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天下誰人不識君【求收藏】
- 武道十三樓
- 來去生
- 2272字
- 2019-01-28 12: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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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明走過九百之后,天地靈氣為之一變。
魏東凰說武道高樓內靈氣盎然,儲存著高樓主人一身修為,畢生修煉所得的真氣,在樓內化作靈氣。
但朱明沒有這般感覺,他覺得除了擊殺兇獸能獲得靈氣外,只有幾個特殊的地方才有靈氣。
一層的戈壁小湖,二樓的九百天梯,除此外其它再無什么充足靈氣。
所以朱明知道遇到靈氣充沛之地,該大肆吸收就不要收著來。
玄武吞海術,確實是不可多得的高明筑樓法門。
只看人家需要坐著吸收,玄武吞海術卻能坐著修行也行,走著吸收也行,就知道非同凡響。
不要小看這走著吸收,好像沒什么厲害之處,但是如果是在戰斗中呢,別人打架是消耗,而朱明卻能邊打邊補充,甚至還能增長,此消彼長,優勢不就一點一滴的建立起來了么。
更何況玄武吞海術,修煉起來那叫一個快。
朱明此時便在運轉玄武吞海術,畢竟是難得的靈氣充沛之地。
那標志性的海洋大漩渦又在朱明的頭頂出現,朱明便頂著那大漩渦慢慢拾階而上。
修行的同時,他還在參悟自己的斬心一刀,小念頭。
朱明現在的狀態十分難得,天人合一是無念頭,一切聽憑天意,這個狀態悟天道倒是合適,悟刀就不合適了,悟刀要的就是念頭紛呈,卻不能雜念紛飛。
懾服心猿,拴住意馬,一個念頭,方是好刀。
他難得心思活躍,每走一步,念頭紛呈,既有雜念,也有參悟武道的念頭,如何只斬雜念,不斬武道念頭,成了此刀法亟需解決的第一難題。
他就這么慢慢的一邊摸索,一邊往九百九十九的最后一階走去。
九百之上也不是沒有人了。
譬如大靖學宮的月芽兒就跟在緝捕司的丁方后面,面色通紅,汗水如流,卻不愿放棄,死死的往前邁步。
丁方嘆了口氣:“月芽兒,你非得跟我較什么勁?你怎么不去跟魏東凰較勁去?”
月芽兒咬著牙道:“我又不傻,在鎮海城,誰能跟魏東凰較勁?我干嘛要和他比,我只要跟得上你們就行。”
丁方扶額,這是造了哪門子孽,怎么就給月芽兒給盯上了。
他看著月芽兒那不服輸的模樣,有一絲心疼,一跺腳,拿起了此層機緣,看向了九百九十九層,那個一直將他們遠遠甩在身后的男人,停在了九百九十八層,就離開了,明明可以上九百九十九,為何不上呢。
他看向月芽兒的眼神有一絲寵溺,轉身跳出了石階。
事實上,他自己也沒注意到,月芽兒就是他這一階的阻礙,他終究也是沒能堅持下去。
月芽兒卻不知道丁方放棄是為了自己,自言自語道:“你就那么討厭我么,寧愿機緣不要,也不愿再與我比下去么?”
癡男怨女,一心都在對方身上,卻互不相知。
此時朱明在后面,一刀一個臺階,穩定且從容,頭頂的漩渦深藏靈氣海中,慢慢的走到了月芽兒的后面。
一步便站在了她旁邊。
“咦,是你?”
朱明停下來,拱拱手:“姑娘認識在下?還未請教,姑娘是?”
月芽兒打量著朱明道:“我是大靖學宮的夫子月芽兒,我不認識你,但是知道你,你不就是魏東凰的結拜大哥么,魏東凰到處吹噓他結拜了個天賦無雙,能跟他有得一拼的大哥,我遠遠的看到你們在一起走過,所以我知道你。”
朱明尷尬笑笑:“月芽兒夫子好,我確實是他的結義兄弟,你也知道是吹噓,論天資,論天賦我與魏東凰如何能夠相比?魏東凰的話,嘿嘿,有些能信,有些聽聽就罷。對了,你認識魏東凰?”
月芽兒噗嗤一笑:“你先不要妄自菲薄,你能走到這里,似乎還猶有余力,倒也相當不俗。而我當然認識他,我們是好朋友。再說了鎮海城還有人不認識他么?所謂鎮海城里好兒郎,大槍蜉蝣魏東凰。你難道不知道他身份?”
朱明抽了下嘴角:“還真有那么句話啊,我以為是他自己吹牛來著,至于他的身份,他非要到鎮海城再告訴我。”
月芽兒笑道:“嘿,可以,這事做的,很魏東凰呀。”
朱明問道:“那么夫子可曾見到魏東凰?”
月芽兒擺擺手:“別叫我什么夫子,那是學宮們弟子叫的,魏東凰就叫我小月芽兒,你也叫我月芽好了。至于魏東凰,比我們后來,一路走一路聊,聊完就一路小跑直接跑上了九百九十九層。可是……”
月芽兒賣了個關子,朱明好奇問道:“他又做什么混事了?”
月芽笑道:“你不愧是他大哥,當真很是了解他。他卻后退一步到了九百九十八層,拿走了九百九十八的機緣,說要把九百九十九層的機緣留給某個人,嘿嘿,魏東凰倒是很看好你呀!”
朱明不好意思的笑了:“這大黃,就不知道拿了九百九十九層的機緣,回頭來跟我換九百九十八層的機緣么,真是腦子不好使!”
月芽兒一愣,大笑:“哈哈,厲害的厲害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們倆人簡直絕配!”
朱明拱拱手:“那么月芽兒姑娘,我這就先上去了,回頭有機會,我請你吃東西,我的手藝還算可以!”
月芽兒點了點頭,笑道:“那敢情好,這事我可記下了。你快些走吧,我已經沒有力氣了,我在這站一會,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拿到九百九十九層的機緣。”
朱明再次拱拱手,閉目沉思一會,一個手刀劃過,念頭再次精純,只剩悟刀之念,抬腿便走上了下一個臺階。
月芽看著朱明穩定上升的背影,心里想到雖不知是否有魏東凰所言那般天賦逆天,就目前而言,樓雖然低了點,但是氣象宏大,氣勢驚人,這份潛力就不容小覷。
再想到自己,只好搖了搖頭。
正當幫朱明數著臺階時候,身后傳來一個聲音:“月芽兒夫子,為何停步不前了呀。”
她回頭一看,好像是山河劍派的,具體是誰沒記住,她只認識蘇慎言和刑越。
那名山河劍派弟子,嘴角含笑,頭帶玉簪,體態修長,腰掛一柄無鞘斷劍。
除了破破爛爛的衣衫,當真可謂風姿綽約,卓爾不凡。
那弟子不等月芽兒說話,自顧自的笑道:“山河劍派李思凡見過夫子,以往夫子可能不認識我,以后天下何人不知我。”
李思凡說完,不再停留,留下一頭霧水的月芽兒,邁步向前。
今年這是怎么了,哪冒出來這么多奇怪的胚子。
啐了一口:“不知所謂。害的我又要重數。”
又把目光盯在了朱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