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那件事。。。”韓非猶豫了一下緩緩道來,此事現如今已成了心中的一道坎。
“沒事沒事,小事而已。”三娘對此事并沒有放在心上,一個男的和另一個男的睡覺也沒有什么大事。
氣氛又一次恢復了寧靜,三娘心中悲嘆,他好想走啊。
“那沒什么事情。。。”三娘將舊事重提。
“你要去請求我的父王?”不等三娘說完,韓非就問出了心中疑問。
三娘轉頭看向正在拉自己手的韓非,不得不說這個世界和真實世界相差太多,先不說真實世界韓非乃是韓王安的叔叔輩,單說這長相就相差很多,距傳言,長相極其丑陋的秦始皇面基韓非也被韓非奇特的長相所嚇到,而在這個世界,這小子長得倒是極為俊俏。
“我不去請求你的父王,難道你去求啊,真是的,說什么廢話。”三娘心中有些惱怒,老子不找你的事情你已經可以燒高香了,還這么多屁話。
“今晚能不能別去,在這里陪我喝酒如何,你看,這里的景色甚是美麗。”說罷,韓非就指了指外面的夜景,看著三娘薄怒的神情,不由心中一喜,還是原來的配方還是原來的味道。
至于為何不讓三娘去找自己的父王,其實他也有一兩點自己的小心思,這么晚了獨身去一個男子房間那就要有被吃的一干二凈的打算,更何況那個男人還是名義上的丈夫。
“三娘,我們賭一把吧。”一旁的韓非一咬牙,看著一副說什么都要走的三娘,只好拿出殺手锏。
“好啊好啊,快來,我們玩什么,對于賭博我很擅長。”三娘原本還向前邁的步伐瞬間收回,這小子竟然拿捏自己的弱點,簡直。。。太好了。
擅長?你擅長輸吧,韓非露出一副死魚眼看著興高采烈將案幾之上的東西收拾干凈的三娘。
“你要玩什么,我不欺負你,隨便你挑。”三娘大大咧咧地坐在一旁,從懷里掏出各種各樣的賭具。
“賭大小吧。”韓非想了想,自己的目的只是不讓三娘晚上去找自己的父王,至于輸贏。。。三娘壓根沒贏過:“對了,你還有錢么?”
原本正在興奮的三娘一聽此話笑容一僵,自己現如今身上最貴重的東西就是火雨瑪瑙,可是此物乃是弄玉心愛之物,不能輸了去。
果然,韓非看三娘神情哪里還不知其意,心中一嘆:“要不這樣吧,不用你出錢。”
哈?你小子是在嘲笑我么,你也不在新鄭城全部賭場打聽打聽,我蘇三娘的誠信那是說一不二,豈會同意如此不公平的賭局!
“小子,你贏我一次,我脫一件衣服。”三娘眼睛一轉,頓時計上心頭,自己現如今身無財務,而這個身體還算上佳,自己有東西可以壓也正好免除了讓人說自己空手套白狼,這要求想對方不會拒絕,而自己只要在最后關頭把持住自己的好賭就可以。
什。。什么?脫衣服?對面的韓非一臉驚容,素聞三娘極為彪悍沒想到已經到了如此地步。
“好!”韓非摸了摸下巴,三娘的加彩讓這個游戲頓時變的有趣起來。
很快,兩人開始了對賭。
“今天我就壓我這翡翠項鏈吧,賭不了太大的。”看著韓非隨手從脖子摘下一個精美項鏈,三娘忍不住暗暗咽了咽口水。
太有錢了,這要是贏過來夠自己瀟灑好幾天了。
“一件外套,你贏了我馬上脫。”
“額,其實三娘不必如此,不用出砝碼也可以的。”
“你小子是看不起我么?趕快開始。”
“好吧...”
很快,兩人的對賭開始了,三娘非常專業的搖了搖骰盅,片刻后非常自信的打開。
“一一。。。這怎么可能?”
對面的韓非也目瞪口呆,他這算是還沒開始就已經贏了?
“小子,該你了。”三娘大刺刺的坐在對面示意韓非打開他自己的骰盅。
“那個,三娘,我這還用打開?”韓非表示我已經贏得如此明顯。
“廢話,這種情景屢見不鮮,而我,從來都會尊重每一個對手。”三娘眼睛一瞪,自己這種情景見太多了。
額,好吧,現在韓非突然有些理解為何三娘來到哪個賭場哪里就雙手雙腳的歡迎,這妥妥來送錢的啊。
......
片刻后,三娘穿著裹布光著膀子一副滿頭大汗狀。
“三。。三娘,咱別賭了。”韓非捂著鼻子哀求道。
太刺激了,任哪個男人和一個光著膀子的美少女待在一個房間都會受不了,更何況,這個美少女還傾國傾城。
“這才幾把啊,不行,再玩幾次。”三娘賭癮全開,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了!
“可是三娘。。。你已經快沒衣服了。”韓非滿臉通紅提醒道。
三娘迷糊地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然后滿臉糾結,好想繼續賭啊,果然還是把火雨瑪瑙給壓了比較好。
“三娘,要不這樣吧,你輸一次答應我一個條件,你看這樣如何。”韓非眼睛一瞇,隨后微笑道,自己計劃的實施還需要三娘的配合,今日機會再好不過。
“你想干什么?”三娘一聽此話一激靈,怎么感覺自己落入了陷阱:“可以,不過要求不能太過分。”
三娘表示自己雖然因為綱手卡而讓自己非常好賭,但是要知道綱手性子還有另一個特點——欠債,只要自己一直拖欠那么對方就無可奈何。
結果可想而知,待韓非將酒壺里的酒喝的一干二凈,三娘已經輸了不知多少要求。
“不。。不玩了”三娘銀牙一咬開口道,不是他膽子太小而是對未知的恐懼,他可以不在乎錢不在乎身體是否暴露,但是卻不能不在乎自己的未來。
“素聞三娘逢賭必輸,而且見賭必玩,今天這是怎么回事?”韓非滿臉的笑意。
遭了,上當了,三娘從賭癮中緩過勁后細細一想頓感不妙,越推理越感覺這是韓非給自己下的套。
“韓非,你小子敢陰我!”三娘那叫一個氣啊,拉著韓非的衣領就要把他給提起來。
“沒想到,三娘也會耍賴。”韓非含笑看著生氣的三娘。
“哼!我耍賴?怎么可能!”三娘冷哼一聲,自己只會躲債從不會耍賴,而且今日是技不如人自己也愿賭服輸。
“等等,三娘畫個鴨吧。”一旁的韓非好似害怕三娘賴賬一般,從案幾之上掏出一張草紙,在上面寫了數行文字。
“韓非,你不要太過分了!”三娘一看紙上的話語頓時氣結,可惡的綱手卡,看來今生要和上輩子一樣做個苦逼窮鬼。