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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做好自己的活

  • 七個男人
  • 狼酷
  • 5223字
  • 2019-03-10 19:03:31

“不是,是老荊給你的。”

“我有‘利群’,也有‘中華’,過一段時期給你帶幾包RB香煙,RB煙你抽過沒有?”

“沒有。”

活了這么多年,連RB煙也沒有吸過,RB的花姑娘也沒有搞過,真是白活了!搬完了所有鋼筋斗,賈勵就彎邊檔板,放好鐵絲,鐵絲沒有放平,用一塊小鋼片,敲了幾下,終于放平了。

胖子裝好車,出去了,回來進行打攀頭的洞,孫華民拿過去,把它一塊一塊剪了,他又把一塊鐵板拿過去,賈勵疊好的邊檔板有點斜,孫華民跑過來,從上到下一看,哎,我的奶奶的胸,他拿了一塊角鐵,放在片檔板上面,“再彎。”

賈勵就繼續彎,一直到下班為止。

方春光來上班了,再不來上班,斗來不及做了,賈勵來的時候,看見他的自行車,他已經做了五個斗了,沈藝顥還是老花頭,帶了十個肉包子,吃了幾個,倒滿太空杯的開水,就去電焊了。

周老板光著上身,對賈勵說:“薄底黃銅留二十一個,其它的斗都搬到堆場。”

賈勵搬了出去,荊二永問:“這幾個斗為什么不搬?”

“這幾個斗老板說要裝車。”

他不張口了。

周老板對孫華民說:“那薄底黃銅二十一個裝了。”

先裝鋼板,要剪板,“那先剪板吧。”

胖子又倒車,眾人裝三十張鋼板,又卸鋼板,三個男人又去裝車,周老板邊打手機邊說:“你搬2.3毫米邊檔板二十張,拿十個鋼筋斗,搬到老施那邊去。”

賈勵想:他自己要做,結果他沒有做。賈勵拿了十張,周老板怨念地說:“拿不動,少拿一些。”

賈勵還是拚命地拿,免得他講:“氣力小。”

搬好了,又剪板了,賈勵去叫荊二永,孫華民給他一支“紅旗渠”香煙,荊二永蹲在后面看,賈勵死死地拉緊鋼板,推到位,孫華民到了后面量了尺寸,相差很多,他松了靠山螺絲,敲了幾下,尺寸正確了,最后一張,賈勵去叫荊二永,孫華民說:“不用叫了。”

大批鋼板又剪了起來,第一張剪時,荊二永不在,他到前面去看了,尺寸OK,就大規模剪了起來,剪完后,后面的鋼板,拿到前面,剪完后,這些底板,二個人搬到堆場中間。

太陽曬在彎板機上,賈勵彎邊檔板,周老板問;“鐵絲放進了沒有?”

“放進去了。”

他看了看,一徑去了。

彎了幾十張,孫華民叫荊二永,劃鋼筋斗的線,劃好線,賈勵拿到彎板機旁放好,孫華民給荊二永一支煙,他又看了看,說:“劃線的鋼板,就放在這里。”

他吸著煙走了。劃線的鋼板,賈勵就放在彎板機旁,其余的鋼板去疊好。

胖子說:“其實,最苦的是你,慢慢搬,搬不動,搬一張。”

賈勵說:“一張怎么行?老板看見要講的。”

胖子笑笑,“叫嫖師傅搬。”

胖子戴著平光眼,他在打耳朵的洞,賈勵問他:“手套有沒有?”

賈勵戴的手套都破了,他說:“在工場間附件旁邊,有一付是我的。”

胖子去喝茶的時候,帶了過來,交給賈勵,賈勵調了手套,這樣,化廢為寶,可以節省許多手套,也是為周老板省錢,孫華民問賈勵:“可不可以搞個黃色下載?”

“我還沒有看到會動的景頭。”

其實,搞黃色錄像,賈勵也不敢搞,萬一出事,多一事不是少一事!

過了幾天,賈勵對他說:“這個不能搞,被我老婆拿走了。”

孫華民又在講一個笑活,每次講之前,他總是要設置一個懸念,“我說呀……”當男人們都停下來不吃飯的時候,他只顧吃飯,他是在吊男人們胃口,讓大家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忘記煩惱,忘記猶傷,忘記女人,全部的人,聽他神采飛揚地講,他咯咯地笑了起來,他一笑,男人們也跟著他笑,他說:“有一個男的,DVD黃帶看完后忘記拿下來,一下班,他兒子在看,他兒子對他媽說:這DVD壞了,只是二個人在打架,后來,這DVD就丟了。”

說的滿房間的人都爆笑起來,他就是用這種講笑話的形式,來達到一鳴驚人,蓬蓽增輝的目的。

胖子還笑得擦眼淚呢。

剪完了2.0毫米鋼板,二人就彎鋼筋斗,彎了幾十張,孫華民轉頭囑咐:“你去切21厘米鋼筋。”

賈勵固定了靠山,拿了幾捆鋼筋,切了起來,時間差不多,賈勵就關了電風扇,撥掉了電線,下班了,周老板說:“裝車。”

每當下班的時候,周老板總是搞突然突出,措手不及,孫華民又不高興了,但也沒辦法,他是老板,伙計是聽老板的!

孫華民問賈勵:“裝幾輛?”

“裝五輛薄斗,五輛薄底黃銅。”

裝好車,又是一身汗水,周老板自己去送貨。

方春光看見賈勵桌上,放著一杯開水,問:“為什么不喝?”

“昨天我提前走了,來不及喝。”

賈勵拖了斗到油漆處,放好了斗,就去搬斗,有鋼筋、薄底黃銅、厚底黃銅,一輛一輛放好,荊二永來了,只顧自己油漆,斗也不管,不搬到堆場上,孫華民來了,給荊二永一支“紅旗渠”,賈勵也看了薄斗,有許多洞,用漆補了一下,孫華民死人不管,反正,不是賣給我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干脆不補洞,賈勵隨它而去。

沈藝顥來說:“小鋼筋沒有了。”

賈勵去切鋼筋,切了許多,孫華民跑過來,叫了:“老賈,老賈。”

二人又在彎鋼筋斗,全部彎完后,賈勵問他:“要不要搬?”

他說:“不用搬了。”

那邊彎好了,堆了很多,賈勵說:“下午搞好了。”

他說:“薄斗巳經沒有了,沒有了,他們肯定來找我們的。”

他劃線,周老板叫賈勵拿三十個薄斗,邊檔板六板,放在鄭春光電焊地方,他說:“就放在這里。”

施而誠還是沒有來,天氣這么熱,他是不會來的,和風麗日,賈勵搬了許多斗,他笑著說:“夠了。”

“聽你,還是聽老板的?”

總是聽周老板的,賈勵全部搬完。

裝車后,男人們就休息了,周老板走過來,特地對胖子說:“老曾,抓緊開出去。”

他又轉了進來,問:“配件有沒有拿去?”

鄭春光說:“拿去了。”

賈勵一看手機,還只有十二點十七分,孫華民伸出手,光著腳,仍舊是臭襪子,丟在旁邊,他在打瞌睡,荊二永也在睡覺,胖子只好起來,無可奈何地去開車,天太熱了,熱浪襲來,到自來水洗個臉,開車走了。

賈勵沒有買榨萊,帶了半盒大蒜,賈勵帶的大蒜比胖子的要大,看見他從超市買了一包大蒜,十元錢一包,小的不得了,他給他的老鄉沈藝顥幾個,給荊二永幾個,賈勵大蒜,是自己動手鹽起來的,自產自銷,自己做,自己吃。

他對孫華民說:“你胃不好,你不用吃。”

賈勵自顧兒吃饅頭,夾著大蒜吃,周老板家來了客人,胖子誠懇地說:“你去洗臉,把饅頭帶帶來。”

他成了二老板,發號施令,指手劃腳,賈勵洗了臉,說:“老板娘,我饅頭帶帶去。”

她已徑準備好了饅頭,她把饅頭的袋子,交給賈勵,捧到房間,放在桌子上,這是大家的報酬,是糧食。

沈藝顥在吃“老干媽”,里面有辣醬,旁邊還放著一杯牛奶,饅頭里面夾著辣醬吃,方春光在吃饅頭,孫華民也吃,吃了,胖子又倒下睡覺,荊二永出去,剩菜倒在河里,菜浮在水面上,隨河水向東流去,恰如一江春水向東流。

賈勵切鋼筋,孫華民在剪耳朵,剪完了,又剪邊檔板,許多薄鋼板高高低低,他搬了過去,放在壓板機旁,重新將鋼板壓直,壓平整,平時,七個男人,都不會搞,壓多少,要根據鋼板厚薄,來調整。

切了許多小鋼筋,裝了一車,拉到沈藝顥處,他在施而誠電焊處干活,賈勵勸他:“你到那邊去干活,我要一車小鋼筋車過來,只要十分鐘的時間。”

賈勵拉著一車,放在施而誠電焊地方,沈藝顥一個勁兒地說:“我快好了。”

他焊好了架子,賈勵一大把,一大把拿出來,放在里面,對沈藝顥說:“小心輪子掉到洞里去。”

車子車到后面,一車鋼筋倒了過去,剛好是一車。沈藝顥在整理,賈勵說:“這些我來整理。”

賈勵整齊地放好小鋼筋,又對沈藝顥說:“我在這邊做,電風扇開開。”

結果全部放好,電風扇也沒有開,孫華民氣鼓鼓說:“老賈,你能不能把車拉到里面點?”

賈勵拉到里面,孫華民坐在那里吹牛,拉了一車,放在施而誠電焊地方,方春光在干活,不能去影響他干活,明天再講,孫華民對賈勵說:“耳朵小鋼筋沒有了,你去切一些。”

“不是有一袋的嗎?”

他跑過去,看了一下,有半蛇皮袋,賈勵就劃了線,估計太長,又短了一分,到油漆處鋼筋堆場,搬了幾捆鋼筋,賈勵就切了許多,周老板走了過來,說:“小鋼筋不要切了,后面放不下。”

看見荊二永和孫華民走到工場間,孫華民詫異地說:“老板根本不會說,那個小鐵棍已經沒有了。”

賈勵對孫華民說:“他說是說了,沒有關系的,我對你講一下。”

他抬頭一看,然后再無言語了。

賈勵到三寶堂,買了四種藥,高血壓降壓藥,血壓有高有低,白內障對老年人讀報看書都不方便,賈勵也買了障內片,這些藥這里都有買,買好了這些藥,賈勵到快餐店,吃了飯,喝了酒。

賈勵給姐打了電話,到了壽店,給祖宗買了佛和冥幣,以保佑我們全家平安!

賈勵的母親的生日到了,到了阿姆姿西餅店,去訂蛋糕,有一百四十元,一百八十元,訂了一百八十元的。

賈勵坐在電腦前,又進行寫作:

賈勵回到了老家,祭掃了祖宗,到了三姨家,家門口有一畝地,種上茶葉,賈勵,小姨他們一起采摘了茶葉,茶葉都是谷雨茶,清明前后的茶葉,是最好的,“風輕不動葉,雨細不沾衣”,采茶是件辛苦的細活,春茶必須采初展的一葉一芽,采摘時也不能對茶葉形狀任何的損傷,且指甲不能碰到嫩芽,以免影響茶葉的賣相。

賈勵到了大門口,那只大狗“嗖”的一下子,跑了出來,伸著狗脖子,又“汪,汪”叫了起來,小狗一會兒躥到賈勵的右邊,聞聞賈勵的腳,像一只跟屁蟲似的黏著賈勵,周老板走了出來,說了一句:“叫什么!”

狗逃到“十萬八千里”去了,狗就是這樣,分不清誰是敵人,誰是朋友?!

老板娘在門口叫賈勵,留十輛斗,周老板開車出去了,臨行前,他說:“天氣熱,我真擔心,你身體當心。”

賈勵對他說:“我很好了。”

周老板示意叫賈勵停一下,要定做十個斗,剪完了板,四個男人又裝車,斗是薄底黃銅,厚底黃銅,為了分開二種斗,孫華民用筆寫上一個阿拉伯數字“四”,胖子滿臉不高興,說:“到鑫業公司那邊送貨,人家的車也要我裝。”

他擔心我們向周老板講,講他:“在外面乘風涼,不務正業。”

賈勵也去過鑫業公司,那個地方,只有二個工人,一個工人在裝輪胎,上身也不穿衣服,像土著族一樣,裝好了輪胎的鋼絲,他再裝內胎和外胎。

電風扇有二個,但沒有凳子,賈勵拿了一張拆椅過來,結果是破凳子,無法坐,賈勵只好坐在旁邊一堆輪胎上。

一輛貨車開了進來,停在賈勵廠里的貨車里面,賈勵卸了二十個斗,又幫他裝好車,下面有許多輪胎,胖子問那個裝輪胎的人:“放在什么地方?”

“放在第二排。”

賈勵去看了看,吹了一會兒電風扇,二人扛了斗到里面,放在上面,胖子滿身都是汗,他問那個工人:“怎么你們沒有杯子?”

“有水,你喝幾口?”

桌上放著一桶純凈水,但沒有純凈機,口喝,就喝生水,胖子這種男人,順手拿了那個工人的杯子水倒掉,用純凈水倒了一杯,也不管臟與不臟,喝了下去,肚子鼓了起來。

太熱了,賈勵搬了斗,汗水一直往下流,汗水太多,賈勵用袖口擦了擦。車開到路口,賈勵買二支棒冰,那個店老板說:“是一元錢。”

賈勵給他伍元錢,她找給賈勵三元硬幣,是紅豆棒冰,吃了棒冰,爽快多了,到了廠里,周老板裝了車,到六號橋去,胖子打了一個電話,那個店主女老板,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一點鐘了,胖子說:“老賈,你在車上,我在車下。”

車上有二層,拿下來不方便,而且時間也緊,還是你胖子在上面吧!賈勵按照女店主的要求,放好了一輛一輛斗,卸完了,又是汗流浹背,二人坐在電風扇前,吹了一會兒電風扇,賈勵看了胖子一眼,汗水止不住,滔滔不絕,對他說:“要不要吃冷飲?”

他說:“不用了,回去吃飯了。”

二人又開車到賣輪胎的地方,那個老板,一個一個輪胎轉過來,二人裝了輪胎,那個老板用兩只手舉起輪胎,往車上托不上去,胖子笑笑,說了一聲:“介笨。”

二人裝了三十個輪胎,就回來了,一聽廣播已經是十二點鐘了,孫華民他們五個男人,已經睡覺了,賈勵到自來水龍頭,沖了一個頭,天太熱了,一身汗,胖子饅頭吃不下,賈勵一看,這饅頭還沒有蒸熟,上面一層,還是生的,賈勵吃了饅頭,胖子吃了幾口,丟在塑料袋里,眾人打了一會兒瞌睡,孫華民起來,撥了撥賈勵的腿,賈勵起來了。

二個男人到剪板機,電風扇開了,大的,小的,剪了幾張鋼板,孫華民去量了量尺寸,二個男人往前推了鋼板,賈勵抬了后面的鋼板,剪了下來,他那邊一頭,他用圈尺量了量,少了0.5厘米,他也有出差錯的時候,剪板也很難剪,他一言也不發。

孫華民說:“你出車去,我和老荊剪了二十個定做斗,連底板都剪好了。”

賈勵立刻接話:“我知道的。”

孫華民呀,孫華民,你真是不知道,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啊!

賈勵告訴孫華民:“老曾發脾氣,是他擔心我們與他出去,他在路上乘風涼,我們又不會去講。”

又說:“每次我們出車,我總是給他買冷飲,有冰淇淋,捧冰,他擔心人家講他。”

孫華民饒有興趣地問:“今天用了多少錢?”

賈勵詭異地笑,不說。

二人剪了幾張鋼板,去拿后面的鋼板,滿頭都是汗涔涔的,他對賈勵說:“搞慢點,到下班。”

賈勵看了看手機,說:“還有半個小時。”

賈勵就慢慢拿,一張一張遞給孫華民,有幾張高低不平的鋼板,刀片阻住了,孫華民用鐵榔頭敲敲平。

周老板叫孫華民去裝好輪胎,孫華民拿了板頭,和一袋螺絲配件,賈勵拿了一只,裝輪胎,軸的螺絲太短了,周老板叫孫華民敲幾下,中間的軸,終于擰緊螺絲,插進了鐵絲,固定牢,彎了頭二邊。

周老板說:“好了。”

后來一根軸的螺絲太長了,放了貼片,擰緊了螺絲,全部輪胎裝好,周老板說:“板手放放好。”

孫華民又問他:“裝不裝?”

“不裝了,明天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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