的老婆。”
夏蕙開口要解釋什么,但是下面已經(jīng)有人起哄了,曹蕊笑的大聲說:“剛才我看著這位美女跳舞跳得很好,所以我能不能請這位小姐給我們跳個舞?”夏蕙笑了笑,想著自己跳個什么舞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